﻿拥妖传说



【内容简介】


　　小木问道：「什么办法？」

　　嫣嫣滑下一只嫩手在小木的阔背上来回抚摸，娇声道：「哥哥先闭上眼睛。」

　　小木闻声便将眼睛闭上，顿时一股异样的香气扑鼻而来。心神只觉浑浑沌沌地，六神无主起来，缓缓睁开眼睛，只见眼瞳无神地望着嫣嫣。

　　「哥哥以后永远都可以陪着奴家了。」嫣嫣说着便将樱唇献了上去，一条浑圆修长的大腿环上了小木腰间。

　　小木贪婪地吻住了嫣嫣的樱唇，胯下的肉棒又开始挺立起来，一手握着嫣嫣后臀一使劲，「唧」肉棒瞬间挤入了温暖滑湿的玉蛤内。

　　微弱灯光中的洞穴，二人又开始翻云覆雨起来。





第一章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咔——隆——」一声暗了下来，转瞬之间下起了倾盆大雨了，一位看似２０来岁的猎户准备躲避这突变的天气。

　　青年往山后的密林处走去一会便隐于一密叶盖住的山洞之中。洞中杂草丛生四处遍布藤树，青人似乎困乏便倒在杂草中睡下。

　　正在睡梦中只听耳边「丝—丝—」声不断传来，青年人感觉不对劲，猛的睁开眼，只见一条血红色巨蛇就立在自己的胸膛之前，个头足有自己一半大，看那满身的杂色花纹就知道此蛇毒性很强。青年连眼睛也不敢眨。蛇头就这么跟他两眼对望着。此时又听「丝—丝—」声，离他不远的藤树上尽然又盘旋下一条血红色巨蛇。青年心想「完了，看来今天非死这里不可」。就在巨蛇朝他爬过来时，只见从洞内深处射来两道白光「嗉，嗉」两声，两条蛇就被白光带走了。

　　青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嗉」又是一道白光这下青年的右脚好像被什么给缠住了，青年拼命之挣扎，发现这白色东西粘糊糊的却是手也被粘住了，然后只感觉这带子正将自己一点一点的往洞的深处拖去。慢慢的只见四周越来越黑，什么也看不见。

　　青年急得出于本能的发出求救声，突然只听一个幽长又沙哑的声音传来：「嗯，是人？」

　　青年忙朝来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两个红色的点在黑暗的洞中深处一闪一闪，显得是那么的明亮而寂寞。他问道：「你是谁？」。

　　声音再次传来「呃~ 哈哈~ 看来又遇上个有缘人啊」

　　突然青年被猛的朝光点方向处拉了过去，一下子身体停住了，好像被贴在了什么地方上。青年的手稍微动了动感觉模到一处光滑又软而附有弹性的东西。青年马上反应过来，难道是……又捏了捏感觉不对呀。

　　朝上一看只见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死死得盯着自己，虽然感觉很近还是连脸都看不清楚。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这比例有这么大吗？看起来比普通人的眼睛要大得多。「妖—妖怪？」青年颤抖的问道

　　只听一个细柔的声音轻轻道：「吻我」青年顿时好像被一股吸力缓缓的引了过去。

　　嘴唇感觉一暖帖上了两片柔润的丰唇，舌头往内一伸贪婪的搅拌着对方的香舌。口内香舌不但任之缠绵撩逗，情怀激荡之余，竟迷迷糊糊地给勾引到青年的唇齿间去……感觉对方的香舌咂吮起来好甜，有股让人心神飘飘然的感觉。对方不断的传来轻哼声「嗯~ 嗯~ 」

　　渐渐的手也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揉捏着乳峰，只觉温软娇挺，掌心登时麻了。慢慢的手又向下滑去，滑过细嫩的迁腰，平坦的小腹，浓密的阴毛……

　　什么……没……没了？突然青年顿住了，小腹过后能摸到竟然只有坚硬的石壁突然整个山洞被红色的光芒吞噬了起来，青年终于看清楚了，惊讶得不敢发出声来。

　　那怪物竟是上半截身子镶在石壁之中。有着一副妖艳的脸庞，尖尖的下颚，光芒正是那勾人心魄的红色眼睛照射出来的，白皙的皮肤白得有点不自然，丰满的乳房上拂过细细的红色长发，那极富有诱惑力身躯看来有正常人类的三倍大。

　　「你去外面洞口顺着藤树爬上去，上面有个洞，去里面找到一件红色的东西。」

　　接着缠在青年身上的东西都散了开去。一得到自由的青年连忙的往外爬了出去。

　　「别指望逃走，你已经中毒了，若十二时辰不解就会毒发身亡，东西找到后你自然就安全了。」

　　「可是有蛇怎么办？」

　　「有我的毒在，它们根本无法靠近你。」

　　出洞后看看四周，找到刚才巨蛇出没的藤树慢慢往上面爬去。爬到尽头时看见一个山洞，洞内阳光从缝隙四处穿射进来。只见四周各式各样的毒蛇，个头都非常之大，不过见它们都没动。青年胆战心惊的往前迈了一步，果然哪些蛇都往后退一段距离，看来身上的毒在起作用。再往洞深处走了段距离，四周除了光突突的岩石外就是盘旋在各处的毒蛇，但是越往里走发现洞越宽敞，慢慢的尽然出现三条岔路。

　　正在思考该走哪条路时右边洞口传来幽长的杂乱声，忙贴在洞口静下心来听了听。「滴答——滴答——」不对好像这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一摸头顶好像有雨水滴在头上，往上一看，一只超级大的蝙蝠足够跟人差不多大正流着口水倒挂着身子盯着青年，那口水正一滴一滴的流在他身上。

　　青年赶紧反应过来管它那么多找个洞口就往里钻。接着那蝙蝠就在身后拼命的追赶，可能是因为洞口过小，那蝙蝠竟然张不开翅膀飞不起来竟只能在后面爬着追赶，但是那长长的獠牙异常恐怖。跑了好一段距离实在是快跑不动了，气喘嘘嘘的坐在地上停了下来，往后一看那蝙蝠竟然没有追过来。

　　再往前走了没几步发现到了个圆形的洞穴，洞穴的地面是白色的，地面很有规律的凸出来许多的小圆形，踩上却是异常的光滑。突然「咔——嚓——」

　　竟然把地面踩碎了，整个人摔了下去，接着身子触碰到的地面全都裂了开来，里面洒出好多的透明粘液都恶心的粘在身体上。

　　这时候才发现这所谓的地面根本就不是地，而是由数不清的蛋组成的，这些蛋的个头都出奇的大。刚站起来，洞的四周就开始震动，一条全身血红色的巨蛇从黑暗处迅速的朝青年爬了过来，那尖尖的蛇头吐出的蛇信就跟人类差不多大。

　　青年转身想跑结果被巨蛇以极快的速度猛得一口吞了下去。

　　洞内安静的出奇，一条刚享受猎物的血色巨蛇躺在洞中安静的睡着午觉，突听「砰」的一声，巨蛇使劲的弹了起来，就在那巨蛇躯体中突然喷出一条细长的血柱，随着又一声「砰」两条血柱，三条，血液不断的从蛇躯体中喷射出来。巨蛇发狂了一样躯体四处乱撞，地面上的巨蛋几乎全被撞毁，最后似乎巨蛇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半晌后只见巨蛇血色的肚皮上由内而外刺出一个尖刺，那尖刺在肚皮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形。接着钻出来一位面目都看不清楚全身上下血淋淋的青年，但是他双手握着一件不该属于他的东西。那是件通体血红色巨型一样的镰刀，再细看去那镰刀却更像某件巨型生物上的利爪，镰刀上散发着淡淡的黑色浓雾，将青年浑身上下不断的笼罩着。青年双手握着镰刀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静静的——静静的——洞内突然又震动了起来，青年猛睁开眼睛，他眼中竟然发出和之前镶在石壁上妖怪一样的红色光芒，提着镰刀迅速的朝来时的洞口奔过去。

　　一条血色巨蛇从洞口中窜了出来，个头比躺在地上那头巨蛇稍微小一点。巨蛇蛇信一扫「喷」的一声，一滩毒液向青年射了过来。青年如鬼魅一样闪了开，毒液喷散了由青年身上散发出的黑色雾体残影，残影还未散去之时，人已经跃上空中对着的蛇头举起镰刀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青年落地时只听「咚」的一声，那巨大蛇头落了下来，鲜血不断的从体中涌了出来，尸体却是留在了洞口之内，将来时的去路给堵死了。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哪条巨蛇的尸体开始挪动了起来，那巨蛇的尸体不断的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最后竟从尸体中腾起一条失去肉体的巨大蛇骨架。

　　那骨蛇竟发出了声音：「５００年了，竟然还没有炼化你的魂魄。不过你那淫荡的贱妇却是被我日夜的享受着，啊——哈哈——」

　　青年人那手上握着的镰刀不断的颤抖着，猛地提起镰刀，身影快速的朝骨蛇跃了过去，那速度快到只留下一条红色残影线，跃在空中就是一刀砍下去。

　　「砰」的发出了一声镰刀和骨头撞击的巨响，那骨蛇摇了摇被撞到的脑袋道：「不可能，怎么这么快。」

　　骨蛇还没等反应过来又是被青年一下击中，可是那骨蛇好像相当坚硬，只是歪了歪身躯又回过神来。青年不给骨蛇半点喘息的机会，只见一道道的红色弧形在骨蛇全身上下快速地挥舞着。那骨蛇被打得连连败退，最后竟然开始逃跑。

　　青年没有去追击那逃跑的骨蛇，径直的向洞内的深处行去。

　　黑暗中渐渐的出现了一双闪着红色的眼睛青年，他走到了一个四处被蜘蛛丝包围着的洞穴，就连脚底下踩着的也是蜘蛛丝堆积起来的道路。

　　那骨蛇发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么快就想见你那贱妇了？你放心，那嫩嫩的骚穴我还替你完整得保存着呢。」

　　黑暗中又走出来一人，那人中年男子模样，一头银白色长发，全身血红色绸缎衣装扮，英姿飒爽得立在青年人面前，刚才发出的声音竟是出自此人之口。

　　「怎么看到我血逸５００年来还保持这么完美的身躯没想到吧？」

　　青年也不搭理他，提起镰刀快速的向自称血逸的人砍去。血逸站立在那纹丝不动，双手却有无数的血珠开始凝聚起来，直到镰刀快要砍在他身上的一瞬间双手一合一张口中念道：「血盾」一面由血液组成的圆形盾牌凭空的挡住了镰刀的攻击。

　　「碎」血盾化成无数的小血珠向青年洒去，血逸双手猛的往青年身上两掌一送打得他摔出数丈之远。

　　青年慢慢的爬了起来，又是一招带着残影的急速跳跃向血逸奔了过去。血逸嘴角一弯「血盾」再次竖起，可是青年竟然没有去砍他，而是跃向了血逸身后急速地朝洞深处奔去。

　　血逸忙向青年追了过去，可是速度那里赶得上那带着残影的青年。「嗜血鞭」

　　一条由血液形成的鞭子如蛇一样向青年身后咬了过来，就在快咬到之际飞来一张巨型的蜘蛛网将嗜血鞭给档了下来。

　　青年脚步停住了，面前只剩下一堵光滑的石墙，石墙外露出了一只巨大的蜘蛛躯体，但是那躯体只有后面一截。

　　从石墙的后面传来凄凉而幽怨声：「５００年了，我所受的耻辱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

　　「呃——啊——」青年发出撕裂嗓侯的巨吼，身躯所散发出的黑雾涨大数倍，双手猛力一挥将整面石墙劈的粉碎，接着身上的黑雾逐渐散去，双手一松那把镰刀倒在了地上，红色的眼睛也暗淡了下来。

　　那只巨型蜘蛛开始挪动了起来，，一只上半身为妖艳脸庞飘逸着红色长发裸体的女子，下半身却是由八只巨型大腿撑起来的丑陋的蜘蛛躯干。

　　青年呆呆地看着那只巨大的半人半蛛，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那人蛛散发出红色光芒的眼睛朝青年柔媚地望了过去，轻启樱唇谈谈得吐道：「你叫什么名字？」

　　「村里人都叫我小木」青年道

　　人蛛「哦」了一声接着吐出一道白色缠丝朝小木射了过去，白丝缠住了掉在小木跟前的镰刀，接着就落入了人蛛那白皙的纤手中。她盯着手中的镰刀眼中竟泛出泪光，对着镰刀道：「５００年了，如今你散尽魂魄救了我，但是我依然恨你。」接着双手用力一掰，那红色镰刀给分成了两段，然后她狠狠的将其甩在了地上了。

　　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一个血红色的身影，来人正是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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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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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一个血红色的身影，那正是血逸。

　　血逸弯起嘴角邪恶的笑道：「凨蛛你最好乖乖的做我的宠物，５００年前我能将你禁锢在此，如今一样可以。」

　　凨蛛幽怨地看着血逸道：「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定让你付出代价。」接着她朝小木射出一道丝网，小木被丝网拉到了凨蛛的背上，然后对小木轻声说道：「抱紧我」

　　小木连忙伸出双手抱住凨蛛的细腰，胸膛紧贴在那白皙又柔嫩的后背上。按比例来看凨蛛的腰已经是非常的纤细了，但是凨蛛的身体比正常人类大上两三倍

　　，小木还是无法完全的环抱住她。

　　「云钳」凨蛛唯一的一双人形手竟生出了一对白色浓雾形的巨钳，巨钳足够有她整个身躯的三分之一大，她将巨钳刺入地面喝道：「幻蛛阵」瞬间整个洞穴生出无数蜘蛛丝，然后她那庞大的身躯竟凭空消失在洞穴之中。洞内密密麻麻几

　　乎所有的空间都被蜘蛛丝塞得满满的，四周雪白一片仿佛处于天空的白云之中。

　　血逸此时闭上双眼，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双手分别凝聚起一颗颗的细小血珠，然后双手一合。「血盾」接着双手分散一拉喝道：「血蛇盘莲」由圆

　　形的血盾转化成一座由红色血液组成的莲花座环，座环上分绕着密密麻麻的花瓣

　　。

　　「散」血逸双手一松，只见从那血色盘莲中射出无数的血花瓣，花瓣向洞内四面八方射去，瞬间洞内的蜘蛛丝被染成了血红色。

　　血逸猛睁开双眼道：「嗜血鞭」，手中多了一条由血液化成的蛇形鞭子。他头一抬身子一跃朝上空飞去，然后将鞭子用力一甩，「啪」得一声巨响，鞭子击

　　中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物体。

　　白色圆形物是由无数的蜘蛛丝编织而成，在受到嗜血鞭的攻击时，猛地发出一声巨响在空中爆裂开，顿时地动山摇，洞中落下无数的岩石。

　　血逸被炸得头晕目眩，就在这时一对白雾巨钳破地而出刺向血逸。血逸被巨钳刺得钉在岩石壁上，巨钳缓缓的收了回来。

　　凨蛛道：「风钳」那双白色云雾巨钳开始绕上一股旋风，旋风越转越快。然后左钳对着被钉在石壁上的血逸一刺，一股由风钳射出的劲风击在血逸身体上。

　　右钳又是一刺，接着凨蛛像发狂了一样双钳连续的刺向血逸。

　　血逸身体被打得不断向石壁中凹陷进去，就在此时原本四周被染得鲜红的洞

　　穴渐渐地恢复成了白色，由血蛇盘莲射出的血花瓣又凝聚了起来。

　　小木感觉到背后有异常，往后一看，只见一团弯弯曲曲的血液逐渐的形成了一条血蛇，忙对凨蛛道：「小心后面」。

　　血逸大吼一声：「啮蟒」哪条血蛇向凨蛛张牙咬了要过来。

　　凨蛛正想避开，不料左钳却被血逸用嗜血鞭给捆住了，右钳忙档向哪条扑来的血蛇，血蛇被挡得反弹了回去。

　　「嗜血鞭」血逸又幻出一条嗜血鞭，用力一甩鞭子捆向凨蛛的右钳，地上的血蛇向双钳都被捆住的凨蛛咬了过来。

　　凨蛛转头张口吐出一张蜘蛛网去挡那血蛇，岂料血蛇破网而出，一口咬在凨

　　蛛巨大的蜘蛛圆形躯体上。

　　凨蛛「啊——」的一声惨叫，被咬处不断的流出鲜血，而鲜血却被血蛇不断的吸吮着，血蛇竟因吸取鲜血而体积不断增大。

　　血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狂笑道：「如今邪螂已经元神俱灭，该是炼化你精元的时候了，「啊——哈哈——」。

　　抱在凨蛛背后的小木看着凨蛛鲜血将要流尽，自己却无半点能力法，只能绝

　　望的大声喊道：「不要——」。

　　此时洞外传来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妖孽，竟敢在此作恶」。

　　血逸和凨蛛同时惊叹道：「钜居子」

　　血逸快速的松开嗜血鞭，然后右手一伸收回啮蟒，连忙向洞内逃去。凨蛛却是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洞内走来一位百岁长须老头，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左掌心托着一只奇异的七角小炉鼎，全身上下透着股神仙般的气势。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凨蛛和小木，接着对血逸逃走的方向念道：「哼，５００年前让你逃了，如今还想逃。」

　　钜居子右手揭开炉鼎盖子，左手一抬，炉鼎凭空升起，然后并起食指和中指朝洞内一指喝道：「天罗吸」只见那炉鼎由内而外散发出无数道刺眼的白色光芒照射向洞内。被天罗吸照射的山洞中像翻江倒海一样卷起无数的岩石，生物，草

　　木，一切的一切只要被照射到的都被卷了起来，然后全吸入炉鼎之中。



　　一颗血红色球体样的珠子在洞内被吸进了炉鼎之中

　　钜居子将炉鼎用盖子合上，刺眼光芒顿时消失。他脸上却是很不如意，心里暗叹道：「没想到这条血蛇精竟然找了个代替品，看来没有数十载是炼不化这精元了。」

　　钜居子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只布满怪异符文的布袋子。他看看了软瘫在地上的凨蛛，又看了看小木道：「还呆在那里干嘛？难道不怕被妖怪吃掉吗？」

　　小木忙道：「她不会吃我的」。

　　钜居子怒道：「蠢货，你身中剧毒不正是她所为吗？竟说出这种糊涂话来，快给我让开」。

　　小木道：「你要对她做什么？」

　　钜居子道：「当然是收了这妖孽」

　　小木忙起身挡在钜居子的前面道：「不行，他又没做坏事」。

　　钜居子伸出一根食指对着小木轻轻一挥，小木便被一股气道甩在一旁。之后小木发觉自己身体已经动弹不得，竟连话都说出不来。

　　「收」钜居子将布袋对准凨蛛念道

　　凨蛛最后带着笑意的眼神望着小木，然后整个庞大的身躯被收入那小小的怪异符文袋中。

　　钜居子收回袋子缓缓的走向小木，一只掌放在小木头顶上。然后小木头顶冒出些白雾。钜居子松开手掌，突然好想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奇的打量着小木。

　　「小子毒我已经帮你解了，你是否应该感谢老夫呢？」钜居子道

　　「要你多管闲事」。小木忙起身怒道，然后转身朝着洞口离去。

　　「站住」钜居子喝道

　　小木止住脚步停了下来，身后钜居子问道：「你可有父母？」

　　「有，但是我幼年时已经不在了，我是由村里人抚养长大。」小木回道

　　钜居子心里暗道：「这就怪了，既并非妖物，为何此人比常人多出一魂一魄。

　　必须将他带回天罗山洗净这多出的一魂一魄，不然难免日后生变。」

　　「你何愿入我天罗派做我门下弟子吗？」钜居子心里暗道：「若他不入我也只有痛下杀手了」

　　小木轻蔑的道：「入你门下就是像刚才你那样杀戮妖怪？」

　　钜居子笑道：「并非杀戮，我只是将其收服，一来可以为人间除害超造福苍生，二则学道者可修身养性可长寿，得道者甚至可炼化妖怪的精元增强其自身的修为，想我天罗派祖师爷天罗子已经得道成仙拉，好处实在多不胜数啊，并非我此时能一一道完。」

　　小木想了想道：「那我可以将抓住的妖怪放生吗？」

　　「当然可以，啊——呸。」钜居子被气得脸色通红，一道不易察觉的劲气绕上中食二指。

　　小木忙跪下朝钜居子磕头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钜居子怒道：「我门下弟子上千，哪有像你这样才给老夫磕一个响头的。」

　　小木连忙又屈身磕起头来，钜居子又道：「没听见」

　　小木又加大磕头的响声，只见额头被磕得溢出血来。

　　这时钜居子手指上的劲气才消失，他头也不回只身向洞外行去说道：「若犯我门规，吾不诛你，天将必惩。」

　　在下雨过后天空已经显得格外晴朗，钜居子伸出食指凭空划了几下，只见地面腾起一阵白色雾气，然后拉着小木驾云而去。



　　拥妖传说





第三章



　　天罗山——相传数千年前，天罗子为了降伏一只千年妖兽追敢至此，经过一场血风腥雨的恶斗后便将千年妖兽镇压于山中。之后天罗子便长居住于此处，因灭妖之功名声大震，慕名而来许多拜师求艺之人，从此便开创了天罗派，山也命名为天罗山。只是那千古妖兽如神话般传说着，从未曾有人亲眼目睹。

　　一群排成人字形的大雁正悠闲的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中，但是被突如其来的一朵白云将队形打得稀散。踏着白云的钜居子一手托着天罗鼎，一手负于腰后，昂首挺胸，长长的白胡须飘逸在胸前，整个人显得是那么得不可一世。小木双手紧紧地箍着钜居子的手臂，生怕若失去这唯一的依靠自己将会摔个粉身碎骨。

　　白云降在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腰中，钜居子右臂一甩挣开了小木紧箍的双手，阔步的朝长长的石梯上行去。

　　当行过一颗参天巨树前时，有两位守在巨树前的青年男子对着钜居子双手抱拳弯腰鞠躬道「太师父」。

　　钜居子闻言「嗯」了声，脚步依旧马不停蹄说道：「给你们找了位师弟，人在后面，好生照料。」

　　「是」青年们应道，随后向石梯下望去却寻不见任何人影。

　　小木刚一着地，只感觉头晕目眩，人飘飘然地站不稳脚步，竟跌倒在地。

　　「何方妖怪，胆敢在天罗山门前作恶，看我不收了你。」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木惊慌失措的抬起头问道：「那里有妖怪？」。

　　只见一位芳龄大概十八来岁的绿裳女孩，举起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臂，葱指捏着只怪异符文袋，美目怒瞪着小木道：「收」，但见那妖物没半点反应。

　　小木愕然的发现女孩不怀善意的盯着自己，这才发觉自己全身粘满了鲜红的血迹，而且衣衫也破烂不堪，乍看一下自己都觉得像个怪物。

　　突听一声「扑哧」的娇笑声传来，一位白裳美妇正垂头柳发掩口笑得弯下腰去。

　　绿裳女孩皱眉嘟嘴怒目斜视，对着白裳美妇就是一顿粉拳轻捶娇声道：「好啊，娘亲竟看我笑话。」

　　此时从石阶上走下两位青年男子，他们弯腰拱手齐声说道：「二师母，若霓师姐。」

　　二女点头「嗯」了声，然后白裳美妇瞟向小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落得如此模样？

　　一位青年男子忙道：「太师公他老人家刚刚云游归山，向我二人交代新收了位弟子，只怕便是他了。」

　　绿裳女孩忙道：「哎呀，桔子爷爷回来啦，我要去看看他又降伏了什么大妖怪。不理你们了，哼！」说完便撒开娘亲的手快步朝石阶上行去。

　　二师母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摇头轻叹道：「哎，在外人面前也改不了这没大没小的习惯。」然后对两位弟子说道：「既如此便带他上山吧，待我询问过太师公后再做其它安排。」

　　「是」二人齐声应道，然后小木便跟随他们走上石阶。石阶崎岖不平足有上千余道，小木早已疲惫不堪，走得气喘吁吁地问道：「你们不是会飞吗？为何还要走路？」

　　二师母道：「祖师爷天罗子在数千年前施布下的法术，据说是为了困住此山中的妖物，因此任何人都无法在山中飞行。」

　　在一颗高耸入云的巨树前，缓缓行来三男一女，正是小木众人。小木打量着眼前的巨树惊讶得念道：「天——罗——派」。三个斗大的字竟是深深地陷在巨树躯干体内，单从字的边框来看竟有数千道年轮，实在无法想象出这三个字经历过多少的沧桑岁月。

　　「小风你带他去沐浴，沐浴完后便带他去见你大师叔，小决你继续留下看守。」

　　二师母对二人吩咐完后便独自离去。

　　「这位新师弟，请跟我来。」小风对小木道

　　碧绿色的小湖，湖面上绽放着神采各异的花草，一座被云雾遮住的山峰涌出一道千丈长地细水，细水沿着石壁凌空向湖水中流去。

　　「师弟，此处便是天罗湖了，你在这里洗净身子，我去替你找件干净衣衫来」



　　小风道

　　小木早已感觉全身皮肤麻痒不适，远远地瞧见湖水忙奔跑过去，头也不回大声说道：「谢谢」然后就一头扎进湖水中，只见浪花四溅好生痛快。

　　碧玉堂皇的大殿之上分别坐着三个人，在中间居高处的钜居子手抚白须说道：「为师此番归山收获甚大，竟让我遇上了五百年前被我打伤的千年血蛇精和一只百年蜘蛛精。

　　「哦——」众人均是露出诧异的神情

　　钜居子脸上显得不愉快的道：" 可惜的是当我用天罗鼎去收服千年血蛇精时，它竟用另一条百年蛇精精元来填充了天罗鼎，而后逃去。」

　　一位胖嘟嘟的中年人叹道：「哎，天罗鼎的缺点就是一次只能炼化一颗妖怪精元，一旦容入精元就必须将其炼化方可再降妖啊。」

　　「师父，那只百年蜘蛛精呢？」另一位身材刚健浓眉秀目的中年人问道

　　钜居子眯眼笑道：「已被我收入纳妖袋中，待我将蛇精精元炼尽时，再取出炼化它。」

　　胖嘟嘟的中年人拱手眯眼笑道：「恭喜师父，看来待这两只百年妖怪精元炼尽之时，师父即便不成仙也离之不远拉。」

　　「哈哈——哈哈——」钜居子眯起眼睛笑得甚欢

　　「桔子爷爷——」一个娇呼声传来打断了钜居子的笑声

　　只见一位穿着绿色衣裳，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女孩跑进了宽敞的大殿中，她拱起纤手朝他们三人分别喊道：「桔子爷爷，胖胖叔，爹。」

　　钜居子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道：「三年不见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那位身材刚健的中年男子皱眉怒道：「若霓，还不给太师父赔不是，你娘平时都怎么教你的，这么大了还不分尊卑。」

　　若霓视若无睹咧嘴吐舌一笑道：「桔子爷爷，你这次又收服了什么大妖怪啊，把你的纳妖袋给我瞧瞧好不好嘛。」

　　钜居子皱眉道：「这可不行，此乃几百年的蜘蛛精，不同于你们常见的寻常妖怪，要是放出来万一咬到你怎么办。」

　　若霓忙上前拉着钜居子的手臂道：「我就站得远远的看一眼嘛，再说了桔子爷爷这么厉害还怕那妖怪欺负我吗。」

　　胖嘟嘟的中年人道：「师父，你就放出来让我们看一看吧，也让我们这些晚辈长长见识，我虽活有两百余年了，但是所降之妖都只有数十，近百岁年龄而已。」

　　钜居子想了想说道：「好」

　　若霓兴高采烈得拍着手说道：「太好了，谢谢桔子爷爷，谢谢胖胖叔」。

　　「不好」殿外走进来一位白裳美妇，正是若霓的娘亲。只见她柳眉轻皱凤眼朝若霓怒瞪说道：「要看你们去看，若霓跟我回屋去。」

　　若霓忙转身躲在钜居子的身后说道：「我不，桔子爷爷会保护我的，我不怕。」

　　钜居子抚须对白裳美妇说道：「若霜，不用担心。那蜘蛛精已经被打残了，待我再施些法术禁锢住它，应该无碍。」

　　若霜无奈道：「如此甚好，但师父路途劳累，不如等吃过晚饭后再看吧。」

　　钜居子摸了摸的肚子道：「也罢，待饭后将众弟子都叫来一同见识一下。」

　　若霜又道：「我在山前遇到了师父新收的一位弟子，不知如何安排？」

　　钜居子正色道：「此人乃我在降妖时所救，不过他比常人多出一魂一魄，怕他万一为害人间，又不忍杀他，便带回山来，我需每月月底亲自教他净心诀。」

　　「那不知让他拜谁为师呢？」若霜问道

　　钜居子道「无坤须打理门派事物，徒弟也众多，就让他拜离钢为师吧。」

　　「是」哪位身材刚健被称为离钢的中年男子应道

　　小木在湖中舒适的泡着身体足有半个时辰了，只听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师弟快起来吧，要到用饭时间了。" 来人正是小风，小木伸了个懒腰然后换罢衣衫随他而去。

　　二人来到一座巨型天桥之上，远远望去这天桥竟是一具巨大的白骨架，巨大骨架搭在两山悬崖之颠形成了这座拱形天桥，天桥下云雾蔓延辨不清谷低还有何物。

　　「前面便是天罗殿，左侧是天罗堂，右侧是天罗阁，师兄弟们平常只在天罗堂活动，其他地方若没吩咐不可乱闯。」小风在天桥上指向远方介绍道

　　小木点头应道心中感叹：「如此世外仙境之地，不知如何建成的。」

　　二人向天罗堂走去，进入一大厅中，一眼望去竟有上百人各自在用饭。厅中却无半点杂乱之声，可见门规之严。小木刚想问点什么却又识相的用起饭来，但见那三菜一汤的饭菜确实撩人口味。

　　用罢饭菜后只见一名弟子走了进来对众人说道：「大师父有令去修炼场集合」

　　众人闻言后相继离去。

　　就在天罗堂，天罗殿，天罗阁三面建筑围起的中间，空着一片广阔的银白色细砂地，小木一只脚刚踏入砂地上，就见深深的陷入半尺余深，他一看其他弟子个个身轻如燕，踏足于细砂地之上，竟不染半点砂尘。见众人也不取笑他，便自己费劲的拽着脚步行去。

　　银白色细砂地上聚集了百余名弟子，无坤挺着肥胖的肚子说道：「太师公游云归山，降伏了两只百年妖精，为增长诸弟子见识，也为震我天罗派精神，今日特放出一看，望诸弟子日后更加奋力修行。」

　　众人具是显出激动的表情，虽不敢多话但都心情澎湃不已。

　　只见钜居子走上前从怀中掏出纳妖袋对着细砂地上念道：「放」。

　　一只巨型的上半身为人，下半身是蜘蛛的躯体出现在了银白色砂地上。只见它躯体还受着伤，一动不动。

　　钜居子伸出食中二指朝半人半蛛的妖怪一指念道：「天罗罩」只见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将，然后渐渐的形成一个圆形罩子将凨蛛套在其中。

　　众人具是显出惊讶的表情，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

　　若霓被娘亲挡在身后，她玉手摸了摸怀中的纳妖袋，轻咬唇贝心里暗叹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收服一只这么大的怪物就好了，就再也不用被天罗山的小妖怪们欺负了，呜呜——。」

　　此时一个人的眼瞳突变成红色，红瞳瞬闪即逝，那人心中传来一个遥远的声音：「就算逆天而行，也要带你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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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入门



　　钜居子举起纳妖袋对着瘫在砂地上的蜘蛛精念道：「收」那庞大的蜘蛛精被收入小小的纳妖袋中。然后他转身对众弟子道：「明日起我将在天罗洞闭关修炼，每月月底会出来一天，门中事物还是由你们的大师父无坤打理，若无其它要事便散去吧。」

　　「是」众弟子同声应道，然后在夹杂着喧扰声相继离去。唯有小木呆若木头站在原地不动，眼神直直的盯着蜘蛛精刚才出现过的地方。」

　　「喂」突然肩上被人一拍，小木顿时被吓了一颤。只见若霓俺口偷笑道：「你是不是也想收服一只这样的大妖怪呀？」

　　小木一时没反应过来口不择言的道：「是，是呀」

　　若霓纤手拍拍了挺起的胸脯道：「不用羡慕，明天我去抓只比这更大的妖怪给你。」

　　若霜美目白了女儿一眼道：「回屋去，明天你要没抓到妖怪看我不打你屁股。」



　　若霓没敢哼声嘟着嘴双手抚着屁股朝天罗阁走去

　　若霜对小木道：「你也先回天罗堂吧，那里空厢房很多，随便找间歇息，明晨来这里，二师父会教你些心法。」

　　小木「哦」了声然后独自朝天罗堂走去

　　小木刚跨进天罗堂的院门，偌大的院子正发觉找不着北时，只见小风迎面走来笑道：「师弟，随我来吧。」

　　「谢谢」小木便跟随在小风身后

　　二人走进一间宽敞的房间，只见房内一排排的床铺，师兄弟们或座或睡很是热闹。

　　小木问道：「我听二师母说这里厢房很多，怎么还十来人挤住在一处？」

　　小风笑道：「你喜欢清静一些的？」

　　小木随口答道：「只是不太习惯，我这人从小便无父无母，向来清静惯了。」

　　小风闻言后便带小木向后院内走去，跨过好几道门槛，指着几间较为清雅的厢房说道：「随便挑一间吧」

　　「这么好的房子都没人住吗？」小木问道

　　小风笑道：「曾经住在这里的师兄们下山降妖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据说都被妖怪给吃了，所以都认为这里不祥，你要是害怕就和我们回去睡吧。」

　　「那倒不用，我在家乡打猎时经常一个人在山上过夜。」小木道

　　小风重新打量了小木一翻说道：「那我可走了，有什么事的话再来找我。」

　　小风走后，小木也没心情去观赏这未来的小屋，找到了床铺倒头便睡。

　　优雅的月光倒影在小池塘里，池塘上有一座精致玲珑的小亭子，亭中坐着一人，只见他身披锦袍，体型魁梧，浓眉秀目，好一副正气凌然的摸样，此人正是离钢。

　　离钢失神地望着手中的酒杯久久不语。

　　「想什么呢」只见一位白裳飘洒着些许系带，柳眉弯翘，凤目怡人，丰唇柔嫩，粉首修长的美妇莲步移来。

　　离钢抬头望了一眼也不回话，举杯饮尽杯中酒。

　　美妇弯下柔腰，丰臀贴在离钢大腿上，一双白皙纤手环抱着离钢的脖子娇声道：「师父他老人家难得降妖归来，云游数年载才得此大吉之事，相公只是运气不佳罢了，待日后下山寻觅一翻，以相公的道行定能找到百年精元修炼，何必急于一时呢。」

　　离钢叹道：「哎，谈何容易呀，数十年来道行一直止于前行，若再无百年精元修炼，师父的天罗决，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习得。」

　　美妇眨了眨凤眼，含情望着离钢娇声道：「相公夜已深了，此事多想无益，先行回屋歇息，待日后再说吧。」

　　离钢举杯又饮下一杯酒道：「若霜，你自行回屋去吧，我想在外多待会。」

　　闻言后美妇皱眉松开纤手转身离去。

　　天罗山的日出仿佛比别处起得都要早，透射火云照耀在银白色的细砂地上，砂地上盘膝而坐着百余人，各自闭目吐纳着。

　　只见无坤和离钢站起身来，分别朝两头行去，之后众弟子都起身随各自师父而去，唯有小木一人还盘膝在地无甚察觉。

　　小木只觉肩上被人轻拍了一下，睁眼一瞧竟是小风，只见他道：「师弟，二师父叫你过去。」

　　小木环视四周发觉周围已经无人，远远得见师兄们随二位师父隔开分成了两派。他刚想站起已深陷在细砂中的双腿，只觉双腿麻木不堪，只好勉强起身随小风一拐一拐的朝离钢那方走去。

　　小木边走边问道：「为何要分开修炼？」

　　「因为随师父学习的心法和招数不同，虽同是一派，但收服妖怪后便会修炼不同的妖怪精元，久之便会形成独特的心法与招数。」小风解释道

　　离钢双手负于胸前，披着的锦袍随风摆动，见小风入列后，口中便开始对弟子们念着心法：「吸气，气聚至阳，经神堂，天府，孔最，劳营」

　　然后大喝一声：「破」

　　众弟子均是右掌朝地凌空一击，只见地面沙尘飞扬，个个脚下凹下一个小洞。

　　只见小木脚下细沙纹丝不动，离钢盯着小木皱眉道：「你连穴位都不清楚吗？」

　　小木摇头道：「从未学过」

　　离钢道：「小风你今天不用练了，去教他些基本常识。」

　　「是」小风应道

　　随后小风便带小木离去，进入天罗堂二人行过几道长廊，来到一间巨大的圆形石屋之中，只见圆形石墙之内凹进上千个小洞，每个小洞中都发出微弱的光影，光影印射出书籍的名字。

　　小风拿了几本书塞给小木道：「慢慢看吧，不懂的话问我。」

　　小木看了看书名念道：「穴位图，聚气法诀，冥神术。」

　　这一上午小木就在小风的陪同下待在石屋中，直至晌午时二人才出来。

　　吃罢午饭过后，小风对小木道：「下午弟子们可以自由修炼，我的纳妖袋精元就要炼尽了，你自己去看书吧，我要下山去转转看能否抓到妖怪。」小风说完后便离去了。

　　小木一下午便独自待在石屋中研读哪些入门书籍，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看得出神入化之时，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耳后出来一声「喂」，小木被吓了一颤。回头望去只见一位绿裳女孩捂着嘴偷笑，小木也不理她继续埋头看书。

　　「哼，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绿裳女孩皱眉问道

　　小木还是不理她，绿裳女孩伸手把小木手中的书给抢了过来。

　　「你就叫我小木吧」小木无奈道

　　绿裳女孩眼珠转了转道：「木头，小木头，大木头，你自己选一个。」

　　小木苦笑道：「这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我还给你准备了臭木头，坏木头，烂木头。」绿裳女孩得意得道

　　小木叹道：「哎，那你还是叫我木头吧」

　　「嗯，木头师弟乖，叫若霓姐姐。」绿裳女孩得寸进尺的道

　　小木重新打量了若霓一翻，发现怎么看她也不过十七八岁，怎能叫她做姐姐，心里是千万个不愿意。

　　小木正准备起身想走时，若霓忙道：「啊，我今天抓了几只百年妖怪，不如送只给你吧。」

　　只见若霓递给小木一个怪异符文袋子说道：「这是纳妖袋，妖怪被我抓在里面了。」

　　小木接过纳妖袋瞧了瞧，只见除了袋子上多些怪异符文外也别无其他特别之处。

　　若霓看出小木眼中有疑惑道：「你可别小看这些符文，只有像桔子爷爷那样的高人才能创造出这样的法术。」

　　「哦」小木应道

　　霓递又道：「不过纳妖袋一次只能收服一只妖怪，除非你炼化妖怪精元。或者将妖怪放出借助宝物修炼。就像桔子爷爷的天罗鼎那样，可以加快炼化妖怪精元。」

　　小木道：「你把纳妖袋给了我，你自己不是没有了？」

　　若霓从怀中摸了摸道：「看」只见她葱指上捏着四，五只纳妖袋。她得意的说道：「这些纳妖袋里都装有妖怪哦，都是我今天抓到的，厉害吧，嘻嘻。」

　　小木问道：「那怎样将里面的妖怪放出来呢？」

　　若霓眼珠转了转道：「呃，这个嘛我不能教你，不然会被娘亲罚的，我走啦。」

　　只见她说完便快步的朝外蹦去。

　　小木将纳妖袋收入怀中，走出石屋外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看天色已经黄昏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便向膳房走去。

　　小木用罢饭后四处看了看，也寻不见小风的踪影，便独自一人向天罗湖行去。

　　夜幕降临，天空繁星点点，月光沐浴在天罗湖中。小木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远远的望见天罗湖，突然他顿住脚步，只见湖中泡着一人，仔细看了看正是小风。

　　「小风师兄」小木喊道

　　小风正在湖水闭目养神，突听人唤自己的名字，一看是小木忙笑着打招呼。

　　小木脱光衣衫游入湖中，向小风问道：「你今天抓到妖怪了吗？」

　　「哎，别提了，这天罗山那里还有什么妖怪呀，就算有也被师兄弟们抓光拉。」小风叹道

　　二人又闲聊了会，突然小木感觉湖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大腿边上窜来窜去，「难道是鱼吗？」小木心里想着也就没在意它

　　小木全身一酥，只觉自身的肉棒在湖水下好像被一团柔软的东西给含住龟头，小木忙往湖水里瞧去，只见湖水中根本无其它物，也许是夜间看不太清楚，便用手在水中拍了拍，那种感觉又逝去。

　　小木心里感觉有点后悔，小风见小木奇怪的动静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咱们刚聊道哪儿拉？」小木道



　　小风又滔滔不绝的说着修炼经历和一些心得技巧

　　突然那感觉又涌上小木肉棒上，他便闭目享受起来，反而害怕失去这种身心酥麻的享受。只觉龟头被那团柔软之物又磨了磨，挤了挤，胯下的肉棒便渐渐硬挺起来。

　　瞬间肉棒被柔软之物整个包裹了起来，只觉肉棒顶到了一团嫩肉，小木轻「嗯」了声

　　闻声小风侧目望向小木，皱眉打量了一翻说道：「你真的没事？」

　　「没，没事，可能是天有点凉了。」小木颤声道

　　小风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我还没吃饭呢，要不咱们回去吧？」

　　小木颤声道：「不了，你先回，回去吧，我刚来，再呆，呆会。」

　　小风闻言后便起身擦干身体，穿罢衣衫独自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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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碧鱼精



　　小风走后，天罗湖中便只剩下小木一人。小木正闭目享受着突如其来美妙，只觉胯下的肉棒开始被水中那团柔嫩之物缓慢的套弄起来，虽套弄的感觉不甚享受但只觉龟头顶不到底。

　　小木双手向胯下摸去，只觉手掌触碰到一团滑腻的圆形的物体，摸了模只觉物体上带着许多细丝，心里也不多想便双掌扶住那物，水中臀部向前一挺，顿时龟头又顶住了柔软嫩肉。

　　「咕隆咕隆」湖水中冒出些许气泡上来，随后那团柔软之物便松开了胯下肉棒。

　　小木正感觉意犹未尽时，眼前一束黑色长发破湖甩出，只见一个上身裸露的女子浮出水面，月光洒在她光滑的香肩上透出点点亮坠，香肩上那细腻的肌肤竟是碧绿色，不过脸蛋却是异常的标致，除了耳朵像是长长的鱼鳍外不容找出半点暇渍，几缕黑色秀发顺着高挺的酥胸滑入水中。

　　女子见小木呆呆地看着自己，更是将原本高耸的酥胸向上挺了挺，一根食指轻咬在红唇边，明眸媚眼如丝，似乎遇见了久违已久的猎物一般。

　　小木只觉那丰姿冶丽的女子像个妖女，但更显出另一翻动人姿色。见她裸露的身体缓缓的向自己跟前移来，顿时全身上下血液沸腾，胯下肉棒更是频频勃起。

　　小木忙伸手抱上她裸露的后背，手触之处传来妖女后背片片鱼鳞之感，低头向那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妖女顺势柔荑缠上小木后背上。

　　当小木胸膛贴上那高耸的酥胸时却并无鳞片之感，反而觉得妖女身体异常滑腻，挺胸稍微一压一挪但觉那乳房滑不溜丢上窜下跳，好像天生就抹有一层滑油一般。嘴唇缠绵之时方觉妖女滑出一条嫩舌缴入口中，小木也毫不客气，贪婪地吸吮起嫩舌。

　　「嗯，嗯——」只听妖女琼鼻中断断续续哼出声来

　　水中一条修长的大腿顶上了小木胯下，坚挺的肉棒被贴上的滑腻玉腿上下挤压摩擦着。

　　小木松开一只手摸上妖女高耸而光滑的乳房，乳房被小木的手掌不断撵压变形，稍一用力滑腻的乳房便脱掌溜出。

　　妖女分开缠绵的樱唇，一缕透明的津液从樱唇中滑了出来形成一道弧线。只见她媚眼如丝得望着小木，然后滑下一只柔荑，中指指尖贴着小木胸膛，葱指缓缓滑过小木的胸膛，一跟跟的肋骨，肚子，小腹，最后葱指停在肉棒边的阴毛上转着小圈圈。

　　小木握住妖女的手臂往下一送，让妖女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肉棒上，妖女便顺势地开始在肉棒上抚摸起来。

　　坚挺肉棒传来被柔手抚摸的感觉，一会龟头被葱指揉弄，一会睾丸被五指轻捏，一会肉棒被玉手套弄。

　　小木胸膛起伏不已，忙得左手从下往上勾住妖女的香肩，右手黏着胯下的肉棒，龟头缴入妖女的玉蛤中，勾住妖女香肩的左手往下一按，胯下坚挺的肉棒向妖女玉蛤内挺去。

　　「啊——」只听妖女一声娇呼

　　火烫的肉棒被挤入一个狭窄的肉壁中，刹那间，软嫩、滑腻、窄紧、火热——各种美妙难述的感受纷至沓来，不禁爽得连连吸气。

　　妖女在水中的玉腿曲卷缠上了小木后臀，柔荑紧环小木后背，香腮撕磨着小木下颚，舌尖轻舔小木耳垂，丰臀向下一沉，紧窄的肉壁将径挺的肉棒全根吞没。

　　「嗯」小木轻吭了一声，只觉肉棒紧紧的被肉壁裹住，龟头顶到了花房尽处，马眼竟随肉径溢出一丝浆液来。

　　「咯咯——咯咯」妖女娇笑声在小木耳后响起

　　小木深呼了一口气，双手都反勾住妖女的香肩，一对柔嫩的乳房被小木的胸膛挤压的扁扁的。他后臀微翘，双臂用力将妖女玉体往下一勾，坚挺的肉棒开始在紧窄的花房中不断的抽动起来。

　　「嗯，嗯——，啊，啊——」妖女被小木插得娇喘连连，垂柳的长发随粉首贴着酥背摆动不已，勾在小木后臀的玉腿用力将自己的玉蛤上下迎合着。

　　小木将勾住玉体的双臂松开，伸开五指双掌拖住妖女的丰臀，掌心紧贴住丰臀上两团细嫩肥肉，掌心扶住前后摇摆的丰臀，将肉棒更紧贴地抽送着。

　　「快，快一点。」妖女柔声在小木耳根道

　　闻声后小木便将肉棒在妖女肉壁内狠插猛耸起来，只听妖女浪声连连：「啊——舒服，舒服死了，就是，就是这样，来，再来，啊——。」

　　听着妖女的浪叫声，小木更加兴奋起来，肉棒的龟头记记都顶到妖女的花芯处。

　　妖女只觉玉蛤内肉壁被火烫的肉棒猛烈摩擦着，花芯处不断涌来的酥麻的享受。突然柳眉紧皱，玉齿紧咬唇贝，花芯缩了缩，十指紧紧抓住小木的阔背。

　　小木只觉肉棒被妖女紧窄的肉壁紧紧夹住，使得小木放缓了抽送的速度，肉棒轻挤几下后，猛的一记将坚挺的肉棒直顶到花芯底。

　　「啊——」只听一声长长的娇呼，小木阔背被妖女尖指抓出数道红痕，妖女小腹紧抵着小木小腹，玉体哆哆嗦嗦的颤抖了几下，勾住小木的玉腿也松了开来，柔软的身体乏力地瘫痪在小木怀中。

　　小木只觉龟头被花芯轻咬着，花芯每咬一下都溢出大注火烫的浆液灌溉着龟头，之后妖女便软瘫在怀中一动不动。小木却还意犹未尽，坚挺的龟头便紧顶着花芯研磨了起来。

　　妖女只觉玉蛤内被火烫的肉棒捣鼓着，突然肉棒抽离了玉蛤，顿时生出一种失落空虚感。

　　小木将妖女的玉体在水中转了身，让长有鱼鳞的后背对着自己，然后肉棒紧贴在妖女后臀的细缝中间，双手穿过腋下抓向妖女胸前一对滑腻的乳房摸去。

　　妖女一只柔荑反勾住小木的脖子，侧首送上湿润的樱唇，另一只柔荑便向水中的肉棒摸去，葱指夹住陷入丰臀肉缝内的龟头，引领龟头到阴唇前，丰臀向后翘起，龟头便被玉蛤给含住了。

　　小木顺势将腰向丰臀上挺去，肉棒又重新被挤压入了一个温软的肉穴中。小木双掌揉捏着滑腻而柔嫩的乳房，嘴唇上享受着被吸吮的滋味。

　　「嗯，嗯——」只见妖女闷声吭着，捏过龟头的那只柔荑反手绕向身后小木的一边屁股，手心贴上屁股后便绵力的向前轻推。

　　小木顺着妖女手心传来的推势向肉壁内抽送着，「嗯，嗯——」妖女的肉壁被抽插了一会后，猛的被小木坚挺的肉棒一记用力顶住，龟头牢牢地被套在了花芯口中。

　　「啊——」妖女分离双唇，垂下粉首叫出声来，柳腰下的丰臀翘得更高，反绕在小木一边屁股上的手心也用力紧紧地推着，妖女的丰臀和小木的小腹紧密的贴在一起。

　　二人肉体紧贴一会后，妖女柔声说道：「来，我要，我要带你飞。」

　　妖女说完后便开始将翘起的丰臀上下摆动起来，小木闭目细细享受着，只觉小腹被妖女丰臀上两团滑腻而肥嫩的细肉摩擦撞击着。

　　妖女浪叫声又起：「啊——爽——爽死我了，好，好硬——好烫——」身下丰臀套弄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

　　小木双手也加大了揉捏她乳房的力度，随着跨下的肉棒在柔嫩的肉壁内越来越烫，只觉坚挺的肉棒都快被涨爆了，附在肉棒的龙经上传来一股精液要喷出的感觉。揉捏妖女乳房的双手忙紧紧环抱住她的玉体，下颚紧抵香肩，胸膛紧压磷背，小腹紧贴丰臀，肉壁紧挤肉棒，龟头紧顶花芯，马眼涌出了一股精液射入妖女玉体内。

　　小木肉棒的精液断断续续射完后，便软瘫下来一动不动的趴在妖女的香肩上。

　　妖女嘴角一弯，原本反勾住小木脖子的手此时紧勒了起来。只见小木脸庞渐渐涨得通红，身体挣扎了起来，可是妖女力气异常之大，仅一只手臂就能死死的勒住小木的脖子。

　　小木眼看就要屏息，突然想起晨时二师父教弟子的口诀，心中默念心法：「吸气，气聚至阳，经神堂，天府，孔最，劳营」，吐出最后一口气喊道：「破」

　　右掌猛的击中妖女背磷上，一股气劲将妖女身体击得沉入水中，妖女没入水中后便好像消失了一般。

　　天罗湖显出异常的平静，小木见天色已晚，也不敢多呆，便匆匆穿罢衣衫离去。

　　小木走后，一个带有鱼鳍耳朵形脸庞的女子缓缓露出水面，她轻叹道：「明明察觉他没有道行，怎会出手如此之狠。」





第六章 入梦



　　小木回到天罗堂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在月光照耀下天罗堂显得异常安静，漆黑中只剩清脆悦耳的蟋蟀鸣叫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厢房倒头便睡。

　　无数道光芒由一处洞口内刺射出来，一名青年男子好奇的走进洞去，入洞后便随着亮光寻去，刚走没几步只觉洞内传来阵阵怪呼声，男子顿了顿脚步还是忍不住继续向洞的深处走去。直到一道透明墙壁挡在他的眼前，光芒就是由这道墙壁散发出来的，他用手摸了摸只觉光滑如玉，推了推纹丝不动。

　　「年青人」一个悠长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谁」男子四处看了看问道

　　声音再次响起「我在你前面」

　　青年再次看看跟前，除了透明的墙壁挡在身前外别无它物，在透过墙壁内看去好像里面的岩石稍微动了下，仔细看去那是一团巨大的圆形岩石，岩石上覆盖着了长长的尖刺。

　　「是你在叫我吗？」男子脸贴墙壁问道

　　那团带着尖刺的巨型岩石伸出四肢缓缓站立起来，只见它胸前覆着光滑的皮甲，其余全身长满尖刺的妖怪竖立在眼前。

　　「年青人，你想要宝贝吗？」妖怪张口说道，但是他那夹在尖刺缝中说话的小脑袋跟身体显得很不协调。

　　男子好奇问道：「什么宝贝？」

　　妖怪道：「一颗吃了后可增加一百年修为的果子，名叫封心果」

　　「如何寻得」男子忙问道

　　「在绝岩山，山腰有一悬崖，顺悬崖攀爬而下有一山洞，封心果就在洞中」



　　妖怪回答道

　　男子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好处？」

　　「哈哈——哈哈——」妖怪大笑起来

　　小木只觉被一阵笑声吵醒，睁眼一看只见若霓在一旁笑得双手捂肚弯下腰去，忙起身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若霓喘着气说道：「你，你门又没关。」

　　「你来我房里干什么？」小木皱眉问道

　　若霓忍着笑说：「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睡觉，我爹让人来叫你，人家很不情愿才来的。」

　　「哦，我去洗把脸。」小木道

　　若霓忙道：「不用洗拉，快点走吧，爹在等你练功呢。」说着便双手推着小木后肩走出屋外。

　　到了修炼场上，只见师兄弟们都开始练功起来。离钢见女儿跟随在小木身后掩口偷笑着走了过来，他皱起浓眉摇了摇头。

　　当小木走过师兄弟们跟前时只见个个都朝他笑了起来，离钢招手示意小木过去，走到跟前后离钢道：「去洗把脸再来。」

　　小木顿时觉悟过来，怒目寻找着若霓，只见周围那还有她踪影，看来早跑了。

　　井水边小木伸着头看向水中的倒影，只见脸上被毛笔画了一只大乌龟，忙舀水擦拭着脸庞，心里暗念道：「小丫头，哪天让我逮到机会看不教训你。」

　　离钢见小木重新回来银白色细砂的修炼场后，对他说道：「你昨天领悟到什么了吗？」

　　「有啊，我可以打出气掌。」小木高兴地回道

　　离钢惊奇的打量着小木说道：「你打我一掌」

　　「啊？」小木疑惑的问道

　　「打我一掌」离钢重复道

　　「哦」小木开始摆出击掌的姿势，心里默念心法：「「吸气，气聚至阳，经神堂，天府，孔最，劳营」，然后大喝声：「破」

　　只见出掌向离钢打去，离钢看着向自己伸来的手掌，皱眉摇了摇头，然后对小木说道：「连掌风都没有，更何来气掌？」

　　小木忙说道：「我再试一次，昨晚明明打出来了。」然后又默念心法向离钢出掌打去，「破，破，破——。」

　　「行了，你今天把天罗山四处通通打扫一遍，没打扫完不准吃饭。」离钢怒



　　目瞪道

　　「哦」小木应道，只好只身离去，边走边疑惑地推着掌，想不出到底是哪儿不对。

　　小木回到房间后这才正经的看了看小屋，檀木小桌，花雕木床，鸟纹衣柜，方形书架无一不显示出高清优雅来，躺在床上心里想到：「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么好的厢房不住，偏都挤在那破房里。对了，昨晚做的哪个梦不知是真是假，难道真有那种宝贝，如果有的话会这么容易被我拿到吗？哎，不想了，待会问问小风吧。」然后便伸了个懒腰，在院子外寻了把扫帚打扫起来。

　　烈日炎炎的晌午，只见小木一人顶着火热的太阳在天罗堂院子中打扫着，汗珠不断的涌上他的额头，他伸手擦拭了一下，看着师兄弟们出入膳房，肚子不自觉地「咕咕」叫了起来。

　　小木心里暗道：「还是先去天罗阁打扫吧，免得看着心烦气躁。」想着便走出了天罗堂，低垂着头扛着扫帚走在广阔的细沙上，刚跨入天罗阁院门，只觉一个柔软的身体迎面撞入怀中。

　　「哎呀！」一名白裳女子被撞得失足跌倒在地，小木只觉一阵扑鼻幽香迎面袭来，一看曲腿坐地的女子忙失声说道：「二师母」

　　二师母凤目怒瞪，小木忙扔了扫帚去搀扶她起来，右手触及她隔着薄丝的雪臂只觉柔若无骨，左掌抚上她的柳腰传来湿汗淋透之感。

　　二师母站起后忙甩手说道：「干什么，走开。」拍了拍衣裳怒道：「走路也不看看，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小木垂头道：「二师父罚我打扫天罗山各处」

　　「活该」二师母道，说完便甩了下轻飘的袖口，「哼」了一声离去。

　　小木只觉一阵风韵女子的幽香绕鼻久久不肯散去，深吸了一口气竟心花怒放，胯下膨胀起来，忙一瞧四周无人，便捡起扫帚挥扫起来。

　　「天罗阁就是和普通弟子住的地方不一样啊」小木惊叹道，只见散满异花的水池上孤耸着一座小亭，水池旁颗颗柳树低垂轻摆，形态各异的阁楼叠伏不一，一阵风吹拂而来，水波荡漾，柳枝群摆，好生清爽。

　　两只大乌龟一前一后的在地上爬着，一个绿裳女孩手捏一根树枝，曲腿弯腰敲打着龟壳，口中朗朗念道：「跑啊，跑啊，快跑啊。」

　　小木一看是若霓，忙转身朝别处扫去。「站住！」一声娇呼从身后传来，小木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跑到天罗阁来啦？」若霓问道



　　小木也不回话将扫帚举了举

　　「不如你陪我玩吧」若霓道

　　小木摇了摇头道：「不行，不扫完的话今天没饭吃。」

　　「你想吃什么我去拿给你」若霓道

　　小木道：「不行，如果被你爹发现了还不知要对我怎样。」

　　若霓劝说道：「爹下山去了，我不说不就行了吗，我偷偷的拿给你。」

　　「咕咕」小木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若霓嫣然一笑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千万别走开啊。」

　　看着若霓快步离去的身影，小木只觉她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但看到地上爬着的乌龟，不禁又摇起头来。

　　才一会若霓就提着个木篮子快步走了回来，她上前挽住小木的胳膊道：「快走」

　　一名男子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呃，给大师父准备的烧鸡那里去了。」

　　二人坐在一棵茂叶笼盖的树杈上，小木满嘴肥油的咬着大块鸡腿，若霓荡着双腿说道：「木头，你怎么这么大年纪还来修道啊，别人都是很小的时候就被送上山来的」

　　小木嚼着鸡腿道：「为了造福天下苍生，只恨自己手无腹肌之力，无法斩妖除魔，又不忍人间如此疾苦下去，才放弃尊严上山寻道而来。」

　　若霓听得激动不已，说道：「你好伟大呀，胖胖叔和我爹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能够得道成仙，一心想修炼绝世法术。」

　　小木瞟了她一眼，见她还真相信了，又继续埋头啃咬烧鸡。

　　「不过你下山伏妖时要小心哦，每年都有好多师兄弟下山后被妖怪吃掉的。」



　　若霓关心的道

　　小木吐出一根骨头「哦」了声，全然不当回事。

　　「霓儿——」只听远处传来叫唤声

　　若霓说道：「是娘亲唤我，我得走啦。」说完便轻身跳下树去。走了没几步转过头说道：「你要是被人抓到偷吃的话别说是我给的哦，不然，哼哼！」

　　小木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抹了抹满嘴的油迹跳下树来，捡起扫帚又开始打扫起来。

　　夜已深了，小木独自一人还在打扫着偌大的天罗阁，只见一个白裳女子提着一个小木篮莲步朝小木行去。





第七章 师母



　　「小木」只听一声娇唤，抬头寻声望去，黑夜中一名白裳女子莲步移来，小木道：「二师母」

　　若霜笑道：「饿了一天了吧，我带了点饭菜给你，去那边的亭子里用膳吧。」

　　小木道：「可是二师父说没扫完的话不让我吃饭」

　　若霜轻叹道：「哎，昨日有两名弟子下山抓妖，今日才回来。但是只回来一人，还被打成重伤，你二师父下山寻那妖怪去了，运气不好的话只怕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了。」

　　小木惊讶的「哦」了声便随若霜朝亭子走去。

　　小亭中坐着两人正是小木和若霜，石桌上摆着几道菜和一只玉酒壶，小木夹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若霜帮小木斟了杯酒，葱指轻捏酒杯翘起二指道「来，我陪你喝一杯」

　　小木举起酒杯只见若霜已经杯酒入唇，便咽下口中食物饮酒入喉，只觉辛辣浓烈，比起村子里喝的酒劲味甚足。

　　小木问道：「那二师父不在，谁教我修炼呢？」

　　若霜道：「我教你，来再喝一杯。」

　　没多久只见酒壶已空，若霜脸上浮起谈谈红云眼神迷离，望着手中酒杯醉意的念道：「整天只想着抓妖修炼，何曾顾忌过我的感受。」说完便饮下最后一杯酒娇躯扑倒在石桌上。

　　小木见状不知如何是好，轻声唤道：「二师母，二师母」

　　只见没丝毫反应，只好起身轻拍她的香肩轻声道：「天凉了，回屋歇息吧。」

　　突然拍上若霜香肩的那只手被她反手抚住，只见她闭目启唇柔声念道：「相公」

　　闻声小木顿时胯下膨胀起来，被她握住的手传来阵阵柔嫩之感，也不肯收回。

　　平常都不敢直视若霜，此时便俯视仔细的看去，一根玉钗紧扎在茂密的秀发上隆起层层叠环，长发贴背而下披及腰间，透过薄丝衣裳可看清肉背上环绕的肚兜系带，润红的脸蛋上几缕发丝滑入嘴唇中。

　　小木吞了口津液，俯身低头在若霜的长发上闻了闻，晌午那股幽香又扑鼻而来。只觉胸膛起伏不已，便靠在娇躯旁坐了下来，另一只手轻轻地向她胸前伸去，抚上那隔着薄衣的乳房时她轻声「嗯」了一声。

　　小木忙看去只见她并无醒来，手掌便开始轻抚起来，触及之处传来硕大而圆嫩之感。掌心中只觉乳头轻轻挺起，便伸指去轻捏那隔着薄衣的乳头。

　　揉捏一会后手掌便从衣襟缝中寻去，手指穿过薄丝衣裳和丝绸肚兜触到那微热的乳房之上，手掌开始轻轻抚摸着乳房，只觉乳房比昨晚的妖女更大更圆，五指伸开也包裹不住。

　　五指轻微用力一握乳房，只觉极为肥嫩柔软，手指深陷于肉团之中，指缝处凸出条条嫩肉。只听若霜又轻「嗯」了一声，小木生怕若霜会醒来，手掌也不敢用力。

　　握着乳房一会后，小木收回手掌开始将若霜的裙裳一点点的撩起，手掌抚在她裙裳下的大腿上，那轻颤的手掌从大腿内侧慢慢摸去，中指触到了她亵裤中突起的阴唇，手指轻抵在阴唇缝隙处上下轻轻滑动起来。

　　指尖感觉亵裤上开始微微泛湿，便将手指抵在一粒小肉豆上轻轻揉了起来。

　　小木见若霜柳眉微皱，忙加大手指揉搓的力度。

　　「你，嗯——啊——」若霜眯着凤眼开始轻喘道

　　小木见若霜醒便伸手去扯她的亵裤。

　　若霜一手抓住小木的手腕，眼神迷离的娇喘道「不要，不要在这，会，会被，发现的。」

　　闻声小木便抱起若霜的娇躯快步朝下午待过的树林里走去。

　　漆黑一片的树林中一名青年男子抱着一位白裳美妇匆匆行来，男子迫不及待的将美妇平躺放在一片草丛中，一手掀起美妇裙裳扯下她的亵裤，一手掏出胯间坚挺的肉棒对准那玉蛤便挺了进去。

　　只听「卟吱」一声，玉蛤被肉棒塞入的瞬间溢出大量的精液来。

　　「啊，好，好胀——好酸，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你，你动啊，来，插我。」



　　若霜饥渴地道

　　小木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若霜，没想到白天一副自贞自洁的摸样此时淡然无存，忙双手掐住着她丰腴的柳腰开始耸动了起来。

　　躺在草丛中的若霜将褪及大腿的亵裤伸手曲腿扯了下来，双腿八字形叉开，折叠了起来，丰臀上挺迎合着。「啊——好舒服，再，再里面一点，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小木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这浪叫连连的美妇是不是早就设计好了等着自己上钩的。不过也不在乎这么多，总之来者不拒，先享受了再说。

　　「你，你摸我乳房，来，我这里好痒，哦——。」只见若霜双手一边揉着薄裳内的乳房，一边娇呼道。

　　小木松开掐住若霜柳腰的双手，伸向她的衣襟缝处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薄丝的白裳被撕裂出一个大口子，露出被挺得高耸起伏的白色丝绸肚兜来，又用力将她的肚兜一掀，只听「啪啪」两声，肚兜的系带被扯断了，两只硕大的圆形乳房颤露出来。

　　小木一边耸动着，一边抓向她乱颤的乳房，听着浪叫声双掌使劲的揉捏挤压，也不管她能否受得了，只见硕大的乳房上揉出道道红印。

　　「换，换个姿势，这样里面插得不够深。」若霜说完便抱着小木扭动的坐了起来，扭动时二人小腹阴毛紧贴摩擦着，裙裳遮盖住了小木盘坐的下身，跨坐在他身上的娇躯开始耸动了起来。

　　小木只觉龟头记记顶到了柔嫩的花心处，乱颤的乳房就在唇边，忙张嘴咬了上去，双手开始扶住若霜的丰臀耸动了起来。

　　「啊——爽，爽死了，使劲，嗯——顶，到花心了，继续，顶我。」若霜浪叫着，她抱着小木的头将一只乳头送入他嘴里，长发随风乱摆，丰臀上下的迎合起来。

　　小木听着浪叫声，抽插在皱叠肉壁内的肉棒开始越来越快。

　　「啊——」若霜大呼一声，双手紧紧抱着小木的脑袋，半露的胸前微微颤抖起来。

　　小木整个脸被埋在丰腴的双乳之间，龟头被若霜的花心紧紧挤压着，只觉龟头被轻咬了几下，大注滚烫的精液从里面涌了出来，一股腥味传来，浇灌了肉棒一身，直至睾丸上都被精液淋浴了。

　　若霜稍微颤抖几下后，便松开了环抱着小木头部的双臂，嫩手轻轻一推他的胸膛，媚眼如丝柔声道：「我还要——」

　　小木被若霜推得平躺在草丛上，只得忍受着坐在肉棒上发骚的美妇，只见被撕裂的衣裳条条系带轻飘起来，双手揉捏着半裸的乳房，娇躯不断的前后扭动，浪声连连：「哦——嗯——好麻——好酥——啊——」

　　随着不断的扭动小木只觉的龟头被柔嫩的花心处使劲研磨着，便开始挺起臀部用力的耸动起来。

　　「啊——不要，不要，你顶死我了，啊——」若霜被小木顶得双手撑在小木胸前。

　　小木一看若霜柳发垂了下来，发丝抚在了自己脸上，忙伸手握住她白皙的双臂用力一拉，她整个娇躯就扑入了小木怀中。

　　若霜的浪叫声一下被小木的嘴唇给封住了，二条嫩舌开始缠绵在一起，大量的唾液在若霜的齿贝内被回来的搅动了起来。「嗯——嗯，嗯——」若霜只得从琼鼻中发出闷吭声。

　　小木的肉棒发觉若霜肉壁内越发的滚烫起来，心想道：「难道她又要来了」，果然被挤压在花心下的龟头让一股热流浇灌上来，嘴唇轻咬住她吐出的香舌，只觉她娇躯开始微微哆嗦了起来。

　　小木的龟头被若霜花心紧紧轻咬起来，突然龙经底部涌上一股酥麻的感觉，忍了几下还是抵不住龟头被轻咬带来的酥麻享受，肉棒暴胀的一泄如潮起来，马眼处大注的精液射入了若霜柔嫩的花心内。

　　二人紧紧软瘫的抱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若霜抽离了挤压在小木胯上的玉蛤，娇躯离开了小木怀中。

　　小木正觉软瘫的肉棒被冷风吹得凉飕飕的，突然一下被温软的包裹了起来，忙睁眼一看，只见若霜俯身跪在跨前，一束柳发垂在一旁，卖力地将软绵绵的肉棒含入口中舔了起来。

　　小木肉棒被若霜含在口中吸吮着，时而用香舌搅动，时而齿贝轻咬，时而丰唇套弄，肉棒不自觉的被挑逗得膨胀挺立了起来。

　　若霜丰唇吐出带着些许津液的龟头，看它频频向自己点头，满意的撩起裙裳跨坐上来，只见她一只手握着小木的肉棒，一只手叉着两根葱指扳开自己的玉蛤，「卟吱」一声沉了下去，湿润的玉蛤尽根吞没了坚挺的肉棒。

　　「嗯——啊——插得我好爽，哦——继续，不要停，啊——」

　　漆黑的草丛中不断地传出浪叫连连的呻呤声，小木无奈地忍受着若霜如饥似渴的煎熬。





第八章



　　翌日，小木睡得很沉，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师弟，起来用膳拉，都到晌午拉。」小风在门外拍门喊道。

　　只见木门「吱呀」的开启，小木透出半个脑袋，半睁着发黑的双眼，浑身无力的靠在门缝上说道：「我就来」

　　小风心里暗道：「嘿，这小子，要不是二师父不在，看不罚他三天三夜不准吃饭才怪。不过二师母怎么也不让我们去唤他，看这小子走运的。」

　　小木吃罢午饭后想着快些把那几本心法看懂，便朝石屋走去。刚跨进石屋，只见一位白裳女子也在石屋中看着些的心法，小木瞧了瞧背影像看见鬼似的，忙转身走去。

　　「站住」若霜严肃得道

　　小木转身哈腰笑道：「二师母」

　　若霜道：「嗯，你二师父下山去了，我特来教你些修炼之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小木心里想着：「昨天还被插得浪叫连连，今天又装出副清高的样子」

　　若霜看小木没说话便问道：「想什么呢」

　　「哦，好，多谢二师母」小木回道

　　下午小木便在若霜的陪同下研究着哪三本心法书籍，若霜临走后在小木的书籍上留了张字条，字条写着【三更，老地方见】，小木看着字条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座翠绿竹子搭建的小屋耸立在荷塘上，小屋穿来阵阵欢声笑语。

　　一位青裳女子帮忙斟着酒，突然嫩手被一个毛茸茸的手掌摸了上来，女子缩手去拍了它一下说道：「拿开你的脏手，小心我剁了它。」

　　长着一副白毛狼头的妖怪大笑道：「啊——哈哈，你呀，你，黑驴兄就是改不了这偷腥的习惯呀。」

　　那被讥讽的黑驴精怒道：「你不也一样，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啊，养了一窝的女人。

　　白狼精饮下一杯酒笑道：「那都是人家自愿的，那像你去调戏人家。只能怪你投胎不好，生了一副驴脸，啊——哈哈。」

　　黑驴精被气得两只长耳朵竖了竖怒道：「你今天诚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走出去单挑。」

　　一位满脸挂着树茎的老头忙劝道：「黑驴贤弟，莫生气，今日都是为老夫祝寿而来，不必动气，改日帮你寻位漂亮女子便是了。」

　　黑驴精道：「哼，每次都说帮我找漂亮女子，不是找些蛤蟆精就是野猪精，见了都倒胃口。」

　　白狼精刚饮酒入口，只听「噗」的一声，吐了黑驴精一脸。

　　黑驴精怒瞪着白狼精，只听「驴——驴——」声不断。

　　青裳女子忙道：「黑驴哥哥，你想惹我生气是不是。」

　　黑驴精忙笑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跟一头色狼一般见识。」



　　数日后

　　「妖孽，那里逃。」一名威风凛凛的男子大喝道，只见他凌空飞行着，红色披风飘逸在肩后，双手戴着一套银色手套，那手套护腕处有一对长长的护翼及至手膝，那人正是离钢。

　　一只猿猴精在竹林中穿梭着，只见它身手非常敏捷，由一颗竹子跳到另一颗竹子，血盆大口中还咬着一只血淋淋的胳膊。

　　离钢紧追着猿猴精，右手击出一拳喝道：「破」，一道劲气直射向猿猴精，只见劲气所经之处竹子断裂一排。

　　猿猴精快速的闪掉了劲气，继续向竹林深处穿梭着。

　　离钢在寻到弟子尸体后追赶了这只猿猴精一天一夜，但是始终差这么一段距离追不上它。

　　追到竹林深处时突然猿猴精一下失去踪影，离钢便降下身子寻找起来，凭多年抓妖的经验告诉他，那只猿猴精就在附近。但是一望无际的翠绿竹林隐蔽性还是很好，如果妖怪精通变色或者屏息的话便更难搜寻。

　　离钢搜寻一会后实在是找不着，便打算放弃回山。他双手划动了几下，只见地面腾起一阵白色雾气，然后驾着云飞上空中。刚准备飞走时俯身一看地面，只见大片竹林中有一座小屋围绕在荷塘上，便朝那小屋飞去。

　　离钢走上小屋的竹桥上向竹屋里看了看，好像有人在屋内，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突然竹屋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位青裳女子。

　　「琴囡师妹」离钢惊讶道

　　「离钢师兄」琴囡惊讶道

　　离钢忙上去握住她的手轻颤道：「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琴囡松开他的手道：「我去哪儿用不着你管」

　　「怎么不归我管，当年我们即将成亲之日，你突然失踪了，我四处打听也寻不着你的下落。」离钢眼眶湿润的道

　　「哼，寻不着我下落为何要跟若霜那贱人成亲。」琴囡热泪盈眶而出。

　　「我以为你——」离钢道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是吗？当年要不是若霜那贱人将我推下山崖我还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琴囡拭泪道

　　「什么——，我怎从未听起有此事。」离钢惊讶道

　　「哼，我后来去寻你，那知你已经成亲，竟然还生有一女，我——。」琴囡



　　说道便轻声哭了起来

　　离钢忙安慰道：「不如你现在跟我回山，这么多年了，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呀。」

　　琴囡道：「哼，跟你回山，做你的小妾吗？每日看着推我下崖的贱人？你若能把若霜杀了我便跟你回去，不然做梦。」

　　离钢道：「这怎么行，若霜都为我生有一女了，再怎么不对也不能杀了她呀，我让她给你赔不是行吗？」说完便轻拍琴囡的肩膀

　　琴囡伸手甩开离钢的手大声喊道：「走开，你这负心汉。」

　　「什么事啊」只见屋里走出一位老者，正是那位满脸挂着树茎的妖怪。

　　离钢大声道：「妖孽」

　　琴囡忙档在老者的身前道：「你要干什么，它虽是妖怪但不曾害人」

　　离钢见状道：「你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天罗山的宗旨你都忘了吗？」

　　琴囡道：「我当日摔下悬崖，是他救了我，不然早死了。"

　　离钢怒道：「哦，怪不得你不肯跟我走呢，原来是跟这妖怪厮混在一起。」

　　琴囡怒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一直把他当亲人看待。」

　　离钢面露杀机道：「好哇，亲人，比我亲多了。妖孽，我要不收了你，我这辈子就白活了，看招。」

　　「天雷裂」离钢双拳一合就以最狠的招式出击，只见一道雷光向树妖劈去。

　　树妖见琴囡档在自己前面忙一手推开她，只见雷光劈上树妖，树妖瞬间变得焦黑如碳。

　　「不要——」只听一声长叫，琴囡抱着树妖落泪不止。

　　树妖笑着轻喘道：「呵——此生——能有你这位乖孙女——已无——憾事——」

　　「收」离钢拿出纳妖袋，将树妖收入袋中。

　　「我要杀了你，啊——」琴囡大声哭喊着，她此时情绪失控，连法术都忘了使用，朝离钢就是一顿乱捶脚踢。

　　离钢将琴囡一推怒道：「哼，你已经沦落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师父要是看到不杀了你才怪。」说完便踏云离去。

　　琴囡只觉双腿无力，娇躯软坐在地上，轻声颤道：「离钢，若霜，我不报仇誓不为人。」

　　「呃啊——」一声长鸣在广阔的竹林中响起。





第九章 阴谋



　　「吸气，气聚至阳，经神堂，天府，孔最，劳营，破——」小木朝沙地上一掌击出，一阵劲风飞过，细沙尘土卷起，顿时凹进一个小洞。

　　「恩，不错，进步挺快的。」若霜点头道

　　小木心里暗道：「若不是这些天来靠我胯下的勤奋劳动，你怎会这般细心教我。」

　　从远处走来一人，若霜举目望去眼瞳一转忙笑着莲步朝他移去道：「相公」

　　来人正是离钢，只见他眉心紧皱，怒气冲冲的走到若霜跟前。一声「啪」的脆响，离钢甩了一个巴掌给若霜说道：「贱人」说完便独自往天罗阁走去。

　　若霜原本光彩圆润的脸蛋一下烙上了五个红指印，刹那间愣住了，心里暗想着：「难道我偷情的事他知道了？他刚回来不应该啊，难道被人偷瞧见了告状，那他应该立马杀了小木才对，我得去弄个明白，竟让我在这么多弟子面前难堪。」

　　小木看着若霜离去的背影顿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再一想：「既然事情到这种地步了，该找上我的躲也躲不掉，他若要杀便杀就是，怕他作甚。」

　　一间精致的阁楼大厅中，「爹回来啦，有没有带礼物给我呀。」若霓笑着去



　　挽离钢的手臂

　　离钢看着天真的女儿心里不忍发脾气道：「爹累了」说完便脱开若霓的手往卧房里走去。

　　若霓看若霜走了进来忙道：「娘，爹好像不开心呀。」

　　若霜道：「哦，爹没抓到妖怪所以不开心，你先和师兄弟们练功去吧。」

　　若霓「哦」了声便不情愿地朝屋外走去。

　　若霜进入卧房问道：「你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了？竟如此待我。」

　　离钢瞪目道：「哼，你做过什么事难道自己不知？」

　　「我——」若霜顿时心虚起来不敢言语

　　离钢走前一步道：「哼，心虚了是吧，琴囡师妹是不是你推下山崖的？」

　　若霜突然脑海中涌现出数十年的画面，顿了一下马上醒悟道：「没有，从小我们一起在天罗山长大，她是我唯一的姐妹呀，我怎会去害她。」

　　离钢大声道：「你还敢否认，我此次下山遇见她了。」

　　若霜身子一颤道：「不，不可能」

　　离钢逼近一步道：「不可能什么？不可能她还活着是吗？哼，你——这么多年来还真没看出你竟如此的蛇蝎心肠」

　　若霜被逼得后背贴在了墙上，眼睛都不敢正视离钢，热泪涌了出来道：「那日并非我推她下悬崖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我有伸手去救她，但是，但是她还是掉下去了。」

　　离钢转过身道：「行了，你出去吧。」

　　若霜掩着泪水走出了卧房，至门口时掏出丝质绣帕轻轻地沾了沾泪珠，然后又如若无其事般走了出去。

　　自从小木上次在天罗湖遇到妖怪后就再也没敢去了，今日感觉二师父杀气重重，反正要死，如何死都一样，便在天罗湖泡着身体享受起来。

　　过了一个时辰那只妖怪也没来找他，反而有点想念那晚妖怪带给他的滋味，一边想着胯下一边膨胀了起来。

　　小木吞了口津液道：「不行，我今天情愿死在你的手里。」说完便沉下身子在湖水里搜寻起那只妖怪来。

　　小木自从学了冥神术之后对归纳吐息提升很大，在湖水中可以长时间闭气，他在湖水中上下来回的游动也不见有妖怪的踪迹，突然在水中看到一条散发着黄金色光芒的鱼，他好奇的想去抓它，眼看着就要抓到那条鱼，倏地一下鱼消失不见了。忙游到那消失地方去，近距离一看只觉有个洞，大小刚好一个人通过。

　　小木便好奇的钻了进去，进去后洞壁上布满着一道道的齿痕，好像是用爪子挖出来的。游了一会后，只感觉这条狭窄的洞好像很深很深，就在自己快憋不住气之时，终于漆黑的小洞中看到了一丝亮光，小木奔着哪条亮光加速的游动了起来，如果再不出去也许自己就会屏息死在这里，终于游出了小洞，但是感觉又到了另外一个湖底。

　　小木浮出了水面，胸膛起伏不已，大口喘息着。放眼望去，只觉身处于一个四面环璧的峡谷中，突然在峡谷的石壁上看到一个山洞，这山洞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似曾在那里见过，小木想了想，顿时醒悟过来，失声念道：「梦里」。

　　看着哪高高悬在石壁上的山洞，为了证实那梦是不是真的，小木便试着攀爬了上去，石壁异常的陡峭，只有借助石缝中的杂草和偶尔凸出的小石块支撑着他沉重的身体。

　　攀爬到一半时才发现，这上面的石壁异常的光滑，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支撑他再往上爬，往下看了看，只觉底下的湖水已经变得很小了，突然紧撵在手中的杂草开始一根根断裂开，小木情急之下只好借力的朝湖水中跳了下去。

　　急坠中小木眼看判断错误，身体偏差湖水越来越远，只好闭目等死。脑海中浮现出一位女子的身影，他笑着轻声念道：「别了」

　　只觉一撞，但是撞进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忙睁眼一看，只见一对碧绿色的乳房耸立在眼前，往上望去，竟是那晚的妖女，此时正被她抱住在怀，她开口笑着说道：「你还不能死」

　　落地后小木挣脱开被碧鱼精搂抱着的身体，说道：「你怎会救我？你那晚不是要杀我吗？」

　　碧鱼精道：「哼，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你以为就凭你那点道行能逃得过我的手心吗？至于救你嘛，呵呵——」说完便诡异的笑着

　　小木问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道沉闷的音波传入了碧鱼精脑中，音波唤道「带他上来」。

　　碧鱼精没有回答他，说道：「你不是想上去吗，不如我带你上去吧」

　　小木顿了一下，脑中生出种种疑问。

　　碧鱼精看出他心生疑惑说道：「哼，我要害你的话你早死了。」只见她伸出手掌，掌心朝湖水中渐渐散发出雪花般的水珠，喝道：【寒冰决】

　　湖水中倏地结出层层冰块，将整个湖面给冻结住。小木一时看得目瞪口呆，自从在凨蛛和血逸大战后还没见识过此等高超法术。

　　碧鱼精笑道：「呵呵——走吧。」说完便朝小木跟前走去。

　　只见碧鱼精走了过来，然后转过身去将有鳞片的后背对着小木说道：「上来，我背你。」

　　碧鱼精背着小木攀爬了起来，只见她手掌好像有吸盘似的紧贴在石壁上，也不用借助什么东西。

　　小木趴在了碧鱼精的背上，双手搂着她的脖子。问道：「你怎么不直接飞上去？」

　　碧鱼精笑道：「这里还是处于天罗山中，无法飞行，而且我也不会飞，呵呵——。」

　　二人终于到了洞口，这里地方果然和小木梦中的一模一样，进入到洞内深处时一道透明墙壁挡在二人身前。

　　小木贴着墙壁往里面望去，只见那只长满尖刺的巨型怪物正盯着自己，小木被吓了一颤后退了几步。

　　「哈哈——」墙壁内的妖怪笑了起来

　　小木问道：「你怎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妖怪笑道：「因为你住在我的头顶上啊」

　　小木顿时觉悟过来，心里暗道：「怪不得住过那间房子的师兄弟都死，那晚妖女只会找上我，而没有找小风。」

　　妖怪道：「的确是这样的」

　　小木一颤忙道：「你，你怎会知道我想什么？」

　　碧鱼精笑道：「因为你被我施了【追魂术】」

　　小木感觉掉入了一个天大的陷阱之中，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妖怪沉声到：「我说过了，在绝岩山有一颗能增加一百年修为的封心果，难道你不想要吗，我只想帮助你而已，如今你亲眼看到我了，应该相信了吧。」

　　小木问道：「那以前那些师兄们下山后怎么都死了？」

　　妖怪道：「哼，只怪他们没用，连绝岩山几个小妖都对付不了。」

　　小木问道：「那些师兄弟都无法取得封心果，你认为我可以？」

　　妖怪大笑道：「你是我见过最有希望的，哈哈——。」

　　小木看着妖怪笑着笑着突然脑中一片空白，只见妖怪瞳孔中射出一道红色光线，那光线崎岖的透过墙壁射入小木的瞳孔中。

　　红色光线裂开后，只见小木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红色，眼眶中散发着淡淡的红色雾气，他说道：「这是那里？」

　　妖怪道：「还是在天罗山」

　　小木红色的瞳孔往透明的墙壁内往去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数千年前那只被天罗子镇压在此的刺猬精吧」

　　碧鱼精大声喝道：「大胆，竟敢这般跟我师父说话。」

　　小木看都不看他一眼道：「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刺猬精笑道：「哈哈——正是老夫，当年跟天罗子斗法，虽败给他了，但是他也无法破解我的【绝猬刺甲】，故被他施法困住，将我镇压在此。」

　　小木道：「你想让我这个身躯救你出来？」

　　刺猬精道：「聪明，只要将天罗鼎毁掉，困住我的法术就会消失。」

　　小木道：「谈何容易」

　　刺猬精道：「只要吃了我当年种植的封心果便可以」

　　小木诧异道：「就是那颗吃了后可以增加一百年修为的封心果？」

　　刺猬精道：「正是」

　　小木道：「哼，但是吃了后心就会被种植果子的人控制，一旦你开始控制这具人的躯体，他的修为将会增加一千年，但是一个时辰过后人就会爆裂而死。」

　　刺猬精道：「再加上我收的徒弟碧鱼精足够杀掉钜居子，再毁掉天罗鼎，我就可以重见天日了，哈哈——。」

　　小木道：「那我岂不是要元神俱灭」

　　刺猬精道：「你难懂不想救凨蛛吗？你不是一直留有一股意念在此人的躯体中？」

　　小木道：「行，但是我需要一件武器，不然没有十足的把握。」

　　刺猬精问道：「什么武器？」



　　【悲鸣镰刀】小木红瞳中闪过一丝诡异说道





第十章



　　小木额头上传来阵阵热量，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白须老头正将手抚在自己的额头上。「太师公」小木轻声道

　　「嗯」钜居子收回抚在小木额头上的手道

　　「木头你终于醒拉」小木闻声望去，只见是若霓，看她眼框通红，差点涌出泪来，还有若霜和小风都庆幸的看着自己，若霜见小木醒了便拉着若霓的手走了出去。

　　小木轻声道：「你们怎么都在」

　　小风道：「你已经昏迷一天拉，还好太师公提前出关，不然还真不知会怎样。」

　　小木道：「谢谢太师公」

　　小风道：「你怎会在天罗湖溺水？你向来水性不是挺好的吗？"

　　小木道「我，我也不知道」，心里暗道：「我只记得在洞里见到了那只妖怪，然后它告诉我去找增加修为的封心果，后来就不记得了。」

　　钜居子道：「小风你先出去，我有话要问他。」

　　小风拱手应道：「是，太师公」说完便走了出去掩上门。

　　钜居子皱眉道：「你是否遇上妖怪了？」

　　小木道：「没，没有啊。」

　　钜居子怒道：「你还敢说谎，我察觉到你体内被施有【追魂术】，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木心中一颤，心知已满不过去说道：「那妖怪在天罗湖」

　　钜居子道：「【追魂术】我已经帮你清除了，既然遇到妖怪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你还怕它不成。哼，竟敢在我天罗山上撒野，看我不去收了这妖孽。」

　　「不好啦——」小风匆匆进屋跑来。

　　钜居子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小风喘着气说道：「有，有只妖怪打伤了数名弟子，正往山下逃去。」

　　钜居子怒道：「哼，想跑？」说完便甩袍离去

　　一名碧绿皮肤裸体的女子正快速的跑在山路上，看那长长的鱼鳍耳和鱼鳞背，正是那碧鱼精。

　　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有间茅草屋，碧鱼精眼瞳一转便朝那茅草屋走去。当靠近茅草屋时传来阵阵呻呤声，走进一看竟是一对青年男女在这里偷情。碧鱼精嘴角弯起走了进去，只听两声惨过后走出来一位村姑打扮的女子。那女子轻轻理了理衣裳便朝山下一个小村庄走去。

　　钜居子一路追出来，见到受伤的弟子都是全身发寒，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不断的颤抖，不远处见到无坤肥胖的身体盘坐在地上替弟子运功疗伤，忙上前问道：「离钢呢？」

　　无坤道：「他追妖怪去了，师父先救人吧，不然只怕有数名弟子熬不住了。」

　　钜居子叹了口气道：「哎，也只有这样了。」

　　离钢一路追着碧鱼精的踪迹，就在山坡的那间茅草屋中，见到了两具裸露的尸体，上前看了看都是全身发寒而死，又发现女子的衣裳不见了，心里暗道：「看来这妖孽最少有三百年的修为，竟能化成人形。」

　　一名村姑模样打扮的女子独自走在羊肠小道上，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站住」。

　　村姑被吓了一颤，忙扭过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将她喝住。问道：「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离钢，离钢疑惑地打量她道：「你可有见过可疑的陌生人吗？」

　　村姑笑道：「没有啊，不过你倒是我见到的陌生人，呵呵。」说着便掩口笑了起来。

　　离钢暗道：「这女子如此镇定，而且也闻不出妖怪的气息，难道不是她。」

　　村姑道：「那没事的话我先走啦。」说完便转身朝村庄走去

　　离钢看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突然手掌成爪形，从背后出招向那村姑打去。

　　就在手爪要抓上村姑后脑时，那村姑转过身来吓得一咧嘴叫了起来。

　　离钢的手爪停在了村姑脸上近一寸的距离，手爪传出的一阵劲风吹得村姑脸上皮肉直颤，村姑颤抖道：「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杀我，救命啊——。」

　　她一边叫喊着，一边快步的朝村庄里跑去，不时的还跌倒在地。

　　离钢望着那狼狈远去的村姑，叹了口气：「哎，还是先回山救人吧。」



　　离钢走后那村姑嘴角浮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天罗殿上坐着三人，正是钜居子，无坤和离钢。

　　钜居子道：「这妖怪藏在天罗湖这么久竟无人发觉，真是一件怪事。」

　　无坤道：「是啊，要不是小木意外的溺水，不知道那妖怪还会藏多久。」

　　钜居子道：「但是不知这妖怪为何要在小木身上施展【追魂术】，难道跟他体内多出的一魂一魄有关系？」

　　离钢面露杀机，手掌一伸道：「不如干脆杀了他，免得生出是非。」

　　钜居子摇头道：「不可，不可，既已成为天罗山弟子，怎可枉造杀戮。」

　　无坤问道：「今日师父为何提早出关？」

　　钜居子道：「我近日一直心神不宁，掐指算出有股大凶之兆，你们可有发觉什么异常现象？。」

　　离钢道：「并无异常，只是——」

　　钜居子问道：「只是什么？」

　　离钢道：「我上次下山遇见了失踪已久的琴囡师妹」

　　「哦——」二人均是同时发出惊讶声

　　钜居子关切地问：「那为何不带她回山？」

　　离钢道：「她如今已沦落到与妖孽为伍，我去收服一只树妖时，她竟万般阻挠。」

　　钜居子怒道：「哼，竟如此大逆不道，枉费我数十年栽培，若日后再遇见，定要废了她的道行不可。」

　　一轮火红的太阳重新挂起，小木随钜居子在天罗湖前盘坐着。只见钜居子冥神闭目，口中朗朗念道：「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

　　小木一边冥神打坐，一边心中随着钜居子默念着【净心诀】。

　　吐纳完毕后，钜居子轻声问道：「小木啊，你是否还有事情瞒着老夫？」

　　小木修炼完【净心诀】只觉浑身通畅不已，仿佛人生只要吸气和吐气如此简单的活着便足够。见钜居子有此一问，心中虽有些顾虑，但心里又想到那湖底小洞极难察觉，便随口脱出：「没有」，完全就没有之前的那种紧张之感。

　　钜居子笑道：「哼，如果有今日就休怪老夫无情了。」说完只见钜居子双掌伸出，倏地一阵劲风刮起，衣衫胡须随风摆动，他手一抬喝道：「起」

　　小木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整个天罗湖的水都分散成一颗颗的小水珠，无数晶莹剔透的小水珠缓缓升起，露出了巨大而干枯的湖底，湖底下丛生着杂草和活蹦乱跳的鱼虾。

　　小木眼睛努力地在湖底搜寻着什么，但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湖低根本没有之前的哪个洞口。心中暗想：「难道又是一个梦？但是不对呀，太师公明明说我中了【追魂术】，而且昨日有妖怪从天罗湖中冲出。」

　　钜居子双掌松了下来，风也停止了刮动，无数的水珠如涌潮般灌满了天罗湖，他道：「看来老夫想多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老夫要闭关修炼去了，你日后若再遇上妖怪一定要如实告来，可直接让大师父或二师父去对付便可，切勿再有隐瞒之事，不然——。」说完面露寒光

　　小木忙拱手道：「是，谨遵太师公教诲。」

　　晌午吃罢饭后，小木正准备去石屋研究书籍，结果见小风迎面走来道：「师弟，看你近日进步不少呀，不如随我一道下山抓妖去吧，也好长长见识。」

　　小木笑道：「好啊，待在天罗山这些天都够闷的了，正好去透透气。」说罢二人便朝山下走去。

　　二人走到那颗刻有「天罗山」三个字的参天巨树前时遇到了两名回山的女子，原来是若霜和若霓，小木见到后忙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低着头。

　　小风忙上前道：「二师母，若霓师姐。」

　　若霓问道：「咦，你们这是要去哪？」

　　小风回道：「纳妖袋的精元用尽了，我们下山抓妖去。」

　　若霓笑道：「那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若霜皱眉道：「不行，刚从清凤山回来，待下次再去吧。」

　　若霓拉着若霜的手臂撒娇道：「娘亲，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若霜挣开她的手怒道：「我说不行就不行，给我回去。」。

　　若霓只好嘟着嘴「哼」了声便走了。

　　若霜瞟了一眼没吭声的小木，对小风道：「那你们早去早回吧，不要耽搁太晚了，下山后小心点。」

　　小风拱手道：「多谢二师母关心，我们会早些回来的，就此告辞了。」

　　若霜道：「嗯，去吧。」

　　二人闻声后便一同下山去了。





第十一章



　　金柳镇——烈日炎炎的下午，整座小镇被晒的滚烫，路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都闭着门，就算开店的伙计也都无精打采地打着瞌睡，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路过都是匆匆而过，毫不懈怠。

　　两位黑白相间道袍模样的男子走入一间客栈，来人正是小木和小风。只见客栈内死气沉沉，数张桌子一个客人也没有，店小二都趴在桌子上睡大觉，柜台前也不见有掌柜。

　　二人找了间空桌子坐下，把剑扔在木桌上，端起茶壶猛灌起来，只见喉咙「咕隆，咕隆」水都从嘴边溢流出来。这一路可把他们口渴坏了，从天罗山下来，在附近的几个小山中转悠了一圈也没遇见什么妖怪，不知走了多久才来到这个小镇上。

　　小风将茶壶放下大声道：「小二」

　　小二抬起头，费力得睁开眼睛，忙上前拱腰笑道：「两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小风道：「既不吃饭，也不住店。」

　　小二疑惑道：「那你们是？」

　　小风道：「向你打听点事，为何我上次来这金柳镇时旅人商贩众多，如今却人迹稀少？」

　　小二打量了二人一翻道：「莫非你们是修道之人？」

　　小风道：「正是」

　　小二愁眉道：「两位大侠可要救救我们哪」

　　小风问道：「怎么回事？」

　　小二道：「前些天在这小镇的山外来了一只妖怪，它专吃山道上过往的行人，我们这个小镇是个贩茶必经之地，如今商贩们都不敢来啦。」

　　「哦——」小木和小风二人对望了一眼，小风扔下几个铜板道：「我们这就去除了那妖孽。」说完二人便提着剑起身离去。

　　小二在后面喊着：「大侠保重，等除掉那妖怪，回头来我们店里吃饭住店全免。」

　　二人出了小镇，走在杂草丛生的崎岖山道上，四处搜寻着也不见有妖怪的踪迹，就在走到一处两面夹起的峡谷山道时，传来阵阵「吱——吱——」的鸣叫声，二人背靠背拔出剑禁戒了起来。

　　突然阴森的草丛中冲出一团黑色的影子扑向了小风，小风用剑一挡，只见火花四溅，原来那团黑色的影子是只大老鼠，它的体型有两个人般大，全体黑色的毛发，挺着一个大肚子，口中垂下两颗巨大獠牙，只见它用獠牙磨着坚硬的大爪子。

　　小风看着它觉得好笑，说道：「原来是这么一个小妖怪，看我收了你。」

　　只见小风提掌喝道：「破」

　　一道劲气飞出直射向那只巨鼠，巨鼠还是很敏捷的闪了开去，劲气连发毛都毫无触及。

　　小木看着那只巨鼠，虽以前有些打猎的经验，但是这么大只老鼠还真没见过，便也学着小风运掌射出劲气喝道：「破」

　　巨鼠还是稍微闪了下身子就躲开去，不过眼睛开始盯着小木，感觉这只猎物更容易捕捉些，便纵身扑向了小木，小木一闪被扑得翻滚在地，手臂就被巨鼠的爪子将衣服裂了开来，衣服出现了数道血痕。

　　巨鼠忙伸出舌头舔着爪子上的血液，舔完后「吱——吱——」声叫个不停。

　　小木一看自己怕是敌不过它，但让他感到危险的是小风不知道在那里去了，他四处往了往也不见小风人影，脑中涌出无数种念头，现在只剩这只大老鼠和自己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如果死了怕是连骨头都不剩。

　　只见哪大老鼠又扑了上来，小木心想：「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死」。他不闪不避的起身提剑，往前就是一刺。

　　巨鼠惊讶地顿住了，整个庞大的身躯黑压压的挡住了照射过来阳光，小木双手举起的剑刺入了巨鼠那毛茸茸的肚子上，巨鼠双爪伸开还没来得及出招，瞪着巨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静止在那。

　　「咚——」一声巨响，那只巨鼠便倒地不起，不过巨鼠身后映出一个白裳女子，小木呆呆的看着那女子，惊讶地失声道：「二师母」

　　若霜朝他甜美的一笑「嗯——」了声，若霜手臂一甩，一阵劲风击出，远处的草丛中传来「啊」的一声。

　　若霜喝道：「还不快滚」，草丛中一阵沙沙声响起，声音越来越远。

　　小木问道：「怎么回事？」

　　若霜莲步向小木移去道：「今日我在天罗山遇见你们两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就一直跟随在你们身后，果不其然。」

　　小木皱眉道：「你是说小风是来杀我的？」

　　若霜伸出手去看小木受伤的胳膊：「正是，我们之间的事只怕离钢早就知晓了，只是为了顾及面子才不在天罗山杀你。」

　　小木眼瞳转了转说道：「看来天罗山怕是回不去了，那你怎么办？。」

　　若霜手掌在小木手臂上帮他运功疗伤道：「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毕竟女儿都那么大了。」

　　小木道：「不如你跟我走吧」。

　　「咯咯——咯咯」若霜失声地笑个不停。

　　小木心头涌上一股辛酸，深深地吻上了若霜的红唇，堵住了她的笑声，若霜一滴泪珠滑了下来，流入了小木唇中，二人相拥良久后才分开。

　　若霜看向躺在地上的巨鼠，拔出插在巨鼠肚子上的剑，一股血液飚了出来，她一挥剑将巨鼠两颗巨牙给削断了，从腰间掏出一个怪异符文的红色袋子，将巨牙吸入了那小小的红色袋子中，转身交给小木道：「给你，这是纳物袋，和纳妖袋一样的原理，但是装的是物品。」

　　小木接过袋子问道：「为什么只装它的牙齿？」

　　若霜道：「像这种小妖怪，要他的精元没用，它的牙齿可以做药物，或者武器之类的，也可以卖钱。」

　　「哦，那你教我如何使用纳物袋吧。」小木道

　　若霜又拿出一只纳妖袋道：「嗯，我一并教你。」

　　天色渐渐暗了下，二人坐在一块大岩石上。

　　若霜道：「都学会了吧？」

　　「恩」小木应道

　　若霜从怀中掏出一些银两放在小木手中道：「离钢是不会放过你的，以后自己要小心。」

　　小木也没回话，看着远方，心里复杂地想着些什么。

　　若霜深深地看了小木一眼，不舍地念动了口诀驾云而去，空中传来回音：「若以后有缘还会相见的。」

　　黑夜的山坡下只剩小木一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岩石上，一动不动。

　　小木心里想着：「我为什么这么弱，连想要的女人都留不住，我想要变强，但是如何才能变强，如果那妖怪说的封心果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得去一躺绝岩山。」

　　小木准备起身先去金柳镇住宿，突然漆黑的夜色中有一团鬼火一闪一闪的向这边移来，小木忙躲在石头后面，那鬼火越来越近，它停在那只巨鼠尸体前，这是才看清楚，那不是鬼火，是一个灯笼，微弱的灯光照映出一个人影，只见那人影蹲了下来，在巨鼠尸体上摸索着什么。

　　小木手掌暗暗提起劲气，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心中一颤暗想：「难道这妖怪还有同伙？」

　　小木心跳怦怦的加快，缓缓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仔细一看，好大一只老虎头。

　　只见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大口中竟露出一个人脸来，那人脸忙做「嘘——「的手势，小木再仔细一看竟是一个人批着一只老虎的皮和空脑袋，忙抚了抚胸口，将快到嗓子眼的尖叫声抚了下去。

　　小木压住嗓子发出细微的声音问道：「你是谁？快吓死我了。」

　　那披着老虎皮的人伸出手指摇了摇，示意小木不要说话，然后指了指那巨鼠的人影处，小木又回过头看去，只见那人影在剥巨鼠的皮，不一会巨鼠变成一具没有皮囊的尸体，那人影将毛皮收了起来，提着灯笼走回了原来的路。

　　小木看着觉得恶心，有点想吐。那披着老虎皮的人招了招手，示意小木跟上，二人便在草丛中慢慢的俯身爬着。

　　二人跟着哪灯笼翻过了一个山坡，钻进了一座密林中，在密林的深处灯笼消失了。披着老虎皮的人笑着道：「嘿嘿，终于找到妖怪的老窝了」，说完便朝那灯笼消失处走去。

　　披着老虎皮的人扒开数道树藤和杂草，显出一个洞穴来。只听里面传来阵阵对话声，洞内女子声道：「相公，你看这张皮好不好看。」

　　洞内男声道：「甚是好看，你在何处寻来的，不如给我当毛毯吧。」

　　女声：「不嘛，奴家好喜欢，你帮我施点法术，把它改成大毛衣给我穿。」

　　男声：「你都有那么多毛衣了还要。」

　　女声娇滴滴地道：「不嘛，奴家就是要，你快点帮奴家改。」

　　男声：「好，好，好，我改。」

　　只见洞内传来阵阵五颜六色的光芒，小木盯着披着老虎皮的人上下打量着，那人瞪了小木一眼道：「看什么看，这皮是我杀妖怪得的，掩饰行动用的。」

　　小木心想着：「你这掩饰得也太显眼了吧。」

　　披着老虎皮的人摸了摸老虎下巴道：「嗯，看来这只公的妖怪有点道行。」

　　他转头对小木道：「喂」。

　　「什么」小木应道

　　「你对付那只公的，我对付那只母的。」披着老虎皮的人道

　　小木忙摇了摇头说道：「我刚修道不久，只怕打不过他。」

　　「那待会抓了那两只妖怪我要公妖怪的精元，母的给你。」披着老虎皮的人得意地道，好像心中的如意算盘得逞了似的。

　　「嗯」小木点头应道，其实心里也没想过要妖怪的精元，不过他既然要给当然收着。

　　那人把老虎皮一掀，竟露出一个矮子来，看他脸庞起码有三十岁以上的年纪了，但没想到身体如七岁小孩般大小。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巨大的槌子，跟身体完全不成正比，那槌子有他身躯两倍大，夜色中也看不清槌子是什么样，他扛着巨槌大声喊道：「翩翩大仙来啦」，说着就一双小腿快步的朝洞穴内冲去。

　　小木也跟着翩翩大仙冲了进去，这洞不大，洞内全靠着哪盏灯笼微弱的亮光照明着，进去后便看到双只长着羊角的妖怪，原来是山羊精。

　　「翩翩神波」翩翩大仙将大槌往地上一砸，只见一阵鸣耳的巨响，那两只妖怪连同小木在内都一起站不稳脚步头晕目眩起来，但是奇怪的是山洞中没掉下一丝尘土来。

　　翩翩大仙忙扔下槌子，小手在母山羊精身上摸了摸，然后又在公山羊精身上摸了摸，满意地点头说道：「嗯，还是公的好。」

　　「翩翩真火」一团火焰从翩翩大仙的口中连绵不断的吐出，整个洞内顿时被火光照得一清二楚，烤得公山羊精喷出阵阵香味来。

　　这时小木和母山羊精才镇住脚步回过神来，只见翩翩大仙收住火焰，公山羊精便倒地不起，他流着大口的口水说道：「啊，好香啊，这次烤得刚刚好。」然后拿出一只纳物袋将烤熟的山羊精装入袋中，转头看了看小木，又对母山羊精眨了眨眼。

　　母山羊精双腿软倒在地，跪地求饶道：「大仙不要吃我啊，我从没害过人哪，都是他干的坏事，呜呜——」说着便颤抖地哭泣起来

　　翩翩大仙道：「瞧你瘦不拉几的，谁稀罕吃你，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然后扛着大槌朝山洞外走去，边走边道：「小弟，这小的留给你吃，改天大哥再留个大的给你，大哥先走啦。」

　　母山羊精听翩翩大仙这么说便吓得止住了哭声，一看小木不断地流着口水，眼神饥饿地看着自己，忙后退地蠕动道：「不要，不要吃我，我很瘦的。」





第十二章



　　山羊精一头白色披肩的长发，白发缝隙中突出一对弯曲的黑羊角，一副小巧怡人的瓜子脸，玲珑的娇躯被黑色大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展现出女人赤裸的曲线，只见皮毛衣在胸前横开了道大口子，乳房被紧裹的大衣挤露出半截嫩肉来，大衣下半部分被挖出无数道细孔，洞内灯火忽明忽暗，将一对雪白的大腿透过细孔内显得若隐若现。

　　小木俯视地看着山羊精半露的乳房，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陷于高挺的酥胸中，看得小木口水直流，心里暗想：「这山羊精还挺有创意。」

　　山羊精被小木一步步紧逼退后，直到背靠到石墙上，眼神绝望地看着这个男人。

　　小木走到了靠在墙角的山羊精跟前，吞了口津液，胯下早已将裤衫顶得老高，俯视地望着曲卷在地的山羊精。

　　山羊精望着小木，鼻根前闻到了他裤衫下传来的阵阵腥味，忙展开笑颜，轻启小嘴就往那被顶得老高的裤衫伸舌舔去。

　　小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山羊精笑道：「你就叫奴家嫣嫣吧」

　　小木道：「嫣嫣，帮哥哥脱裤子。」

　　嫣嫣一边帮小木解开系带一边轻咬唇贝道：「你好坏，吓死奴家了。」裤衫被嫣嫣解开了，一条通红的肉棒蹦了出来，弹到了她的下颚。她对着肉棒道：「你也好坏，竟敢一同欺负奴家，看奴家不咬你。」

　　小木胯下的龟头被嫣嫣的樱桃小嘴给含住，顿时传来阵阵丝磨轻咬感，龟头的马眼处也被她伸出的小舌不断的轻舔钻弄着。

　　嫣嫣将龟头从小嘴里吐了出来，香舌顺着肉棒慢慢的舔向了睾丸，在睾丸上舔弄会后，张大小嘴将一颗含入口中。

　　小木只觉睾丸处被小嘴温暖的含住，传来被嫩舌搅动和翻滚之感，接着被嫣嫣吐了出来，小嘴又换到了另颗睾丸上。

　　嫣嫣吐出睾丸，香舌滑着肉棒又舔上了龟头，然后缓缓的将肉棒含了下去。

　　小木胯下的肉棒被嫣嫣的小嘴深深的含了下去，感觉龟头在她口中缓缓地摩过了嫩舌，然后顶到了她喉咙口的嫩肉上，顿时感觉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之感。

　　嫣嫣将小木的肉棒深深含住，粉首向前紧挺着，脸庞都贴到了小木的小腹上了，整根肉棒全被吞没在嫣嫣的小嘴唇里，然后她将粉首顶在小木的胯下微微磨动了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入骨之感，袭遍了小木全身，只觉心酸乏力，如同心神灵魂都被那温暖的小嘴吞噬了般。

　　嫣嫣缓缓地吐出半截肉棒，开始套弄了起来，小舌也不停的围绕着肉棒转动。

　　小木伸出双手握住嫣嫣头顶上一对黑色的羊角，带动着嫣嫣的粉首，将肉棒抽插在嫣嫣的小嘴里。随着抽插一股股津液从小嘴里溢流出来，嫣嫣白色的长发也随着抽插前后摆动。

　　嫣嫣开始轻声「嗯——嗯——」了起来，她伸出纤手扶住小木的臀部，眼神不断的向小木仰视着，仿佛想随时看到他的表情，是否满意自己的举动。

　　小木握住嫣嫣的羊角开始加快了抽动，肉棒在她的小嘴内被磨得滚烫，突然将嫣嫣的头紧紧的顶压在石壁上，龟头不断的向前挺着，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再次袭来，真想让这一刻静止住，一股精液舒畅的从马眼中流了出来。

　　「嗯——嗯——」嫣嫣的喉咙被顶得作呕，一股浆液被灌入了喉咙中，她忙伸手去推小木，那知柔力的双手怎么也使不出劲。

　　舒畅的小木只觉龟头被喉咙又挤压了几下，一看胯下的嫣嫣脸蛋涨得通红，都开始流出泪珠来，忙抽开了肉棒。

　　「咳咳——」嫣嫣垂下长发，不断的咳嗽起来，一只纤手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小木忙去轻抚嫣嫣的背部，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嫣嫣咳嗽好一阵子才轻声说道：「你，你想害死奴家啊。」

　　小木伸手擦拭着嫣嫣的泪珠道：「都怪我，没察觉出来，不过被你弄得太舒服了，一时失神。」

　　嫣嫣得意笑道：「你要是再不拔出来，奴家就咬断你那根东西。」

　　小木一手摸上嫣嫣半裸的酥胸问道：「那根东西呀？」

　　嫣嫣轻「嗯」了声，娇声道：「哥哥好坏，奴家不来了。」

　　小木伸出一只手滑入嫣嫣的乳沟中，手掌抚上一只乳房，这才发觉嫣嫣身躯虽然娇小，但是乳房却显得发育过头，握在手中只觉肉团高耸，富有弹性，暴撑在大皮内可能随时都会将衣服涨破。

　　嫣嫣娇喘道：「嗯——，哥哥，你轻点，哦——，哦——。」

　　小木握住高挺的乳房，手指开始用力揉捏起来，不过因为大衣裹得太紧，手指揉捏起来不方便，便双手将嫣嫣的黑色大毛衣用力扯，只听「嘶——」一声，衣服被撕出一个倒三角形的大口子。嫣嫣两团高耸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房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小葡萄，

　　嫣嫣对着小木一顿粉拳轻捶，皱眉嘟嘴道：「你这坏人，干嘛弄破奴家的新衣裳，你赔奴家，你赔。」

　　小木道：「我这就赔给你。」张嘴就咬上嫣嫣乳房上粉嫩的小乳头。

　　「嗯——不是，不是这样赔，哦——，别太用力，嗯——」嫣嫣的乳头一时被小木轻咬摩擦着。

　　小木伸出一只手去撩嫣嫣的大衣，谁知裹得太紧总是撩不起来，便在嫣嫣小腹下伸出一根手指钻透那大衣的细孔内，手指碰到了嫣嫣的阴毛，感觉阴毛好多，几乎将玉蛤团团包裹住，手指在阴毛中乱抠了起来，竟然也没寻着玉蛤缝隙处。

　　「咯咯——咯咯——」嫣嫣笑了起来

　　小木急的松开紧咬嫣嫣乳头的嘴，双手拉着大衣那原本撕开的裂口，又用力一扯，这次整个将皮毛衣扯开来。

　　嫣嫣小腹处的阴毛竟是白色的，而且很茂密，将那迷人的玉蛤遮盖得若隐若现。她双手紧环在自己的胸前，双腿紧闭曲卷了起来，望着小木的眼神好像受惊的小鸡一样待人宰割。

　　小木吞了口津液，胯下肉棒频频点头，一时看得兽血沸腾起来，上前扑住嫣嫣，扒开她紧闭的大腿，一双手仔细的拨弄开嫣嫣的阴毛，伸舌去舔弄她的粉嫩的玉蛤缝。

　　「嗯——，不要，里面好脏，哦——，奴家被舔得，好舒服——」嫣嫣娇声轻呼着，双手在小木头发上乱抚。

　　小木起身将肉棒的龟头贴在嫣嫣粉嫩的玉蛤缝上摩擦起来，只见玉蛤内涌出的津液被磨得越来越多。

　　嫣嫣娇喘道：「哦——，你个坏人，还不，还不给奴家，奴家痒。」

　　小木的龟头继续磨着嫣嫣的肉缝问道：「那里痒啊？」

　　嫣嫣撇着羞脸说道：「奴家，奴家花芯痒，哥哥快插进来。」

　　小木将肉棒往嫣嫣玉蛤内挤了进入，龟头刚进去只觉肉壁内极为狭窄，如同鸡肠般，龟头被肉壁紧紧的挤压住一时还进不去。

　　「啊——」嫣嫣一声娇呼，肉壁被龟头涨得满满的，她娇喘道：「哥哥慢点，嗯——，哥哥的肉棒好大，奴家被涨得不行啦。」

　　小木还是不断的将龟头往里头挤，虽然玉蛤内早已湿润不堪，但是肉壁内仍然有股力紧夹着肉棒。

　　「啊——，快了，哥哥慢点，马上就碰着花芯了，哦——。」嫣嫣紧皱着眉头，鸡肠般的肉壁被小木的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开垦着。

　　小木的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团嫩肉，肉棒想抽插起来，结果被细小的肉壁挤压得太紧。

　　「碰着花芯了，奴家，奴家要丢，丢了——，啊——」嫣嫣大呼一声，花芯内竟一泄如潮。

　　小木的龟头上被浇灌上大注滚烫的浆液，也不等嫣嫣休息便开始抽送了起来，被浆液浇灌过后的肉壁感觉容易抽插些。

　　「嗯——，坏，坏人，哦——，哥哥慢点，嗯——」嫣嫣娇呼道，她鸡肠般的肉壁被小木抽插着。

　　小木将肉棒从狭窄的玉蛤内抽了出来，抽出时顺带出点点白色的黏合物，他双手抱着嫣嫣将她翻转过来，伸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自己跪在她的翘臀前，将红通通的龟头缴入湿润的玉蛤内，然后肉棒挺了进去，阵阵肉体碰撞声响起。

　　「啊——，哥哥好坏，嗯——，羞死奴家了，哦——」嫣嫣粉首贴在被撕破的大衣上，白色的长发乱散了一地，双手紧抓着地上的皮毛衣，双腿跪着将臀部高高翘起，让小木连连的抽送着，胸前一对白皙的乳房前后摇晃不已。

　　小木掐住嫣嫣细腰的双手松了开来，改去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掌开始揉捏挤压着柔软的乳房，只见乳房上现出道道红指印。

　　「哦——，你捏的奴家好痛，哦——，不要，轻点，哦——。」嫣嫣媚眼如丝般娇喘着

　　小木在嫣嫣身后将她的娇躯竖抱了起来，让嫣嫣背贴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盘坐着，嫣嫣便反身坐在了小木的怀中。

　　嫣嫣的白色长发抚上了小木的脸庞，她娇喘道：「坏人，你又想干嘛，哦——」

　　小木双手捏着嫣嫣高耸的双乳，坚挺的肉棒不停的在她娇躯内耸动着，插得她浪声连连。

　　「嗯——，好麻，哦——，好爽，顶死奴家了，啊——。」嫣嫣浪叫着，自己也将玉蛤上下迎合起来。

　　随着嫣嫣的迎合，小木感觉龟头记记都顶到了她柔嫩的花芯处，双臂环住嫣嫣的大腿，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啊——，哥哥，我的好哥哥，给，给奴家吧，啊——，快受不了了，啊——」嫣嫣一声长唤，花芯处一股浆液又涌了出来。

　　小木的龟头被嫣嫣花芯处涌出的浆液浇灌起来，一股温软感顿时拥上全身，马眼处也忍不住同嫣嫣一起泄了出来。





第十三章



　　缠绵的二人乏力的卧在毛皮衣上，嫣嫣小巧柔弱的娇躯依偎在小木怀里，湿润的玉蛤内还含着软绵绵的肉棒，一对饱满的乳房被手掌包裹着。媚眼透过微遮的发丝瞟向了身后的男人，柔声问道：「哥哥舒服吗？」

　　一股温馨之意涌上小木心头，应道「恩」

　　嫣嫣抚摸着小木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背道：「那奴家天天陪着哥哥好吗？」

　　小木顿了一下，手掌轻捏了一把嫣嫣的嫩乳问道：「好是好，但我先要去一个地方，你这对羊角过于显露了，被人瞧见便知是妖怪呀，如何能天天陪着我？。」

　　嫣嫣皱眉道：「哥哥不可以留下来吗？奴家现在是孤零零一人了。」

　　小木忧郁地道：「这恐怕——」

　　在小木怀里的娇躯蠕动了起来，玉蛤吐出了半垂的肉棒，二人鼻尖相贴，嫣嫣双手搂上小木的脖子，迷离的双眼望着他娇声道：「可是奴家就是想要哥哥留下来嘛。」

　　小木灵机一动问道：「你可以幻成人形吗？这样便可天天陪着我拉。」

　　嫣嫣嘟嘴亲了小木一下道：「不行，奴家道行不够。」

　　「哦——」小木沉思了一下

　　嫣嫣轻吐甜腻的气息说道：「奴家倒是有一个办法」

　　小木问道：「什么办法？」

　　嫣嫣滑下一只嫩手在小木的阔背上来回抚摸，娇声道：「哥哥先闭上眼睛。」

　　小木闻声便将眼睛闭上，顿时一股异样的香气扑鼻而来。心神只觉浑浑沌沌地，六神无主起来，缓缓睁开眼睛，只见眼瞳无神地望着嫣嫣。

　　「哥哥以后永远都可以陪着奴家了。」嫣嫣说着便将樱唇献了上去，一条浑圆修长的大腿环上了小木腰间。

　　小木贪婪地吻住了嫣嫣的樱唇，胯下的肉棒又开始挺立起来，一手握着嫣嫣后臀一使劲，「唧」肉棒瞬间挤入了温暖滑湿的玉蛤内。

　　微弱灯光中的洞穴，二人又开始翻云覆雨起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小风脸上瞬间被烙上五个红指印，正是离钢所赐，二人在天罗阁一间宽敞的客厅中，小风跪在离钢身前。

　　离钢怒气冲冲地道：「你这废物，还有脸回来，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这些年都白养你了。」

　　离钢锦袍一甩，转过身去，背对小风问道：「若霜那贱人呢？」

　　小风低声道：「不曾见二师母回来」

　　离钢心中暗想：「要是去了清凤山也罢，若是跟那小子跑了我定要将她五马分尸。」只听「啪——」地一声，檀木桌子瞬间被离钢一掌拍得裂成两半。

　　离钢喝道：「行了，你下去吧。」小风走后，只见他双拳紧握，手臂青筋暴涨，捏出一阵「咯咯」的骨骼摩擦声，心中暗道：「我定要将你的肉一块块剁下来喂狗。」

　　一股寒意将睡梦中的小木惊醒，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见嫣嫣娇小的身躯还躺在怀中，自己胯下的肉棒竟还插在她的体内。但是她的娇躯为何这么凉，就连玉蛤内也是冷飕飕的。

　　小木心想不对劲，难道她——，伸手在嫣嫣鼻子前探了一下，果真没有气息，连忙抽出了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找着自己的衣衫穿戴了起来。心中暗想：「昨晚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很尽兴，自己绝对没有杀她呀，那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死了呢。越想越头疼，哎——实在想不起来，算了还是先走吧。」

　　小木穿妥衣衫，走到洞口突然顿住，心想：「既然妖怪已经死了，那我不如就收了她的精元吧，也好修炼自己的道行。」想着便从腰间掏出了纳妖袋，「收」

　　山羊精的躯体化成一颗红色光芒的小珠子，然后便被收入到纳妖袋中。

　　望着纳妖袋，小木无奈的说道：「哎，嫣嫣莫要怪哥哥，我也不想收你的精元，但是你已经死了，躯体放在这也是浪费，你不是想天天陪着哥哥吗，如今也随了你的心愿了。」

　　炙热的烈日晒着光秃秃的山坡，山坡上除了一条弯曲小道外便是无尽的杂草，连一颗遮阳的大树都没有，难得的是这山坡间有一座小茶亭，简陋的茅草茶亭中只有两个人，一位穿着黑白相间道袍的青年男子，正坐在茶亭中饮茶避暑，还一位七旬白发老者，老者笑着道：「看客管这身装束，想必是修道之人吧」

　　「恩——算是吧」青年男子犹豫了下回道，此人正是小木。

　　「不知要前往何处？」老者问

　　「我——」话还没说出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老头，赶紧备凉茶来。」只见三位虎背熊腰的壮汉走了进来，个个手里握着刀剑，赤膊裸背，黝黄的肌肉上流着悉数汗珠。「哐当」刀剑被扔在木桌上，三人围桌而坐，老头忙提着两壶茶水帮他们倒在大碗中。

　　三人贼眼打量看着小木，其中一人轻轻摇了摇头，另两人也回过头去喝着凉茶。

　　一辆马轿车行来，在茶亭前停住，那名马夫说道：「客人，不如我去取些茶水来吧。」

　　车厢内传来柔情似水的声音「不了，车厢内憋太久了，我出去透透气。」布帘被揭开，走出一位身着谈绿色薄丝衣裳的女子，一阵轻风拂过，带着些许怡人的香气飘入茶亭中，看年纪约莫二十来岁，精雕细琢般的脸蛋找不出半点瑕疵，一头长及腰间的墨黑秀发随风飘起，丝质柔薄衣裳内若隐若现着白色肚兜，肚兜被裹着的酥胸撑得鼓鼓地。

　　小茶亭内本就只有两张木桌子，那女子四下环视了一番，裙裳下一双碧绿碎花小靴莲步向小木移来。

　　小木闻香失神地望着那女子，见她犹如夏日中的一喷清泉般，带来丝丝凉意，一时让人心旷神怡起来。

　　「这位公子，不知小女子可否坐在此处？」那女子来到小木的桌前轻启优雅



　　之声问道

　　小木这才回过神来，连声点头道：「好，好。」

　　「咯咯——」女子看他心拙口夯竟掩口偷笑起来

　　突然女子的手腕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抓住，一名大汉大声笑道：「这边也有空位，不如来哥哥这边坐吧，啊哈哈——。」说着便将女子拽拉去过，女子柔弱娇躯被那名大汉搂在怀中。

　　见状小木忙提剑起身，一名大汉横刀挡住在他身前瞪眼说道：「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帮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小木心里暗道：「修道一个月了，妖怪我打不过，难道连这几个人也对付不了，我就不信了。」手中利剑出鞘，一道劲气涌上掌心，白刃一划，掌心劲气一出，「破」。大汉举刀挡住了划来的剑锋，胸口却被一道劲气打得拱腰，口中将刚喝的茶水喷了出来，另两名大汉见状忙握着兵刃朝小木砍去。

　　小木怕伤及老者忙大步跑了出去，「想跑」大汉说着便手一甩，将大刀扔向了小木，刀尖直追小木后背。

　　「小心」女子娇呼一声，小木忙朝身后瞧去，在他眼中只觉那飞来的兵刃并不是很快，身子敏捷的闪开了。又一把刀飞了过来，小木停住了跑动，盯着飞来的刀，发觉速度出奇的慢，心中纳闷便伸手去抓那凌空飞来的刀刃。「咣」刀刃被小木二指夹住，指尖触及刀刃时传来阵阵冰凉刺骨的寒意。

　　三名大汉见状吓得眼球爆出，伸长脖子张嘴木呆，互相看了一眼，一灰溜的跑了。

　　小木走回茶亭中，一手挠着后脑勺，轻声念道：「怪了，这刀怎会这么慢，又这么冷呢？」

　　「小女子玉欣，多谢公子相救」绿裳女子上身微俯，单腿微曲，双手扣环，向小木行礼。

　　「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木摆了摆手笑道

　　那名不知躲在何处的老者此时走了过来说道：「小伙子道行确实了得，那几名壮汉经常打家劫舍，如土匪贼寇般，真该把他们抓住，绑去见官才好。」

　　「若日后逮着，定擒住见官。」小木饮起茶水来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预往何处？」玉欣问道

　　「叫我小木就行，准备回家乡小村」小木随口答道

　　「家在何处？」玉欣又问

　　小木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不知有何事？」

　　「哦，我雇的车夫刚才混乱中已经逃走了，不知公子是否可以同行，到了前面小镇上便可。」玉欣恳求地说道

　　小木道：「我此去往南，家乡是天新镇一旁的无名小山村。」

　　玉欣喜颜笑道：「我也是往南，正好路过天新镇，我孤身一人，怕再遇劫匪，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

　　小木惊讶地看着玉欣，既然有如此美女相随，路途便不再寂寞，当然情愿，说道：「哦，如此甚巧，那我们这便走吧。」

　　二人留下茶钱便朝前面的小镇行去。

　　没多久一位身披红色锦袍，高大魁梧的男子朝茶亭走去。





第十四章



　　二人回到小镇上时夜色已经深了，便找了家客栈住宿，小木躺在床上思来复去地想着家乡，离开村子也有一个月了，此时还真有点想念小村的亲人，特别是那位脸上带着点点雀斑的女孩。

　　在天罗山从崖壁坠落下来时，生命的最后一刻，浮现出了这位女孩的脸庞。

　　二人从小在小村一起长大，虽然女孩不算漂亮，但是青梅竹马的感情胜过一切。

　　一幅幅回忆伴随着小木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小琼」小木终于回到了家乡，对着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孩打着招呼，那女孩背对着他，但是小木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闷沉的声音传来「你回来啦——」，小琼缓缓转过脸庞，只见少女脸色苍白，瞳孔无神，那眼角竟缓缓地溢出一道红色的血液来，接着嘴角，鼻孔，耳朵纷纷流出鲜红的血液。

　　「啊——」小木惊恐地叫出声，猛地睁开双眼，摸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坐在床沿上不停的喘息，这才发觉是个梦。但是心里还是忐忑不安，难道小琼出事了？

　　走到窗口打开木板窗，从这二楼窗口往下望去，发现天色微亮，道路上已经有不少行人三五一群的围在一起议论些什么。

　　「咚咚」传来一阵清脆的嗑门声，小木将木栓抽出，敞开门来，只见玉欣散着凌乱的发丝立在门口，半眯的眼角泛着困意，衣襟处竟没完全遮盖好，那白色肚兜翻出一角露出半截乳房来，腰间系带更是匆忙斜着系上。她紧张地望着小木道：「刚才在隔壁听见公子大声呼叫，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小木一大早便见如此艳福，忙拱手道「哦，没事，刚才做了个恶梦，惊扰到姑娘了，还请多多包含。」

　　「没事就好，我先去洗漱，待会一起上路。」玉欣施礼后，羞红着脸回到隔壁的房间去了。

　　小木掩好门后便曲腿盘坐在床上，双手互扣在胸前，冥神闭目地修炼着【净心诀】。

　　「啪啪」房门再次被敲起，小木打开门，只见小二跟在一名衙役的身后，二人走了进来，那衙役看了一眼小木，又四处瞧了瞧问道：「你那里人？来此地里做什么？」

　　小木拱手道：「小民天新镇人，从天罗山来，正准备回去，路经此地，不知这位官爷有何事？」

　　衙役打量了小木一翻，说道：「哦——，你这穿着确像是正派修道之人，应该不是你。不过你昨晚可有出去过？」

　　「没有，来到客栈就从没出去。」小木回道

　　小二忙笑着道「我可以证，这位客官确实没有出去。」

　　「恩，那打扰了。」说完便转身出门，去别的房间盘问去了。

　　小木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下楼去了。客栈大厅内人潮济济，全无空桌，小木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端着稀饭，嚼着面饼。只听众人议论着一件事，据说昨天晚上死了三个人，那三人是小镇上的恶霸，平常无恶不作，打家劫舍什么坏事都干，百姓们都认为死得好，如今衙门正在派人四处盘查此事。

　　木楼梯上缓缓行下一位绿裳女子，一阵清香飘过，喧闹的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球都随这阵清香吸引了过去，女子莲步轻移，来到小木身旁说道：「公子，我们上路吧。」

　　「嗯」小木檫了檫手，在柜台结完帐。众人看着二人并肩地走出了客栈，均是流露出一股羡慕之感，

　　小木边走边道：「姑娘会骑马吗？」

　　「不会」玉欣回道

　　小木拱手道：「我有些急事，想快些骑马回去，怕是无法护送姑娘了。」

　　玉欣忙道：「不如你骑马带我吧，这样我也能少行些时日」

　　小木见玉欣低垂粉首，葱指卷着胸前垂下的一丝秀发打转，心想既然女子也不介意，自己又何必在乎。

　　二人买了一匹黑色骏马，小木蹬腿跨坐上去，然后伸手将玉欣拉了上来，白皙的手掌触及之时，只觉手指光滑细腻，接着腰间被玉欣双手环住，阔背被压上两团柔软嫩肉。手中缰绳紧握，双腿一蹬，大喝一声「驾」，黑马四只雪蹄狂奔而起，一阵沙尘飞扬，人影渐渐远去。

　　一名凌空飞行的男子，穿梭在树林的半空中，眼神四处搜寻着什么。一条笔直的河流将茂密的树林横出一道缝来，一匹黑马踏在河道上快速奔跑着。男子眼神朝那黑马望去，突然瞳孔放大，眉心叠皱，大声喝道：「若霜你这贱人，下马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小木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往后望去果真是离钢，心中暗道：「不好」忙缰绳用力一甩，催快了马匹奔跑的速度。

　　离钢在小木身后凌空飞行的追着，见那女子不回头，也没答话，心中甚是恼怒，银丝手套裹住的双掌暗自运劲，掌心一出，喝道：「破」两股劲风向身下奔跑的黑马射出，却是都打偏了。然后双掌再此运劲，只见银色手套缠上一股雷电，双掌合十，往前一推【雷风破】，只见一股劲风中缠绕着细数雷电向黑马射去，眼看就要击中了，却被一道冰墙给挡住。

　　离钢诧异的看着小木身后的女子，轻声念道「有妖气」，心想：「那女子不是若霜，难道是……」

　　小木听到一阵狂笑之声，回头看了一眼甩在身后的离钢，只见他大笑不已，好像有什么奸计得逞似的。

　　「啊哈哈——妖孽，既然上天也眷顾我，想必你的精元定是我的了。」离钢



　　笑道

　　小木看这情形，久甩不掉凌空飞行的离钢，还不时要躲避他所射来的致命劲气。忙回头对玉欣道：「姑娘，身后那位仇人只会追杀我，未免会伤及到姑娘，不如下马去吧。」

　　玉欣说：「没事，你只管驾好马就行。」

　　离钢的招数硬生生被那女子尽数挡去，见河流开始弯转，前面有一座木桥，心中急中生智，双拳一合，喝道：【天雷裂】，只见一道耀眼的雷光轰向了那座桥梁，瞬间拱形桥体变得焦黑如碳。黑马一踏上木桥，长嘶一声，连人带马，随着木桥塌入河流之中。

　　小木沉入水中，心中暗道：「我命休已」，突然手腕被玉欣抓住，只见玉欣游泳速度极快，在水中逆流而上，竟带着自己游出数丈之远。

　　离钢皱了皱眉，轻声道：「怎么妖气没了」，一看水中除了那匹挣扎的黑马外，毫无人的影子，心中一急，连连运出各种招式向水中击去，一时浪花四溅，却还是毫无收获。可惜的是那匹黑马被打得肉酱横飞，惨不忍睹。

　　二人已从隐蔽的水草堆中悄悄上岸，湿透的身子藏在树林的草堆中，也不敢出去，掩口偷笑地看着离钢在那里发泄。

　　小木轻声问道：「姑娘怎游水如此厉害？」

　　「哦，我生在渔民之家，从小就会，所以游水快些也不足为奇。」玉欣道

　　小木低沉道：「难怪如此，还以为姑娘会法术呢。」

　　「嘘」玉欣竖起一根葱指，示意小木不要说话。

　　此时离钢见失去二人踪影便凌空搜索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见还是无什收获，便顺着河流下游寻去。

　　小木愁眉道：「如今没有马，只有徒步而行，真是连累姑娘了。」

　　「不用在意，只要不被那人抓住便好，况且公子也救过我。」玉欣笑着道

　　二人也不敢走大道，便穿插在杂草横生的树林中，小木在前面斩枝折草的开路，奇怪的是竟没有蚊虫叮咬，只是小木手臂上不时被杂草划出些许血痕，不过也无大碍。玉欣撩起半截湿透的裙裳跟在他身后，娇躯被黏住的衣裳裹得紧紧地，显露女子阿罗多姿的身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虫鸣声纷纷四起。

　　「哎呦——」玉欣被一根树茎绊倒在地

　　小木忙上前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脚扭了」玉欣一手揉着玉足说道

　　「我看看」小木蹲下身子，帮玉欣把碧绿碎花小靴脱了，只见跗骨红了一块，便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背你吧」

　　玉欣说道：「不劳烦公子了，实在是走不动了，你也挺累的，不如先在此处休息，待会再走吧。」

　　小木皱眉说道：「可是天新镇没多远了，再坚持一会就到了。」

　　玉欣曲腿在地，低垂粉首，没敢说话。

　　小木见状也只好依了她，说道「那好吧」，看了看天色只觉一股凉意升起，便转身在周围找着干柴。

　　黑夜中，一堆篝火升起，架起的兔肉被烤得油水滴滴溅入火中，小木脱下黏身的衣衫，用手一拧，数颗细小的水珠滴了出来，然后将衣服放在一旁搭好的木架上晾着。只见玉欣却是离篝火远远的，便问道：「姑娘天色很凉，怎么不过来烤火呀？」

　　玉欣道：「多谢公子美意了，只是我从小就怕火，公子不必担心。

　　小木拿下兔肉，撕下一只肥腿，只见肉色黄灿，香气扑鼻，起身递给了一旁



　　的玉欣

　　玉欣不敢正视那赤膊裸腿的小木，只好低垂着羞红的粉首，伸手接过兔肉，说道：「多谢公子」。红唇轻咬了下去，只觉肉味鲜美，肥而不腻，虽无调料，但带有一股独特的果香味，忙问道：「不知公子住的小村在天新镇何处，竟能烤出这般独特美味来，想必那里的人都有这般手艺吧。」

　　小木笑道：「哦，就在天新镇西面的小山中，手艺都是当地村人相传的，不足挂齿。」

　　二人吃罢兔肉，又闲聊了会，小木突感一阵困意袭来，便倒头靠在篝火旁睡着了。

　　玉欣莲步轻移，独自朝天新镇走去，黑夜的树林中只剩下小木一人沉睡在篝火旁。





第十五章



　　一条花纹毒蛇缠绕在树枝上，只见它头部朝下垂吊着，身躯不断随树枝摆动。

　　树下躺着一人，正是熟睡的小木。毒蛇不时吐出红色舌信，突然蛇口猛张，翻出四齿獠牙，直坠向树下躺着的小木。

　　「吱」一根冰柱破风射来，将蛇头穿插在半空中，毒蛇扭动了几下，就直直地吊在空中静止不动。这根细长的冰柱尽头，竟是由玉欣的口中刺出。冰柱上滴了一滴水来，水珠落向了小木的脖子。玉欣忙收回冰柱，连同冰柱上穿插的那条蛇一并吞入口中。

　　小木突感一滴寒冷刺骨的水珠滴在脖子上，身子一颤，手掌迅速捂住脖子，睁开双眼，一看天色已亮，树林中雾色朦胧，篝火也灭了。这才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熟睡的玉欣，便走了过去轻声唤道：「姑娘，天亮了，咱们该走了。」

　　玉欣揉了揉眼睛，皱着眉头轻「嗯」了声，掩口打了哈气说道：「公子精神可真好」

　　小木笑道：「那里，我是被冻醒的，姑娘衣裳单薄竟不怕冷，我好生佩服啊。」

　　玉欣起身道：「哦，我家乡气候比这边冷，早已习惯了。」

　　小木一看玉欣的脚，说道：「姑娘脚没事了？」

　　「哦，没事了，咱们走吧。」玉欣道

　　小木边走边思索着，总觉得这一路上很多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子，我能否在你家乡逗留一天再走？」玉欣问道

　　「可以呀，我们村子里的人很好客的。不过姑娘不用赶路吗？」小木疑惑的



　　问道

　　「走了这么些天的路，有些累了，等明日再赶路也不迟。」玉欣回道

　　一个依山而落的小山村，数间茅草房将一颗大槐树围在中间，山村异常的静，静得连家畜叫声都没有。只有一位身型魁梧的人，冥神闭目挺立在槐树跟前，那身红色锦袍随风飘动，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一股霸气由然而生。

　　「总算到家了，真是想念啊。」小木脸上挂满笑意说着，心里还想着小琼那



　　久违的身影

　　二人缓缓走上一个山坡小道，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家乡的那颗大槐树，小木一边指着四处，对玉欣诉说着家乡的美好和一些往事，玉欣被他逗得连连点头。

　　小木止住了脚步，手中提的长剑也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般，眼瞳死死的盯着那颗大槐树。让他如此失神的并不是看到了离钢，而是看到了槐树上挂满着一具具的尸体，哪些人的尸体他再熟悉不过了，都是曾经养育他和伴随他成长的亲人，小木双腿发软，双膝跪地，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表情木呆，无法相信呈现在眼前的这一幕。

　　离钢紧闭双目，缓缓向二人行去，五指握拳，银色手套分别绕上一股电流，双目睁开时快步狂奔，肩后的红色锦袍被拉成一条直线，大喝一声【轰雷拳】，一只带着丝丝电流的拳头直轰向二人。

　　【冰墙】玉欣掌心一出，一道坚硬的冰墙挡住在二人身前。只听「呯」的一声，冰墙碎裂成无数的小冰块，离钢的拳头破冰而出，重重地击在玉欣的娇躯上。

　　玉欣被打得飞出数丈之远，跌倒在地，娇躯还残留着数道电流，身子一颤一颤。

　　离钢站在小木身旁，都不屑一顾，好像这猎物迟早是他的，眼神直盯着远处的女子，沉声说道：「出招吧」

　　玉欣缓缓站起，白皙的皮肤慢慢蜕变成碧绿色，耳朵化成长长的鱼鳍，原来正是碧鱼精，她五指成爪，大喝：【冰矛】，将两根长矛一样的尖锐冰柱扔向了离钢。

　　离钢双拳直接迎击冰矛，「呯呯」冰矛在空中被打得粉碎成小冰块。

　　【冰封】碧鱼精口中吐出一股寒气，寒气将还未落地的小冰块包裹在了离钢身上，只见冰块越聚越多，离钢整个人都被埋在其中，形成了一块巨大冰块。

　　光滑透明的冰块裂出一道细缝来，接着整个冰块爆裂开，露出离钢的身影，离钢一看四周，自己竟陷入一个密封围墙的方形冰房之中，忙双手用力使出【轰雷拳】，却见冰墙坚硬无比，丝毫没有碎裂之感，双拳不停朝一个点出击，竟找不出半点破绽。

　　手掌在刚捶打过的冰墙上摸索起来，结果手臂竟慢慢融入冰墙之中，忙醒悟过来道：「中计了」，接着整个人融入冰墙之中，原来这并非冰墙，而是水墙，再怎么打也不会碎，但是融入进去就可以直接走出来。

　　离钢出来时，那里还见有小木和那妖怪的踪影，他双拳紧合，大喝一声：【天雷裂】，一道雷光劈向那颗挂满尸体的大槐树，只见槐树被雷电劈中生出一团火焰来，接着整颗大树在熊熊烈火中燃烧殆尽。

　　碧鱼精一手环抱着小木，快步地奔行在山林中。小木眼神痴呆，满脑空白，全身无力，任由玉欣搂着。

　　碧鱼精找到一个小湖，将小木放在一旁的草丛里，手掌按在被离钢击中的胸口上，口中「噗」地吐出一腔鲜血，身子跃起跳向了小湖，一柱浪花溅起，沉入了湖底。

　　半晌过后，湖水中浮现出一名柔美的女子，正是碧鱼精化成的人形，女子表情惊愕住了，只见小木面无表情地站在湖边，扔下一句话：「我要报仇」，说完便独自朝绝岩山的方向行去。

　　玉欣默默地跟在小木身后，也不敢说话。

　　月光斜倚，照射入一座破庙中，庙中也没生火，小木紧闭双目，双手枕头，卧在角落处一堆稻草里。玉欣盘腿坐在庙中间，冥神闭目，运气疗伤，阵阵白雾从香肩上冒出。

　　玉欣闭目起唇说道：「我们需要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黑暗中传来小木的声音

　　「鬼蜮山林」玉欣回道

　　小木不问原由，也不加思索，直接「恩」了声。

　　鬼蜮山林——古时有位将军，意外得到一柄巨型镰刀，每次对敌时，镰刀总能让人生出一股恐惧之感，后人便称为【悲鸣镰刀】。从此将军勇猛无敌，刀下亡魂不计其数。将军立下无数军功后，过于自视高傲，结果引发了一场叛乱，经过悲烈的大战后，将军实力不敌，带着士兵逃进了一处深山老林中，将军死守山林，不肯归降。

　　数日之后，将士们全部毒发身亡，原来河流中流下的水被君王下毒了，从此森林渐渐变得黑茫茫一片，树木不再开枝散叶，花草全部枯萎凋谢，鸟兽吃了士兵的尸体也被毒死，这里成了一片冤魂鬼林，再也没有人敢进去，山林就被人们称做鬼蜮山林。那柄【悲鸣镰刀】也随着逝去的将军埋藏在山林深处。

　　阔大的岩石山洞中，地上沉积了各式各样的骨头，石阶上卧着一只雄壮的白狼精，它身边围坐着三位娇艳妩媚的女子，女子均是半裸着，胸前和腹下只是简单地用兽皮和树叶包裹起来。

　　一名女子卷着毛茸茸的尾巴，樱唇咬着一块肉，俯身将咬着的肉送入白狼精张开的獠牙大口中，白狼精含住肉咀嚼了起来。

　　另一名长着尖耳朵的女子喝了一口酒，俯身将酒喂入白狼精口中，白狼精嘟着嘴吸吮起来，脑袋一颤打个哆嗦，忙张开血盆大口，伸出长长的红舌头，不停喘息哈气。

　　还有一名女子既没长耳朵也没有尾巴，只是四肢毛绒绒的，其他部位和人类无异，她跨坐在白狼精的小腹上，臀部不停的扭捏耸动着。

　　白狼精正享受着，就在高潮快来临之时，一只小狼精，哈着长长的舌头，穿着一身兽皮衣，拱手抱拳说道「大王，洞外有位人类女子求见。」

　　白狼精怒道：「混账东西，给我滚出去，没看我正忙着吗。」又转过头对跨坐在身上的女子说道：「你别停，赶紧给我继续，大爷好不容易兴起了。」

　　小狼精走了出去，不一会又回来了，说道：「大王——」

　　白狼精将身上的女子一推，纵身跳下石阶来，一爪抓起小狼精的脖子，将那它拎起来，说道：「你今天找死是不是，我要吃了你。」说完便张开獠牙大嘴。

　　突然又一只小狼精跑了进来，慌张地说道：「大王不好啦，外面有人杀进来啦——」

　　白狼精一时愣住了，对爪中的小狼精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那只小狼精脸憋得通红，毛绒绒的手爪指了指被白狼精掐住脖子的爪子。白狼精忙醒悟过来，松开了爪子。

　　小狼精被摔在地上连声喘着粗气，缓声说道：「洞外有位人类女子求见」

　　白狼精惊讶的道：「你怎么不早说，混账东西，罚你一个月不准吃肉。」说完转身看向那三位妖精女子，手爪指点着道：「你，你，你，全都给我下去。对了，把我那战袍拿来。」

　　白狼精穿妥兽皮皮甲战袍，披着长长的虎皮披风，一只手爪忙扎着一只皮甲护腕的系带走出洞去，洞内只剩下那流淌着泪水的小狼精跌坐在地，痛哭不已。

　　洞外的草丛处，一群狼头妖怪正围攻着一名青衣女子，女子衣裳翩翩，娇躯飞舞，在围攻下竟能占上风，不时出掌击中狼头妖怪，但掌劲不大，从不打致命处。

　　白狼精走出洞口一看，大喝一声：「住手，罚你们一个月统统不准吃肉，给老子滚下去。」

　　数十只狼头妖怪哀嚎一片，不是垂着手臂，就是拐着腿，唉声叹气地走回了原先站岗的岗位。

　　白狼精摇头默念一声：「一群废物」，转过头对着远处的青裳女子拱手说道：「不知琴囡妹妹大驾光临，实在是多有得罪。」

　　那青裳女子正是琴囡，看她约莫三十来岁，但见眼神清澈明亮，长发斜肩扎起，容颜未摸半点粉脂，窈窕身材一一托出，另显一翻俏丽姿色。她轻启樱唇，冷冷地道：「好大的架子啊，妹妹还得动手才能请得出你这位大王来。」

　　白狼精忙走过去，拱手赔笑说道：「琴囡妹妹，刚才实在太忙，一时耽搁了，还请妹妹多多见谅呀。」

　　琴囡冷「哼」一声

　　白狼精说道：「对了，琴囡妹妹从未来过此处，不知有何事寻我？怎不见老头呢？」

　　琴囡眼眶夺泪而出，哽咽地说道：「爷爷没有了」说完便大声哭泣起来。

　　白狼精走过去轻抚琴囡的背，说道：「怎么回事？」

　　琴囡便把离钢夫妇如何对待自己，还有杀死树精的经过倾诉了一遍。

　　「岂有此理，我定要为妹妹讨回公道，不铲平天罗山，誓不为狼。」白狼精怒道，双爪紧握成拳，一拳击上身旁的一棵大树，树杆断裂，飞出数丈之远。

　　琴囡擦拭着泪珠说道：「我只要杀了离钢，为树爷爷报仇即可，不用伤及无辜。」

　　白狼精说道：「可是就凭你我之力，别说杀离钢，就连天罗山的大门也进不去。」

　　琴囡说道：「大哥不是有很多妖精朋友吗？叫他们帮帮忙，我们冲进天罗山，杀死离钢便走。」

　　白狼精暗道：「这女人脑子进水拉，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摇了摇头道：「哎，近千年来妖界一直被修道之人压制，别说帮忙了，躲都来不及。」

　　琴囡皱眉问道：「那大哥说怎么办？」

　　白狼精沉声道：「联合与天罗派有恩怨的妖精，一同上山要人，若是不给，便只好大开杀戒了。」





第十六章



　　天罗殿上坐着三个人，钜居子依旧一身白色长袍，一手抚着长长的白胡须说道：「一个月又过去了，不知最近派中情况如何？」

　　无坤满脸笑意，挺着胖嘟嘟的肚子说道：「最近一切良好，自从师父回山后，弟子们也更加勤奋修习，都略有长进。

　　「哦！哈哈——」钜居子满意地笑着，眼角瞟向离钢，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道：「离钢！我见你最近道行提升飞快，为何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摸样啊？」

　　离钢拱手道：「为师不知，前些时日那名叫小木的弟子逃下山去，我下山追去之时，竟发现他和一只妖孽为伴。」

　　钜居子惊讶地「哦——」了声，又说道：「莫非那只妖孽是上次从天罗湖遁走的那只？」

　　离钢回道：「正是！我屡次擒它之时都被它逃去，那妖怪好像会【屏息术，总是察觉不出妖气来。」

　　钜居子摸了摸白须道：「看来是只鱼类妖精，也只有这一族最擅长【屏息术】，难怪这么些年来都未察觉出异样，这也不能怪你，后来怎么样了？」

　　离钢道：「我追至小木的家乡时，发现他们整个村子的人全被残忍地杀害了，之后与那妖怪交手，虽被我打伤了，但还是被它逃去，如今下落不明。」

　　钜居子皱眉苦思道：「此事看来有些蹊跷，小木为何会与那妖孽为伍，谁又会残害那小村呢？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离钢眼神一抹寒光道：「师父！我认为可能是小木多出的一魂一魄在作孽，如今怕是已遁入妖道，非得除之而后快啊。」

　　钜居子摇头道：「不不不，我教他的【净心决】绝对可以压制住那一魂一魄的，只怕是那妖怪也看出小木的端倪来，应该是它在作祟，不知有何目的，看来得尽快擒他归来，问个明白才行。」

　　离钢忙道：「师父！只怕如今已擒他不来，我看应该派出所有弟子击杀他，然后通报各大门派和天下修道之士，尽早除掉这祸害，这样才能少造杀孽。」

　　钜居子怒道：「混账！你何时变得如此极端，他毕竟也是我天罗派之人，并无犯下任何滔天大罪，至于如此吗？此事你不必再过问。」转过头对无坤说道：「无坤！你派些弟子下山去寻他，若能带回最好，若敢抗命不归，那再来通报与我，为师亲自去拿他。」

　　无坤拱手道：「弟子遵命！」

　　钜居子道：「对了，为何不见若霜和若霓那小丫头呢？」

　　无坤一瞧离钢脸色难看，忙笑着道：「哦，他们母女俩嫌这里无聊，便去清心山住些时日去了。」

　　钜居子摸着白须沉思道：「我也有些时日没去清心山看望我那师妹了，不知如今过得怎么样了，要不是我闭关修炼，还真应该去看看她。」

　　无坤道：「绝仪师太教出的女弟子个个道行了得，行侠仗义之事比比皆是，近年来把天罗派发扬得名声大振呢，师父大可放心啊。」

　　钜居子「哈哈」笑着，说道：「如此甚好啊，这个爱洁癖的老婆子，将女弟子都带去清心山修炼，没想到还真就在那里扎根了。哎，为师要闭关去了，下月出关之时，一定要有小木的消息，千万不可伤他。」

　　无坤拱手道：「是，谨尊师命。」

　　经过数日的奔波，小木和碧鱼精终于来到了鬼蜮山林的入口，只见山林中树木漆黑，树杆光秃扭曲，无数的树茎凹凸半埋地面，地面的泥土也是一片黑色。

　　顺着崎岖的小径一路进去，别说鸟兽的踪迹，就连半只爬虫都不见生息。

　　「啪咔」一声，小木脚下好像踩碎了什么东西，移开脚往下一看，只见一团碎裂的黑色骨片，旁边竟然有把生锈的青铜长戟，仔细一看附近零散的骨头，原来是一具黑色的人类骨架，看来是以前在这里放哨的士兵。

　　再往山林里面寻去，不时小径上出现黑色的骨架，骨架边躺着各式各样的青铜武器，盔甲之类。

　　二人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一路非常顺利，只是山林中静得出奇，一丝风都没有，只有二人清晰的脚步声，难道这个山林不像传说中说的那么恐怖？。

　　突然在转角的小坡上看到一间白色方形帐篷扎立在那，小木好奇地走过去，抽出腰间长剑，用剑尖去挑帐篷的缝隙。

　　「别动」玉欣道：「让我来」说完手掌劲气一提，掌心一出，一群碎小的冰块射向帐篷，帐篷受到冰块撞击之时刹那间化成灰烬，眼看一阵灰尘扬起，二人忙捂住鼻子，灰尘散尽后，渐渐露在他们眼前的竟是数十具黑色骷髅，只见骷髅手握崭新的青铜长戟，身披青铜盔甲，一副整装待发的摸样，一动不动挺立在那。

　　二人互看了一眼，玉欣皱眉道：「别碰它，我们走吧。」

　　就在到达山林的最高处，一道高高的军事木墙档了二人身前，中间有一道紧闭的木门，木门两侧立着两具骷髅士兵，不过他们的盔甲是白银色，双手握着一把银色巨剑的剑柄，剑刃插入黑色的泥土之中，头盔顶端一束长长的红璎挺起，显得庄严威武。

　　「啪」木门被一脚踢开，只见里面两侧整齐的排列着数十间白色方形帐篷，就在中间有一座巨大的圆形帐篷，一股紧张的压抑之感犹然而生，二人缓缓地走向那圆形帐篷。

　　掀开门帘的一角，一股黑雾涌了出来，往里面看去，只见空荡荡的帐篷里孤立着一个黑色背影，黑雾就是从那人身体中散发出来的。从背影看去只见一身残破的黑色披风掩盖住了高大的身躯，肩上扛着一把醒目的红色镰刀。

　　那人的头盔缓缓扭转过来，红色头盔内根本没人，只是充实着一团黑色浓雾，一个闷沉的地声音响起「欢迎新士兵加入」，接着他整个身躯转过身来，只见一身红色怪异盔甲，里面包裹着一团黑色浓雾，整个盔甲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怪物。

　　看到他本来面目之后，小木能明显的感觉到心脏怦怦地加速，一股恐惧之感袭遍全身。

　　怪物缓缓的向二人走来，小木额头上涌出些许汗珠，忙转头一看玉欣，只见她额头上大把的汗珠涌出，身子一动不动，便喊道：「玉欣，还等什么？」

　　怪物顿住了脚步，头盔朝小木看去说道：「嗯——你竟然还能动？」

　　小木倏地醒悟过来，忙推了玉欣娇躯一把。

　　玉欣踉踉跄跄了几步跌坐在地，忙大口喘着粗气说道：「这怪物会摄人心魂，我使不上劲。」

　　「哈哈——有意思」怪物扛着镰刀缓缓走了过来，小木只好提起剑向它刺去，怪物不闪不避，任由小木出剑刺他，剑刺盔甲坚硬无比，刺入黑雾如空气般无形。

　　怪物缓缓举起镰刀，残破的披风飘起，一刀斜砍下来，披风顺势摆动，小木急忙避开。怪物不慌不忙的朝小木走去，又是一刀，小木伸剑一挡，「咣」剑身被砍断一截。

　　「抱我出去」跌坐在地玉欣喊道

　　小木地上一滚，又躲过一刀，来到玉欣身边，抱起她的娇躯跑到帐篷角边，揭开一处布角，将玉欣推了出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出去。

　　一声闷沉的声音响起「醒来吧，我的战士们。」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阵整齐的步伐声响起，只见周围所有的白色帐篷中列队的走出数百具黑色骷髅，他们个个手握青铜长戟，身披青铜盔甲。

　　玉欣眼眸一扫说道：「不好，我们走不掉了。」

　　闷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们解脱出肮脏的灵魂吧」

　　数百名骷髅士兵朝小木二人聚来，玉欣白皙的皮肤蜕变成碧绿色，鱼鳍耳朵长长突起，双掌狂舞，倏地竖起数道冰墙，心中一急忙对小木道：「你进去对付那只怪物，只有你不怕他的【摄魂术】，杀了它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骷髅士兵举起长戟猛戳挡住的冰墙，两名全身银色盔甲的骷髅士兵，双手握着银色巨剑从空中跃出，向玉欣砍来。

　　玉欣双手成爪，扔出两道冰柱一样的长矛，【冰矛】将那两名骷髅士兵在空中击落下去。

　　小木见状，连忙钻入身后的帐篷内。那怪物提起镰刀，闷沉的说道：「让我来解脱你吧」镰刀往下一划，一串刺耳的「呃——」声响起，镰刀内漂浮出一名古代将军透明的灵魂，灵魂双手握着虚化的镰刀凌空飞来砍向小木，眼看镰刀落下，划出一道弧线，刀刃切过小木的头颅，接着灵魂化雾散去。

　　「奇怪，为何勾不出你的灵魂？」怪物闷沉的说道

　　小木手中提起一股劲气，出掌射向怪物，怪物红色的胸甲被劲气冲得后飘了一下，复原后却还是毫发无伤。

　　「我要吸嗜你的灵魂」妖怪伸出一只黑雾手爪，身躯凌空飞向小木，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间，一股黑雾缠绕上小木的头顶。「原来你比常人多出一魂一魄，怪不得勾不出你的灵魂，那我就先灭了你的肉身。」怪物说着便另一只手举起镰刀砍下。

　　小木双手挡住那镰刀砍来的刀柄，怪物单手用力将弯曲的刀尖往小木的脖子上挤压。

　　小木双眼通红，红芒从眼瞳中爆射，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淡地道：「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突然眼中的红色光芒不断地涌入红色镰刀内。

　　「呯，呯——」冰墙全部破裂，两名银色盔甲的骷髅士兵，握着巨剑不断砍向碧鱼精，数百名骷髅士兵长戟全部向她刺来，四面八方的尖刺就在将她围住之时停了下来。

　　帐篷内走出一名男子，只见他全身穿戴着血红盔甲，一柄红色镰刀抗在右肩，身后飘着长长的黑色残破披风。

　　数百名骷髅士兵全部单膝跪地，低头齐声道：「将军」





第十七章



　　碧鱼精瞪大眼睛看着那名被称为将军的男子，惊讶说道：「小木」

　　将军将包裹的头盔卸下，露出一张平凡的脸庞，正是小木，他嘴角挂着一丝潇洒的笑意说道：「走吧」

　　小木残破的黑色披风扬起，阔步朝山林下行去，数百名骷髅士兵，整齐的列成长长的队伍跟在小木身后。

　　一个声音从扛在肩上的镰刀传入小木心中，「你不可以带它们走」。

　　小木皱眉暗问：「为什么？」

　　镰刀传声「太过于碍眼了，就算铲平了天罗山，你带着这般不死骷髅过于显眼，只怕会招来天下修道之士围剿。」

　　小木暗道：「可是我只想报仇，先杀了离钢，再帮你救出凨蛛，我便死而无憾。」

　　镰刀传声「不——我还要保护凨蛛，而且你家乡的村人也不一定是离钢所杀。」

　　小木脚步一顿，数百名骷髅士兵也跟着停了下来。暗道：「可是只有离钢到了小村中，而且只有他跟我仇，若不是他还能有谁。」

　　镰刀传声「你并非亲眼见他所杀，怎能判断，不过我还想到一人。」

　　「谁」小木暗问

　　镰刀传声「等你帮我救出凨蛛，我再告诉你。」

　　小木狐疑了一下，抬起一只手掌，说道：「战士们，沉睡吧。」

　　数百名骷髅士兵全部静止不动，碧鱼精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着小木，怎么也想不出到底在帐篷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发问，只好跟在小木身后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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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木眼中的红色光芒不断地涌入红色镰刀内时，那穿着盔甲的黑雾渐渐烟消云散，余下一声凄惨的尖啸声。「咣咣」，火红的盔甲掉落在地，红色镰刀内的黑雾化魂散去。

　　一个幽深的声音传来，「好久不见了」。

　　小木双手握起红色镰刀，看向四周，也不见有人，忙问道：「你是何人？」

　　声音再次响起，「我就是邪螂，当初寄宿在你体内的一魂一魄，如今我已经找到新的寄宿体了。」

　　「你在那？」小木问道

　　「就在你手中的【悲鸣镰刀】内，那古代将军的灵魂已将被我驱走，如今你就跟正常人一样，无什区别。」镰刀内的邪螂说道

　　小木垂头细瞧手中的血红的镰刀，只见镰刀并无刀锋，古怪的邪恶纹理好像是无数的灵魂雕刻而成，又看不出刀身由何物打造，摸起来倒像是普通的石头般。满腹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你为何要寄宿入这怪异镰刀内？」

　　邪螂笑道：「呵呵，因为我的招数需要靠镰刀这种形状武器，才能发挥出来，这镰刀就如同螳螂的钳刀一样。而且这柄【悲鸣镰刀】可以寄宿灵魂，世间只怕寻不出第二件如此合我心意的兵器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知道我能取到这柄武器？」小木问道

　　邪螂笑道：「呵呵，当然没把握，就凭碧鱼精也帮不了你什么，不过老头子教你的【净心决】，刚好可以克制住这妖怪的【摄魂术】，所以天意如此啊。

　　「如今既然得了这镰刀，那以后该怎么做呢？」小木又问道

　　「你先穿上这身【灾龙盔甲】，我日后再传你招数，不过你修为不够，发挥不出尽数威力，待日后慢慢来吧。」邪螂说道

　　小木闻声穿妥【灾龙盔甲】，扛起【悲鸣镰刀】，一副脱胎换骨的摸样。想着报仇指日可待，一时心情澎湃不已，，嘴角难得的挂起笑意，幽黑的披风一甩，朝帐篷外行去。

　　二人出了死气沉沉的鬼蜮山林后，穿行在一片绿油油的山野中。

　　小木心中暗问：「现在去绝岩山找那颗【封心果】？」

　　邪螂的声音从镰刀传入小木心中，「是的，不过哪颗封心果你不能吃，因为吃了后虽会增加一百年修为，但是会被刺猬精控制，一旦开始控制，修为会猛增一千年，一个时辰之边后爆裂而死。」

　　小木皱眉暗道：「怪不得，我说它怎会如此好心，看来早有预谋，那还去绝岩山干什么？」

　　邪螂传声笑道：「呵呵，你虽不能吃，不代表不可以吃，这颗果子毕竟很难得，取来后给别人吃，那刺猬精也没辙。」

　　小木焕然大悟暗道：「确是如此，不过我可不想伤害无辜之人那。」

　　邪螂传声道：「若是罪大恶极的该死之人呢？」

　　小木暗道：「如此那我就送他一程」突然小木「哈哈——」笑出声来。

　　碧鱼精已经化成了白皙皮肤的玉欣，跟在小木身后，见他一人放声大笑，竟有种望而生畏的之感。实在是忍不住便问道：「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木瞟了玉欣一眼，牙关一咬，猛地伸出一手，一把抓住玉欣胸口的薄丝衣襟，将她拽至跟前，低头紧凑，眼瞳直逼她的双眼，沉声说道：「你老实告诉我，山羊精是不是你杀的？」

　　玉欣不敢直视小木的眼睛，斜着眼珠回道：「是」

　　小木捏着玉欣衣襟的手一紧，厉声问道：「她与你素未有恩仇，你为何要杀她？」

　　玉欣怒目一瞪，说道：「她给你施了【迷香术】，若不杀她，只怕你现在还趴在她的裙下。」

　　小木皱眉道：「这么说我下山后你就一直跟着我？」

　　玉欣道：「是的，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小木冷哼一声道：「哼！我就说这一路来发生了这么多不对劲的事，看来那三个劫匪也是你杀的吧，不知——我家乡被残害的村人跟你有没有关系？」小木此时语气沉重，眼神一瞪，杀气逼人。

　　玉欣额头涌出稀数汗珠，双手抚上小木抓在胸前的手，暗自运起劲气，说道：「当然没有，我整天都和你在一起，你也是知道的。」

　　小木沉思了一下，然后松开那只抓住玉欣衣襟的手，结果却抽不回来，原来手掌被玉欣紧紧握住。

　　玉欣媚眼如丝，柔声道：「你还没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小木手掌传来阵阵被柔嫩的纤手抚摸之感，自从上次跟嫣嫣睡过后，也有数十天没碰女人了，此时见玉欣挑逗，心中还真有股欲火无处宣泄。不过想到村人惨死，一时报仇心切，硬是抽回手来，说道：「走吧」

　　刚走几步，突然一阵清香飘来，身躯被玉欣从后环抱住，她踮起脚尖，嘴唇凑近小木的耳垂，轻吐气息说道：「公子就这么嫌弃我吗？」

　　小木一时顿住，耳边被吹得阵阵瘙痒。只因全身穿着盔甲，只有腹部和手脚前端才未包裹住，虽被玉欣抱住，却感觉不到女子娇躯带来的体温，突然腹部一只纤细的手掌抚摸上来，指尖慢慢地伸入盔甲内滑至小腹。

　　「啊——」玉欣一声娇呼，只见她另一只手握在小木扛着的镰刀长柄上，结果却是手掌被烫得通红，连忙松手后退了几步。

　　小木嘴角微翘，将镰刀的刀柄往泥土中一插，转过身来望着玉欣，讥讽的笑道：「我怎会嫌弃如此天真可爱的姑娘呢」

　　玉欣妩媚一笑道：「公子，我只是好奇，轻轻摸了一下而已，你看我手都被烫疼了，还请公子莫要见怪。」说着越发装得自己无辜可怜起来。

　　小木也不搭话，只是怔怔地望着玉欣，心中暗道：「你这蛇蝎毒妇，看来不除去你这身骚味，今天是没法交代了。」

　　玉欣见小木歪心邪意的看着自己，噗嗤一笑道：「公子——难道你要吃了小女子不成。」说着葱指挑入薄丝衣襟，将薄裳褪去之时，香肩斜耸，锁骨深陷，粉首微垂，一束长及腰间的秀发荡下。她轻启朱唇，翘出嫩红舌尖轻舔了一下白皙如雪的香肩。衣裳被褪至手肘，裸露出大片的肌肤，白色丝绸肚兜裹在胸前被撑得高高隆起，她玉足轻移，裙裳随着浪臀荡摆，袅袅婷婷走至小木跟前。

　　小木闻着那清香飘至，玉欣娇躯紧依胸前，脖子被两片嫩唇印上，一条粉嫩滑腻的香舌从唇中伸出，香舌满附津液，顺着脖子一路舔滑至小木的耳垂，耳垂被朱唇轻轻含住撕磨。

　　玉欣垫起脚尖，将香嫩小舌卷起，舌尖勾入小木的耳洞，细语蚊声道：「不知公子认为小女子那里天真可爱，还请公子赐教。」

　　小木一时心神荡漾，一股欲火燃起，展开双臂，将玉欣的娇躯拥入怀中，低头吻上玉欣似水欲滴的红唇。

　　玉欣「嗯」了一声，明眸半眯，脸浮媚笑，双手环上小木的脖子，吐出柔嫩香舌伸入他口内缠绕。

　　小木贪婪地舔着附满津液的香舌，含咽之间只觉甘甜清心，突然香舌一时缩回，小木便将舌头缴入她的唇内，舌尖启开她的贝齿，在玉欣的牙关内乱探，结果被她轻轻咬住，然后「吱吱」地吸吮起来。

　　二人分开缠绵已久的双唇，玉欣嘴角挂出几缕晶莹剔透的津液，酥胸起伏不已，娇喘吁吁道：「公子，你这盔甲甚是疙人，我帮公子除去吧。」说着便伸手去解小木的红色盔甲，触摸盔甲满覆的鳞片之时，细眼看去，心中一惊，暗道：「竟然是火龙鳞，呵呵，等你死了以后我便让师父赏我这套盔甲，到时我便水火不惧了。」

　　盔甲一件件的被扔在地上，小木俯视着跪在地上为自己卸甲的玉欣，魔爪抓向她的胸前，将白色丝绸肚兜扯下，一对高耸的乳峰颤颤地弹了出来。

　　玉欣抬头望着小木，张唇咬着他的裤襟，粉首下拉，将他身上最后一件遮物褪了下来，一股腥味飘出。玉欣妩媚的望着全身赤裸的小木，娇躯缓缓仰依，手肘撑地，一只白皙柔荑抬起，一根葱指指着小木胯下挺起的肉棒，曲指勾了勾。

　　早已饥渴难耐的小木那里受得了玉欣这般诱惑，一时眼神迷离，忙俯下身躯，压趴在她娇躯上，一手探入她的裙裳内，掀起淡绿薄裙，将那贴身白色褒裤褪至脚膝，握着肉棒就准备挺入。

　　玉欣纤柔的手掌半掩玉蛤，挡住了坚挺的肉棒，玉足抵地，将受宠的娇躯匍匐后挪，她粉脸羞涩，斜首瞟眸，柔声细嚼道：「公子不想一亲芳泽吗。」





第十八章



　　小木只见身下娇躯后退，映入眼前的是小腹上一片浓密乌亮的芳草，芳草下一团浑圆的肉丘饱满突起，肉丘上分叠出两片棕色蛤肉，皱叠的蛤肉内隐约可见一道粉红嫩缝，缝中流淌着亮灿灿的晶莹蜜汁。小木咽下口水，凑鼻至湿润的玉蛤前闻了闻，却没有半点腥味，反而有股清心凉爽之感。

　　玉欣迫不及待的挺起丰臀，将玉蛤凑上小木的唇边，一手抚在小木的头发上，将他的头轻按下压，让自己的玉蛤紧抵着小木的嘴。

　　小木双唇轻夹蛤肉，翻弄厮磨，伸出舌尖轻舔，只觉入味青涩，竟轻轻吸吮起来，一股甘甜之感反涌心头，顿时心旷神怡。双掌捧起玉欣的丰臀，舌尖挑开玉蛤两片丰腴嫩肉，钻入粉红的嫩缝内，卖力地觅洞挑弄，恨不得将整个头埋入那玉蛤肉穴中。

　　「唔——」一阵酥酸麻痒之感由玉蛤内袭上玉欣全身，她双手十指揉入小木的发梢之中，掌心紧按着他的头，裸背抵在杂草地上，柳眉紧皱，凤目半眯，启开的双唇露出紧咬的贝齿，长长的秀发铺撒在地，长发随着粉首扭摆，好似在忍受极大痛楚般。

　　小木胯下肉棒寂寞难耐，双手放下捧着的丰臀，手脚趴在地上转动起来，舌头也在玉蛤内转动起来，当胯下转至玉欣的粉首处时，垂下的肉棒在她嫣红的脸颊上乱点，突然肉棒被一只纤细的手擒住，龟头被温软的嫩肉包裹住。

　　玉欣一边享受着玉蛤内阵阵美感，一边含住小木的肉棒，香舌围着龟头不断舔弄搅动，两片红唇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每次肉棒被套弄时总是带出些许津液，津液顺着玉欣的嘴角闪泛着水光横流到地上。

　　小木拨弄玉欣乌茸稀疏的阴毛，在两片阴唇交叠处寻到一粒小小的阴蒂，伸出手指轻揉阴蒂。

　　「嗯——」玉欣嘴中含着肉棒哼出声来，随着玉蛤上的阴蒂被小木手指反复地恣意揉搓，竟一时忘了套弄唇中的肉棒，琼鼻中不断的哼出「嗯——唔——」之声。

　　玉欣玉足脚趾紧缩，双手彷徨无助地扯抓地上的杂草，娇躯向上高高弓起，身子不住颤动，全身如蝼蚁撕咬般酥麻。吐出唇中侵入的肉棒，前言不搭后语地呻呤着：「啊——，嗯——，公子——你揉得我好——舒服，好难受——。」

　　突然玉欣弓起的身子沉了下去，不知何时挂在腿膝的褒裤已被腿掉，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交叉夹住小木的头，将小木的头紧箍在淫糜的双腿之间，玉蛤敏感的肉壁内紧紧挤弄着他的舌头，全身无力地轻咛着：「好——好难挨——我——我要——丢了，啊——」一声长咛后，雪腹一阵痉挛抽搐，欲仙欲死的从肉蛤内涌出大注滚烫黏稠的蜜汁，蜜汁从被舌头堵住的肉蛤缝隙里溢了出来。

　　玉欣缓缓软瘫下来，夹在小木头上的玉腿也松懈下来，皮肤由白皙细嫩蜕变得碧绿滑腻，长长的鱼鳍耳朵突起，平滑细腻的小腹竟再也寻不出一丝毛发。

　　小木抬起深埋在玉欣腿间的头，满嘴黏起丝丝晶莹剔透的蜜汁。将她身上半挂的薄丝衣裳全部褪去，一手握着垂涎已久的肉棒，一手将玉欣一条丰腴滑腻大腿抬在自己的右肩上，火红的龟头对着光洁湿润的玉蛤一挺而入，「唧——」随着龟头的挺入，灌满的玉蛤内竟挤出一飚淫水来。

　　「喔——」软瘫在地的玉欣浪叫了一声，嫩红的肉穴被硕大坚挺的肉棒瞬间撑得满满地。

　　小木双手环抱着玉欣一条大腿，臀部压坐在她另一条躺着的大腿上，随着滑腻的大腿前后摩擦起来，肉棒在玉蛤内开始抽插耸动着。

　　玉欣缓缓眯开凤眼，娇躯随着小木的耸动不断颤动，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在上下起伏的胸前不停摇晃，双手展开在草地上盲目扯抓。皱叠紧窄的肉壁被坚挺的肉棒戳刮得阵阵酸痒，一时浪声不断：「啊——好——好麻——再——再深点——公子——再深点——」

　　小木抽出满覆精液黏黏的肉棒，双掌掐着玉欣的大腿，将她丰腴的大腿叠压在的胸前，那浑圆的丰臀便被高高翘起，趴开双腿跨坐在她高翘的丰臀上，胯下的坚挺的肉棒向那嫩蛤挺去，可是由于玉欣的皮肤过于滑腻，总是缴开蛤唇又滑溜出去。

　　玉欣「咯咯——」笑出声来，伸出柔荑，葱指握住小木的肉棒，引领龟头抵在自己的嫩蛤口上，十指帮小木扶住肉棒。

　　小木臀部一沉，二人臀部交接，肉棒瞬间挤压入玉蛤内。

　　玉欣双手环抱着叠在胸前的大腿，将浑圆的丰臀高高迎起，忍着小木不停的撞击，口中喃喃嘤咛：「来——使劲——压我——嗯——」

　　小木双手握住玉欣的颤动的香肩，阔实的胸膛压在她曲卷的双腿上，肉棒紧紧顶在嫩穴中暴抽猛插，每次抽送都压得身下肥美的娇躯闷哼一声。

　　玉欣粉首摇摆不定，紧窄的嫩穴挤压着肉棒的耸动，被摩擦得炙热的肉壁暴胀舒爽不已，阵阵麻筋酥骨之感传遍全身，玉体入梦般消魂融魄。

　　小木越插越勇，越耸越疾，高速抽插的肉棒浸润在爆满蜜汁的嫩蛤内，肉棒被包裹的温度急剧上升，一股暖流从四肢流窜至肉棒底处，小木将龟头紧紧抵住肉蛤的花芯处，咬牙强忍着即将爆发至巅的快感。

　　玉欣娇躯被抵得晕晕沉沉，挺着小腹一抖一抖，淫荡地娇喘着：「不——不要停——我——我还要」，她不自觉地挪移扭动着丰腴的肥臀。

　　小木的龟头一时被花芯厮磨揉搓，实在抵不住如此钻心纠缠，顿时将久憋的热流从马眼内一溜激射喷入花芯中，一阵痉挛抽搐，只觉双腿发软，腰背发酸，肉棒绵软，身躯瘫趴在玉欣粉嫩滑腻的娇躯上喘着粗气。

　　玉欣依然意犹未尽，但见小木乏力的软瘫在自己身上，也只好松开玉腿放下叉开，被压扁的酥胸微微喘息起伏。干涩的嘴唇咽下口津液，双手环抱着小木，在他耳边柔声说道：「公子，人家把心都交给你了，你就不能告诉我在帐篷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木轻蔑道：「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心那，不如你挖出来给我。」

　　「你！」玉欣柳眉一皱，倏地转怒为笑说道：「公子真会开玩笑，你现在如此神勇，我的心你随时都可以取走，就怕公子舍不得哩。」说着轻咬唇贝，玉蛤用力一缩，将小木软绵绵的肉棒夹紧。

　　小木一怔，暗道：「这骚货，今天非弄得她瘫痪欲绝不可，不然还真让她看扁了。」心中一股熊熊欲火再次燃起，软绵的肉棒在玉蛤内重新硬挺起来。

　　玉欣的娇躯被小木抱着缓缓站立起来，玉欣双腿环住小木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酥胸贴在他胸膛上，让他轻松的抱了起来。

　　小木抱着玉欣的娇躯，边耸边走，走到一棵大树前时，猛得将娇躯往树杆上一抵，坚挺的肉棒在滑嫩的玉蛤内大力一撞。

　　「啊——」玉欣长呼一声，只觉娇嫩的花芯处好似被龟头撞得爆裂开，一时眼眶涌上湿润的泪水，娇叹道：「公子——弄疼我了——温——温柔点——」

　　小木闻而不顾，将玉欣柔弱的娇躯死命得抵在树杆上，臀部一收一送，胯下肉棒记记狠力顶耸，好似非把这浪货的淫穴戳烂不可。

　　「啊——喔——你——我——嗯——嗯——」玉欣粉首摇摆不定，语不成句地大声浪喘，肚皮好似要被撑破般煎熬着。柔手欲推小木，无奈使不上劲，只好张嘴咬着小木的肩膀，十指抓着小木的阔背，指甲随着耸动渐渐抓破皮肉，柔嫩的玉蛤忍受着激烈的冲击。

　　小木满头大汗的耸动着，一时竟有些心神疲惫，缓缓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此时方觉肩部和后背一阵疼痛。

　　玉欣眼眸充满血丝，泪珠滴滴缓落。轻轻松开了牙关，一圈火红的牙齿印记烙在小木肩上，轻喘嘤咛：「疼死我了～，歇……歇一会吧……」

　　二人互抱着坐在杂草地上，肉棒依然坚挺的陷在嫩蛤内，彼此都软趴着对方的肩膀，精力憔悴的相拥喘气着。

　　玉欣道：「公子对别的姑娘也是如此粗鲁吗？」

　　小木反问道：「怎么，你不是很爽吗。」

　　玉欣胸前玉乳一颤，噗嗤一笑道：「公子这般神勇，只怕一般的女子受不了哩。不过的确很舒服～，现在就让我来伺候公子吧。」说着娇躯就在小木的怀中耸动起来，一对饱满的玉乳在小木眼前乱晃，丰腴的丰臀上下摆动，玉蛤「卟吱卟吱」地套弄着肉棒。

　　小木一口咬住晃动的玉乳，牙关厮磨着葡萄般紫红的乳头，静心享受着怀中滑腻浪荡女子套弄的快感，只觉肉棒被嫩肉裹得软摩柔蹭，一时欲仙欲死。

　　玉欣的青丝长发随着粉首飘摆不定，腰肢扭动越发渐快，浪叫连连「啊…

　　…好硬……好烫……公子……快……给我吧……我受不了了……要……要死了……唔嗯……」

　　小木实在是受不住玉欣的浪言荡语，双手勾住她的香肩使力一按，龟头死命抵住了脆嫩的花芯，只觉酥软刺骨，酸麻入筋，一股泄意由然而生。

　　二人小腹同时一阵痉挛抽搐，蜜汁精液如潮涌般交汇在一起。





第十九章



　　石窟中欢声笑语不绝，一帮毛脸毛手形态各异的妖精齐聚洞中。正是白狼精的洞穴，除了琴囡是人类女子，其余都是妖精。原来白狼精已经广发邀请贴，召集附近一些山头的各路妖精前来。

　　白狼精拱手对众妖说道：「各位大王，这次小弟请你们来有一事相求。」

　　一只肥头大耳的野猪精问道：「什么事快点说，我们还等着你的酒宴呢。」

　　猪眼瞟向一旁俏脸怡人的琴囡，一脸色态，喃喃的流口水道：「要是把这献女子给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众妖听了哈哈大笑，一位衣裳异彩艳丽的女子，乌润的黑发扎成蝴蝶发鬟，神秘的俏脸被黑纱蒙住，仅露出的一对媚眼配上五彩缤纷的眼影，好似要勾人魂儿。耳边两束鬓丝滑入胸前，被鼓鼓的乳房托起，她浪臀微摆，莲步轻移，伸一只满是艳彩亮粉的嫩手向野猪精，娇笑的说道：「野猪哥哥若是不嫌弃，那蝴蝶妹妹就跟着你好啦~ 」

　　野猪精见那艳丽女子过来忙躲到一旁说道：「你这毒妇想害死老猪啊，在你裙下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我快活日子还没过够呢，等我要死的那天再来插你的淫穴，别以为我老猪是好欺负的，只是眼前这人类美女还真想尝尝。」

　　琴囡闻言也不在意，冷哼一声说道：「你去天罗山把离钢杀了，我就是你的。」

　　「什么！天罗山！」野猪精讶异的失声道：

　　众妖一时寂静下来，全部把目光投向白狼精，都以为自己听错，想确定的听到答案。白狼精苦笑的点点头，说道：「没错，这次请各位大王来是想一起联手上天罗山，为琴囡的爷爷，也就是那树精老头报仇。」

　　「什么，为了哪个老不死的树妖，合着让大伙去送死啊，老猪我可不干，你们谁想死就去，我可要回家睡觉去拉。」野猪精说着就起身要走

　　众妖议论纷纷，一些也跟野猪精要离开的，还一些由于挨着兄弟之间的情面这才留下，不过看脸色都是无奈的摇头叹气。

　　白狼精忙起身道：「各位先等等，酒宴马上就开始，不过能否听小弟把话说完。」

　　野猪精听到「酒宴」二字，耳朵竖起一抖，忙转身回来道：「大伙还是先留下，听听白狼老弟有什么话要说，好不容易才聚一聚嘛，不要薄了情面，来来来都回来。」

　　见众妖都回来，白狼精打心底里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收拾这头野猪。

　　白狼精一本正色的说道：「各位都是被天罗派欺压过的，有的妻离子散，甚至亡父丧母，如今洞府还得不时更换，生怕被天罗派的人找到，日子过得实在不安宁。如今，我想团结各位，选出一位领袖带领大伙过上安生的日子。」

　　野猪精忙举起双手喊道：「我来当领袖！」肥猪头四下一瞧，只见众妖都怒目瞪着它，只好识相的坐了下来。

　　一只虎头妖精说道：「要选领袖那也得我家大王说了算，我大王哥虽然没来，不过在坐的各位论本领谁能比得过？」

　　「你家大王算老几，有没有问过爷爷手中板斧？」一只牛头妖精大喝道

　　只见各妖都执一词，争得面红耳刺，一时洞内吵杂喧闹声不断。

　　琴囡把酒壶往地上一摔，「呯~ 」的一声巨响，洞内顿时安静。只听她正色的道：「谁拿下离钢的人头，谁就配当领袖，我这身子就许给谁。」

　　白狼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大声喝道：「好，如此果当为女中豪杰，当下我们就立下誓言，大家是否还有异议。」

　　众妖各自看了看，牛头怪说道：「杀离钢谈何容易，单打独斗我们皆不是他的对手，况且天罗派还个老不死的钜居子，门派弟子高手如云，只怕我们实力不够。」

　　虎头怪趾高气扬的说道：「那是你没实力，等我家大王来了，定能带领你们砍下离钢人头。」

　　「你个大言不惭的家伙！要论实力那也得比过再说，去把你家大王叫来，看爷爷我不劈了它。」牛头怪举起板斧怒冲冲的道

　　野猪精道：「哎呀，大家不要动粗，都自家兄弟嘛，按老猪说不如抓阄，谁抓到谁就当大王。」

　　「滚！」众妖齐声怒瞪着野猪精

　　野猪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的道：「那就先把酒宴开了，老猪我吃完了就走。」

　　白狼精看一时也得不出结论，说道：「各位大王久等了，我派去的喽啰正在打点，应该就快了，请各位再稍等片刻，我再派小弟去催下。」

　　在白狼精洞窟附近的小山村中，一群人忙的不可开交，只见家家户户都从屋内搬来酒肉饭菜。一个狼头小妖正握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划着圈圈，口中不时的说道：「恩，你家的，你家的，还有你家的，你家的呢？」

　　一个村民忙指着说道：「你看在这呢。」

　　狼头小妖朝指的酒菜看去，手中毛笔划了个圈，点点头「嗯嗯」应道

　　另一个村民说道：「这次大王这么急着上供，那下个月是不是真的不用上供了呀，不然我自己吃的可不够了。」

　　狼头小妖瞟了他一眼说道：「俺家大王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要不是俺家大王，你们这小村子不知道要被官府强盗洗劫多少次。赶紧的，大王要等急了，我可没好果子吃。」

　　众人忙应道：「是，是，大伙再加把手。」

　　突然数道剑影急射而来，只见狼头小妖「啊」的一声惨叫，胸前竟被数道白刃刀剑刺中，鲜血铺洒一地，还没来得急知道怎么回事，「呜呼」一声，已经倒地不起。

　　众多村民吓得连忙逃命，有的大声呼喊：「强盗来啦，快跑啊。」

　　空中飞下数位黑白相间道服装扮的青年男子，其中一位男子说道：「大家不要怕，我们是天罗派弟子，来为大家除妖了，并非强盗。」

　　自从无坤派遣手下弟子下山来寻小木的踪迹也不少时日了，但始终没有任何消息。这日十几名弟子看到穷乡僻野的小村子，本想下来歇脚充饥，不料竟发现一只狼头妖怪，便出手杀之。

　　一位村民气愤的说道：「谁让你们多管闲事了，我们自个活得好好的，你们赶紧走。」闻言村民们慢慢的回拢过来。

　　天罗派弟子疑惑的问道「这位大叔，这妖怪不是正在欺压你们吗？怎么会变成我们多事了？」

　　村民：「欺压？我们可是被官府欺压，被山贼抢劫，自从我们跟了——。」

　　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眼珠在这些天罗山弟子的身上转了转，就没有言语了。

　　「跟了什么？」天罗派弟子追问道

　　另一位村民说道：「你管我们跟了什么，反正我们现在不用受官府的税，也不用怕山贼抢，连野兽都不敢来糟蹋我们的庄稼，我们活得逍遥自在，你们赶紧离开吧。」

　　那天罗派弟子欲言又止，道服被另一位弟子拉住，那弟子朝他使了眼色，他拱手说道：「那各位保重，我等打扰了，就此告辞。」说罢一群人转身离去

　　村民见天罗派弟子走远，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这可怎么办，如何向白狼大王交代。」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照实说了」

　　「只是怕它会怪罪咱们，还有这些酒肉是急着要用的，得赶紧想想办法。」

　　「要不咱们找几个人给送过去」

　　「说得到容易，那白狼大王的洞窟我们只身去都难走，你说这些酒肉怎么办。」

　　「用棉被包好了，两个人抬一筐。」

　　「行，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赶紧把酒肉装好，大伙快点，别再出叉子。」

　　村民忙着装箩筐，拿着扁担，将酒肉都装好，大小抬着数来担，一行人等往后山的小道行去。

　　一路上山路崎岖难行，不时还得攀岩附壁，村民还得挑着酒肉，个个叫苦不迭，累得浑身大汗不说，还生怕酒肉破损，只好脚步沉稳，小心翼翼前行。

　　「师兄你看」一名道服男子躲藏在高大的树杈之上，身影已尽被树叶遮掩。

　　原来这数十名天罗派弟子并没走远，而是借着轻功飞上枝头，在一颗颗树上潜行，跟在哪些村民的后面。

　　那名年长的弟子朝所指之处看去，只见一只狼头小妖跑了过来，和哪些村民聊着些什么。他轻声说道：「大家不要动手，先藏好了，等会跟着那小妖，拔掉那妖怪的老窝。」

　　「什么，我兄弟就这么死了？」狼头小妖怒道

　　村民应道：「是的，那群自称是天罗派的弟子法术极为了得，他们从天而降，眨眼间你哪位兄弟就毙命了，咱们这才自个搬着酒肉来寻你家大王。」

　　「他们人呢？」狼头小妖问道

　　村民应道：「已经被我们打发走了，咱们可没有说出你家大王住的地方。」

　　狼头小妖眼中寒光一闪说道：「说了才好呢，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村民说道：「这位大哥，我们可不可先回去了，你家大王不会怪罪咱们吧？」

　　狼头小妖道：「你们先回去吧，怪不怪罪我可不知道，那得看我家大王的心情了。」

　　村民说道：「那咱们先回去啦，大哥帮我们多美言几句，下次大哥来咱们村子定好酒好肉招待，先谢谢啦。」

　　狼头小妖摆了摆手说道：「走吧，走吧。」

　　村民把棉被包裹的酒肉都拆开，各自取走棉被，然后都下山离去。

　　狼头小妖从腰间取出一只纳物袋，对着地上喝道：「收」。只见地上数筐酒肉都被收入袋中，收好袋子后，四肢趴地，化成狼形，疾奔而去。





第二十章



　　十多名天罗派弟子穿梭在密林之上，紧随在狼妖后方。

　　「大家做好准备，这里妖气越来越重，怕是快到它们的老窝了。」天罗派弟子各自手握兵刃，凝气于胸，蓄势待发。

　　只见狼妖遁入一处岩峰洞窟中，这岩峰周围皆有不少狼头小妖把守。「看来就是这里了，今日我们要大开杀戒，为天下苍生除害。」天罗派弟子心情激动不已，各自盯着眼前猎物。

　　「报！大王酒肉来了。」那小妖将纳物袋交给白狼精。

　　白狼精接过纳物袋，念道：「出」。顿时酒肉铺满石桌，洞中酒气迷醉，肉香扑鼻。「让诸位大王久等了，大家吃饱喝足再谈结盟之事。」

　　众妖眼馋已久，不拘礼数惯了，早已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

　　野猪精嚼着大块肥肉，吐沫横飞地说道：「白狼老弟，这人肉真不错，你在那弄的，竞争般美味。」

　　白狼精喝了口酒回道：「哦，这并非人肉，是炒熟放入调料的猪肉，好吃的话大哥可多带些回去吃。「

　　野猪精「呃」的一声，一根骨头被卡在喉咙，顿时面红耳赤，眼泪都要流了出来，忙跑到一旁扶墙呕吐起来。

　　桌上众多妖怪捧腹大笑，琴囡难得抿嘴一笑说了句「说该」。

　　「大王我还有一事禀报」那带酒肉回来的小妖说道

　　白狼精皱眉问道：「何事」

　　正等小妖说话，突然一只狼头小妖大喊到：「大王不好啦，外面来群道服装扮的人，正向洞内杀来。」

　　「什么——？」白狼精怒目瞪着小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派去收贡品的兄弟死了，听村民说是被天罗派弟子杀死的，难道是他们？」小妖不可置信地回道

　　听到天罗派三个字，洞内一时沸腾起来，妖怪们纷纷抽出兵器，各自拿出看家法宝。牛头妖怪抡起板斧，怒目冲冲地说道：「老子正愁没地方撒气，现在倒好，自个送上门来，待兄弟我出去劈了他们，给你们当下酒菜。」

　　局面一时不受控制，众妖纷纷朝洞外行去。白狼精嘴角露出笑意，对琴囡说道：「妹妹随我出去瞧瞧，告诉我哪个是离钢，我好取来他的人头来送与妹妹。」

　　琴囡瞟了白狼精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哼，放心，我发过的誓言一定算数。」

　　天罗派弟子正杀得热火朝天，刀剑乱舞，气劲四射，哪些狼头小妖根本不是对手，过不了三招两式便毙命呜呼。

　　一轮火光从洞内冲出，「烈火蛮冲」牛头精一对牛角带着烈火直冲向一名天罗派弟子。

　　那弟子惊险地躲过一劫之后，只见一对板斧冲天飞起，牛头怪跃上空中接住板斧大喝道：「烈斧崩」，板斧绕上一层熊熊火焰顺势劈下。

　　只见避无可避，「天罗盾」一层白色圆盾试图挡住板斧。板斧锋芒破盾而入，那天罗派弟子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倏地被劈掉的脑袋血浆四射。

　　「师弟——」天罗派弟子见那妖怪勇猛无比，又看见洞内陆续出来不少形色各异的魔头，一时妖气铺天盖地。他们迅速的做出回拢反应，所有弟子都聚在一起。

　　琴囡这时也出到洞外，看了看那些弟子说道：「果然是天罗派弟子，不过离钢并不在这之中。」

　　一名弟子闻言喜出望外地道：「姑娘怎么认识我师叔，是不是被这些妖怪劫持了，莫要怕，我们这就来救你。」

　　琴囡脸上杀气凝聚，怒目瞪道：「认识，当然认识。」手中一柄绿剑出鞘，剑锋绿芒四射。

　　白狼精眼中喜色一闪说道：「各位大王先不要杀死他们，擒住留下活口，我们可以用来当人质引离钢前来杀之。」

　　牛头精怒道：「哎呀，爷爷的板斧可不张眼睛，收不住。」

　　蝴蝶精娇滴滴地道：「这事容易，交给妹妹啦。」

　　野猪精流着口水，两眼汪汪地道：「俺要吃人肉。」

　　天罗派弟子一看情势不妙，相继会意眼色，摆出圆形阵势齐声大喝道：「天罗阵」

　　众妖齐声怒吼：「杀呀」

　　顿时铺天盖地的杀喊声不绝于耳，场面尘土飞扬，树木不时轰然倒地。天罗派弟子在天罗阵的作用下并无伤亡，各自能够顾前抵后，有守有攻，还不时地将来犯的妖怪砍肢断臂。

　　天罗阵乃当年天罗子所创阵法，以气劲防御来犯敌人化解招数，刀剑再出其不意伤其不备。

　　琴囡冷哼一声，扬剑飞舞大喝道：「天罗派第六式」

　　天罗阵中的弟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绿裳女子，难以相信她竟会天罗派剑法，而且这招正是破解天罗阵的克星，如今也只有师叔辈修为的人才使得出来。

　　琴囡提剑跃上天罗阵的上空顶部，周身不带半点劲气，大喝道：「入乾幻坤」

　　手中绿剑幻成无数剑锋，从天而降直坠阵中。

　　天罗阵中的弟子被剑锋打得阵脚大乱，阵势瞬间击溃。众妖们见状猛追很打，不时有弟子被砍杀或被生擒。

　　白狼精急忙大喊道：「都抓活的，不要再杀拉。」

　　蝴蝶精浪声笑语道：「知道了白狼哥哥，可得给妹妹留几个活的享用哦，咯咯——」只见她展开异彩罗裙，婀娜的身姿飘向天罗派弟子，一道异彩花粉随之散出。中招着只觉一阵香气袭来，顿时全身软弱乏力，倒地昏迷不醒。

　　天罗派弟子坚持没多久，渐渐地呈现败阵之势，有的弟子见形势不妙，已经开始妄想逃离。

　　众妖怪们那肯放过这等机会，有的用法宝捆住或打残，追不上的甚至化成野兽去撕咬，不到片刻功夫局势呈现一片倒的情况。

　　「哈哈——哈哈——爷爷的板斧可不是吃素的」牛头精正杀得眼红，瞄向一名已经被生擒的弟子，照样抡起板斧砍去。

　　白狼精见状忙飞奔过去，手中一柄狼牙棒急挥而出。只见「呯——」的一声巨响，狼牙棒挡住砍下的板斧，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大哥莫要再杀了，留他还有用。」

　　牛头精瞪了它一眼，心中怒火燃起，挥舞板斧砍向白狼精大喝道：「让开，爷爷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白狼精敏捷地闪开劈来的板斧，说道：「炎牛大王不要动怒，兄弟这给你赔不是了。」

　　炎牛大王见招式轻易被躲开，性子更加急躁。双手板斧绕上火焰，使出看家本领，大喝一声：「烈斧火焰轮」。只见它身体如漩涡般急转，手中火焰板斧随着漩涡形成数轮烈火圈，烈火圈如能燃烧万物般飞转向白狼精。

　　只见这火焰漩涡来势凶猛，但白狼精却并不急于躲避，反而丢掉狼牙棒，单膝跪地拱手道：「小弟贱命一条，大哥若要取走，那便拿去。」说话之时眼神死死定住那漩涡下盘，一丝诡异的眼色闪过。

　　炎牛大王见状想收住板斧，奈何一身蛮劲已随漩涡飞速旋转，想收住谈何容易。

　　「白狼老弟莫怕，我来救你。」闻声竟是那虎头妖怪，当时在洞窟里与炎牛大王发生争执，现在正好逮到机会斗上一斗，一只巨型虎拳轰向火焰漩涡，

　　「慢——」白狼精见状想去阻止，但那里还来的及。

　　二者招数相遇之时发出「轰隆」巨响，只听虎头精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呃——」，那巨拳始终不敌炎牛大王的「烈斧火焰轮」，顿时火焰与鲜血四处溅射，当牛头精停止招式时，只见虎头精的一只手臂被削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众妖们见到自家兄弟竟打了起来，都放弃追杀残余的天罗派弟子，而往炎牛大王这里赶来。

　　这虎头精乃附近山中的二大王，自己并没有多少能耐。不过它大哥倒是在这一带山头小有名气，妖称「崩山虎」，使得一手金刚拳，几乎未逢敌手，一般妖精都不敢惹它。仗着它大哥一身本领，向来蛮横跋扈，任意妄为惯了。

　　「你竟敢杀害自家兄弟，看我不宰了你。」一些攀附崩山虎或是有些交情的妖精都提起兵刃，使出招式攻向炎牛大王。

　　而早就看不惯虎头精作风的妖精，此时则纷纷护住炎牛大王，挡住哪些攻来的妖精。

　　一时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众妖们打得混乱一片，浑水摸鱼，挑拨是非的也有不在少数。

　　天罗派弟子见到这般突如其来的情况，真是意外之喜。有的赶紧去解开被擒住的弟子，有的则不顾他人欲先逃之夭夭。

　　琴囡见状娇喝一声：「那里逃」。那玉色仙姿凌空飞起，绿裳衣袂随风萧萧飘动，一柄利芒长剑横与胸前，眼中尽是杀气袭来。

　　数名天罗派弟子早已被打妖怪们打得体无完肤，精疲力尽，眼见这女子竟挡住去路，有人便说道：「这位姑娘，我们素不相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拦我们去路。

　　琴囡怒目道：「哼！这话得去问离钢」。

　　「二师叔？」数人惊讶道：「不知二师叔如何得罪了姑娘，我等并不知晓。

　　只是奉为师无坤之命下山来寻人罢了，若姑娘有恩怨可改日上天罗山寻我二师叔。」

　　琴囡提起兵刃将剑锋指向众人冷冷地道：「废话少说，今日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一个都别想走。」

　　天罗派弟子见此女子蛮横不讲理，唯今避无可避只有一战分胜负。此时有弟子道：「师兄，怕她作甚，我们这么些人，不信敌不过她一女子。」言罢众人纷纷提起兵刃，运起劲道准备迎敌。而有个别弟子心中感到惧怕，只因琴囡一人破掉了他们的天罗阵，要知道「天罗派第六式」如今非得师父辈们才使得出来，以他们的修为只怕是望尘莫及。

　　琴囡只见其中有一名弟子想逃走，立马提剑刺之，其余弟子见状忙运起招式攻向琴囡。

　　一时天罗派弟子与琴囡打得难解难分，只见天罗派弟子虽多，但是琴囡极为熟悉他们的剑法招数，娇躯在众人攻势中蹁跹飞舞，别说近身过招了，竟连她的裙裳都难以触及半分。





第二十一章



　　虎头精大口喘着粗气，半依在岩石旁，红色血液染了一地，断臂不时传来的绞心般的疼痛，怒目悲愤之极，死死地盯着炎牛大王，虎嘴里咬牙切齿念道：「定要杀了你，定要杀了你——。」

　　炎牛大王独自抵御数名围攻的妖精，一对火焰板斧使得出神入化，神勇无比。

　　虎头精运起周身劲气于独臂之上，只见手臂上满覆的虎毛渐渐脱落，手臂再由通体的黄色转变黑色，看似如金刚般光滑坚硬。心中暗道：「没想到我失去了手臂，反而领悟了金刚拳。」

　　炎牛大王突感背后一阵凉风袭来，暗道：「竟敢偷袭爷爷，找死的家伙」。

　　双斧飞旋，往后横扫，不料闷哼一声，胸膛被无比坚硬的拳头击碎数跟肋骨，顿时口吐鲜血，身躯被打飞出数丈之远。

　　虎头精嘴角挂着笑意，满意地瞧了瞧自己全新的手臂，对其余妖精说道：「都让开，我要亲手宰了它。」

　　炎牛大王双眼通红，一对板斧冲天飞起，跃上空中接住板斧，使出看家本领，大喝道：「烈斧崩」，板斧绕上一层熊熊火焰顺势劈下。

　　「咣——」虎头精用独臂挡住劈下的双斧，但是被一股强大的蛮力将自己冲击得单膝跪地，仰视着炎牛大王，竟生出一股胆怯之意。

　　炎牛大王蛮力奇大，额头青筋暴露，双斧渐渐压下，带着血迹的利刃紧逼虎头精，牛鼻子怒气冲冲道：「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炎牛吐息」说罢大「喝」一声。

　　一团火焰从炎牛大王的口中吐出，火焰瞬间将整个虎头燃烧起来，火焰板斧使劲横劈，一股鲜血从脖子中溅射而出，燃火的虎头已被切飞数米远，断首的虎头精倒地不起。

　　顿时众妖怪们都停止了打斗，一时鸦雀无声，难以相信炎牛大王还真敢痛下杀手。

　　炎牛大王提着一对板斧怒吼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白狼精见事已至此，不能让局面再混乱下去，大声喝道：「炎牛大王的本领小弟实在佩服，只是虎头精已经死，这纯属个人恩怨。大伙犯不着继续争斗下去，若赏脸的就留下喝杯酒，想走的小弟也不留，还想闹事的我手中狼牙棒便不答应了。」

　　一小部分妖精还是有点畏忌崩山虎，怕留下来会被崩山虎敌视，又不敢与这些妖精较量，便告辞后匆匆下山而去。

　　白狼精见琴囡正缠住天罗派弟子，忙对大伙道：「各位兄弟快帮忙生擒了天罗派弟子，别让他们跑了。」众妖听了提起兵器一哄而去。

　　炎牛大王道：「白狼小弟，今日这仇是我结的，不想连累你，我这就回山去了，若崩山虎找来便说我在自家山头等着，要报仇找我了便是。」

　　白狼精道：「大哥这是哪里话，这事小弟也在场，再说我与你我兄弟一场怎么能遇事不顾，还是留在我这里吧，轮单打独斗可能还有得一拼，就怕崩山虎和哪些妖精一起对付大哥就麻烦了。」

　　炎牛大王感激的道：「兄弟真够意思，我看这领袖应该由你来当才合适，哈哈哈哈~ 」

　　白狼精道：「大哥说笑了，走！进洞喝酒去。」

　　不到片刻功夫，天罗派弟子皆被生擒住，个个被粗大的绳子捆绑住，洞内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分割线※※※※※※※※※※※※※※

　　幻成人形的碧鱼精跟在小木身后，二人走在了无人迹的山道上。小木换回了普通的装束，镰刀也收回在纳物袋中，怕引人注目招来麻烦。一路走着低头沉思不语，碧鱼精知道他在想村子被屠杀之事，也不敢言语，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真的是离钢杀了村子里的人吗？若是的，我报得了仇吗？邪螂的话又可不可信？我这么弱能打败钜居子救出凨蛛？呵呵，自己都觉得好笑，我连普通的弟子都敌不过，如何能实现这痴人说梦之事。」

　　地面隆隆声震动，像是有大批人要从此经过，二人忙躲到一旁的杂草丛中观望。只见沙尘滚滚而来，竟是一群疾速奔跑的妖精，个个手提兵刃杀气腾腾。

　　妖怪们走后小木说道：「我要跟上去瞧瞧，这群妖怪如此兴师动众，这里离我那村子也不远，说不定就是被他们屠杀的。」言罢小木不顾碧鱼精就跟了上去。

　　碧鱼精知道无法阻止小木这冲动的想法，也就跟了上来，好心劝道：「小心些，我们保持些距离，被发现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小木道：「不用你救，你若不想来，自己便走就好。」

　　「你——」碧鱼精转怒为笑道：「好的公子，都依你还不行么。」

　　小木道：「你真是个贱骨头」

　　碧鱼精娇呼道：「我天生就是个贱骨头，公子昨晚可能还没啃够，要么再啃啃？」

　　「滚——」小木怒喝道，脚下加快了步伐。

　　碧鱼精跟在小木的身后暗道：「哼，到时候何止啃你的骨头。」

　　※※※※※※※※※※※※※※※※※分割线※※※※※※※※※※※※※※

　　「报——大王，崩山虎带着一群妖怪杀上来了。」小狼妖道

　　「来得可真快，老弟我这就出去会会它。」炎牛大王扔下酒杯，提起板斧出洞去。

　　白狼精和众妖怪也跟着出洞去，只留下几个小妖在洞里看着被困住的天罗派弟子。

　　崩山虎和一群妖精围在白狼精洞前，见炎牛大王和白狼精他们出来，崩山虎怒瞪炎牛大王喝道：「我二弟是你杀的？」

　　炎牛大王也不避讳应道：「是」

　　「那今天就得用你这牛头来祭祀我二弟」崩山虎言罢双拳紧握，骨骼发出「咯咯」声响。手臂由黄变紫，再由紫变成黑色，看似坚硬无比，也粗大了一圈。

　　崩山虎那群的妖怪喝道：「大伙上啊，为虎二哥报仇，宰了这头死牛。」

　　「慢——」崩山虎抬手阻止道：「我要亲自手刃这头牛。」

　　白狼精竖起拇指道：「果然有大哥的魄力」

　　「看招，霸王突」崩山虎硬拳疾飞，怒轰向炎牛大王，拳头飞过之处便能听见空气被撕裂之声，可见霸气十足。

　　炎牛大王抬起双斧硬档下攻来的拳头，只觉握着板斧的手掌发麻，身躯摇晃数步才站稳脚步。怒喝一声：「够劲，来战个痛快。」牛鼻子喷出焰气，双斧绕上火焰，使出看家本领「烈斧火焰轮」向崩山虎攻去。

　　二妖打得难解难分，在一旁观战的琴囡说道：「这二妖本领真是不错，不知能否敌得过离钢。」

　　白狼精道：「妹妹你就放心吧，离钢很定是我杀的。」

　　琴囡说道：「你的本领可敌得过这二妖？」

　　白狼精摇头冷笑道：「敌不过」

　　琴囡道：「哼！那你还大言不惭。」

　　白狼精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这里敌得过。」

　　琴囡问道：「那你道说说看，他们谁会赢？」

　　白狼精笑道：「这二妖本领相当，输赢实在难定，不过不论谁赢谁输，我都会有办法让它帮我们铲除离钢。」

　　二妖相斗了有个把时辰，炎牛大王身中数拳，却未伤及筋骨要害。崩山虎虽未受伤却显出体力不支，招数有所减慢。

　　白狼精对二妖道：「二位大哥，今日怕是难分胜负，小弟有个提议，不知愿意听否？」

　　二妖同声道：「讲」

　　白狼精正色道：「今日有幸，能聚得众位大王于此，不料发生内斗之事。小弟有个提议，谁若能拿下离钢的人头，便可号令我们这伙兄弟，团结大家重振妖界，如此便可任带头大王处置，小弟们绝无二话。」

　　白狼精看崩山虎有所顾虑，知道它所担心之事便道：「我已有对应之策，大哥只需等着离钢前来，我们围杀之便可。

　　崩山虎道：「好，若真能如此我便留你狗命多活几日。」

　　炎牛大王怒道：「若再战下去，怕是你活不过今日。」

　　崩山虎劲气冲起怒道：「看来你挨的拳头还少了。」

　　「若我杀了离钢呢？」这幽长的声音从隐蔽的草丛里传出，走出一位全身穿戴血红盔甲的人，辨不清头盔里的面目，背着一柄诡异的镰刀，身后跟着位肤色碧玉的女子，脸蛋妖治，生着鱼鳍耳，正是躲藏草丛里观战多时小木和碧鱼精。

　　白狼精问道：「来者哪家的大王？报上姓名。」

　　碧鱼精扯着小木的衣角，抢先说道：「这是我夫君邪螂大王，我是他娘子碧鱼精。」

　　众妖沉思，似乎从未听闻过名叫邪螂的大王。

　　白狼精问道：「你为何要杀离钢？」

　　小木冷冷地回答了两个字：「该杀！」

　　白狼精也不想过多追问说道：「既是同道兄弟，还请以真面目相会，我们好以诚相待。」

　　碧鱼精怕被视穿身份便说道：「这位大哥，我夫君生得丑陋，不想取下头盔，还请多包含。」

　　炎牛大王哈哈笑道：「我们妖精哪个生得不丑？难道谁还敢笑话不成？」

　　小木不顾碧鱼精的劝阻便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平凡的少年男子脸庞，五官不够精致，气质也比较平凡，只是眉宇间隐约可见一股仇恨之意。

　　炎牛大王带着蔑视的眼光对小木道：「这位兄弟既可幻成人形，想必以有三百年修为，只是老牛不喜欢这身皮囊，还请以真身相见。」

　　小木讽刺道：「我并无三百年修为，也非幻成人形，体肤为父母所赐，天生如此摸样，自会有人喜欢，不劳大王惦记了。」

　　炎牛大王听闻后并无动怒，讶异的眼光瞧向其余众妖，只见诸妖都浮出惊异之色，不明白为何人类竟会有妖精仆从，而且竟敢来到妖精洞府，还大言不惭要杀离钢。

　　众妖议论道：「就这幅摸样想杀离钢？长得不够俊俏，身材不够勇猛，估计那话儿也满不了奴家吧，咯咯——。」

　　「人类也想做我们妖精的大王，简直是在说梦话吧。」

　　「既然送上门来了就别想走，大伙宰了他，今日便有人肉可吃啦，哈哈——」

　　小木一时被冷嘲热讽无数，此时琴囡实在看不下去，便说道：「我也是人，你们是否连我也想吃了？」

　　众妖刚才见识过琴囡的厉害，也知道她与白狼精有多年交情，自然也不敢胡乱言语，小木感激的瞧了眼这位绿裳女子，他嘴角依然挂着笑意，继续问道：「若我杀了离钢，你们当如何？」

　　白狼精此时出来解围，说道：「小兄弟，我不管你是何等来历，何等身份，就算你杀了离钢，我们妖界也不可能认一个人类做大王，不如进洞府喝上一杯，交个朋友如何？」

　　小木冷冷说道：「这么说你们根本不守信用，还谈什么重振妖界？」

　　炎牛大王怒道：「我兄弟看的起你，才和你好声言语，你竟如此不识抬举，看爷爷不宰了你当下酒菜。」言罢一轮火焰板斧就朝小木砍去。

　　「霸王突」却见崩山虎猛的一拳攻向炎牛大王，炎牛大王只好改攻为守，双斧挡住石拳。

　　崩山虎道：「我崩山虎最恨言而无信之辈，既如此我们便今日做个了断，免得日后闹下笑柄。」

　　白狼精笑道：「难怪有众多妖精愿意跟随崩山虎大哥左右，不愧为真英雄也。」转首又对小木道：「你若能杀得离钢，我第一个认你做大哥。小兄弟洞内一叙，请吧！」





第二十二章



　　小木入得洞府之内，瞧见了数名昏迷不醒被捆绑着的天罗派弟子，虽是昔日师兄弟，但心中早已没有情分，只是扫了一眼，视若无睹般自个找了个位置坐下，拿了酒杯便饮起来。

　　崩山虎饮了口酒问道：「不知白狼老弟的应对之策如何？可以道来听听了吧。」

　　白狼精道：「大哥看看这些被擒住的人，正是天罗派弟子。他们今日跟随我的小妖来到此处，竟想捣毁我洞府，只怪他们运气不好，正巧今日各位大王赏脸来小弟洞府相聚，因此将他们擒住。」

　　崩山虎问道：「擒住他们又能如何？」

　　白狼精得意道：「小弟打算先放一个人回天罗山报信，离钢定会前来相救，我们在此设伏，然后围而杀之。」

　　崩山虎道：「离钢到不怕，就怕天罗山的钜居子他们倾巢而出，到时怕是难免一场恶战，我们也没有十分的胜算。」

　　白狼精道：「既然要干大事，死伤再所难免，何况我们占尽地势，加上手头有人质，若真的败了，我们便挟持他们逃走，若胜了便是我们妖界跨出的第一步，必定名声大振，让各地妖精奋起。」

　　小木道：「各位大王不必担心，钜居子不会下山，此时正在闭关修炼，不到月底是不会出关的。」

　　众妖狐疑的看着小木，白狼精道：「小兄弟似乎对天罗山十分熟悉，不知提供的消息可靠否？」

　　小木没有回答它，拿了杯酒，径直走到一名被捆绑的天罗派弟子身前蹲下，将杯中酒往弟子脸上一泼。那名弟子缓缓醒转过来看着小木，失声道：「师弟」又转眼看着众妖精说道：「难道你已堕入妖道？」

　　小木回到坐位继续饮酒，懒得理睬那名弟子。

　　白狼精举起酒杯哈哈笑道：「既然如此，真是天助我也，小妹大仇可报，妖界必兴。」

　　众妖皆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妖界必兴」之后一饮而尽。

　　白狼精与众妖们商议，决定这几日先在山上设置陷阱埋伏，待诸事完毕后再放人回山报信。酒宴散去，妖精们都各自回府，只剩下小木，碧鱼精，琴囡留在白狼精的洞府内。

　　小木来到被安排入住的石屋，本来碧鱼精硬是要与小木同住一间，但是小木执意要单独住，而且要了间极为偏僻的石房。他点了根蜡烛，见设施简陋，桌椅都是石头砌成，床铺只是垫了些干草，似乎还有些难闻的气味，手中握的镰刀抱于胸前，眯起眼睛半椅在石床上。

　　镰刀传来邪螂的声音：「小子，你今日打乱了我的计划，这群乌合之众根本成不了气候，劝你还是退出的好，免得报不了仇，还送了自家性命。」

　　小木道：「若能先杀掉离钢，钜居子便少了左右手，救凨蛛岂不是更容易些？」

　　邪螂传音道：「若杀了离钢，你认为钜居子会善摆甘休？定会联合其余道家之人，掘地三尺也要杀了你。如今这群妖精已经有对付离钢之策，你就不要参与了，速去绝岩山找封心果。」

　　小木道：「就算不杀离钢，他一样也会追杀我，而且我要亲自手刃仇人，以告慰亲人在天之灵。」

　　邪螂传音道：「哎——，既然你意已决，再劝也是无用。现在教你一招【残影杀】，记下口诀，即使杀不了离钢也好做防身之用。」

　　小木记下口诀后从腰间掏出一只纳妖袋，拿出一颗红色光芒的小珠子，正是山羊精化成的精元，他对着珠子说道：「嫣嫣，莫要怪哥哥，下辈子别做妖精了。」

　　石房内红光阵阵闪烁，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小木缓缓睁开眼睛，撤去周身散发的白气，竟觉精神焕发，并无丝毫倦意，便起身朝洞府外走去。

　　此时已是深夜四更，洞外不见看守的小妖，万籁俱寂。小木走到一片竹林之处，双手提起镰刀，开始默念口诀练起【残影杀】来。

　　初练时掌握不了力道和速度，随着一颗颗竹子被砍倒在地，渐渐熟练起心得，快速奔跑的轨迹也开始出现了残影。

　　日光初照大地，小木收起镰刀，回洞府的途中遇见一名绿裳女子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他远远认出是琴囡，只因与自己一样是人类，昨天还帮自己解围，心中便生出些许好感，好奇的走上前去。只见地面似乎有许多红色的石子摆放成一个「炎」字形状，便问道：「琴囡姑娘，不知摆放这石子是做何用？」

　　琴囡没有抬头看小木，继续摆弄手中的石子说道：「和你一样，做陷阱。」

　　小木纳闷的道：「我并没做陷阱呀？」

　　琴囡瞟了小木一眼，说道：「那你砍哪些竹子是作何？」

　　小木这才醒悟，不过自己砍竹子怎么她会知晓，只好掩饰道：「对对，正是要做陷阱的。」

　　琴囡道：「我这是烈炎阵，入阵之人会受到火焰烧灼。你小心些，莫要踩乱了石子，我弄了有数个时辰了。」

　　小木暗道：「难道昨天夜里她便在此处？这么说我砍竹子的响声她定是也听见了。」

　　琴囡见小木没有言语便说道：「问你个事，你和离钢有何等深仇大恨？怎会闹到这般地步？」

　　小木对琴囡没有避讳之意，露出激愤之色说道：「我村里数十口人皆都被他屠杀，此仇不共戴天。」

　　琴囡皱眉说道：「按理说离钢应该不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事，尽是无缚鸡之力之人，怎么会下如此狠心。」

　　小木想起与若霜偷欢之事，说道：「这事错在怪我，但也不至于连累我乡亲之人，如此毒辣，实为罕见。」

　　琴囡道：「等报仇后你便走吧，不要和这群妖精混在一起，他们现在对你我虽无恶意，但始终有妖性，难免会做出违背人理之事。」

　　小木问道：「那你为何会在此地？似乎你与它们交情匪浅。」

　　琴囡回道：「一言难尽，我也是迫不得已，待离钢死后我便……」说到此处她声音有些哽咽，便没了言语。

　　小木知触碰到了她的伤心之处，便转移话题问道：「设置这阵法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琴囡回道：「你肯帮忙最好不过了，这山上有一种火焰鸡，我需要它头上的鸡冠，你帮我抓一只来吧。」

　　「这等小事何须我夫君动手，不如我帮你去吧。」只见是碧鱼精缓缓走来，她还是保持着妖精形态，只因这里都是妖精，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持续维持人形的话也会消耗精力。

　　小木冷冷的回道：「不用」言罢他便独自去寻火焰鸡了。他始终对碧鱼精有着厌恶之意，虽有肌肤之亲，但总感觉此妖阴险，狡诈，看不惯她做事的手段。

　　待小木走后碧鱼精转脸对琴囡道：「你休要打我夫君的主意，就这等姿色他是不会看上你的。」

　　琴囡二指捏起一颗火红的石子说道：「你是水属性的吧，不知可认得此炎阳石，若被击中者将会被火焰吞噬，你是否要试试？」

　　碧鱼精皱眉道：「虽然我是怕火，但我也克火，不要以为我会怕你，若真斗起来我就不信这满山的妖精会帮你这个人类女子。」

　　琴囡道：「你是克火，可惜我不属火，你若要战便亮出兵器。」

　　这一人一妖正要相斗之时，却见白狼精走了过来，他说道：「这里好生热闹，莫非二位在商议这阵法如何摆设？」

　　白狼精与碧鱼精对视了一眼，之后眼球被她肥大的胸部所吸引，透过淡绿色透明的薄纱，清晰可见里面碧玉肤色的酥胸，浑圆的酥胸上覆着些许鱼鳞，所以看不到乳晕，直叫人欲剥她而后快。

　　碧鱼精见白狼精如此直盯着自己胸部，更是将酥胸微微挺起，瞧见白狼精用兽皮制成的裤裆涨起，嘴角得意的挂起笑意，娇声说道：「这里确实好生好热闹，热得我皮肤都有些干燥了，不知何处有湖水，记得上次和夫君一起洗澡可真舒服，我去寻他了，咯咯。」说话时眼神勾魂般挑逗白狼精。

　　白狼精看着转身离去的碧鱼精，那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顺肩滑下，发尾竟拖在高翘的丰臀上，走起路来随臀部左右摆动，让人联想到床第之间的扭动功夫定是了得。叹气说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琴囡噗嗤笑道：「我看她才是牛粪。」





第二十三章



　　小木独自在山中转悠了许久，始终没能找到火焰鸡，只因山中地势险峻，奇石怪树甚多，而且弥漫着雾气，稍远些的地方便瞧不清楚。就在无功而返之际，突闻一股异香飘来，如身临百花丛中，吸入的空气都变得甘甜。可眼下这乱石山道之处并无奇花异草，怎会有这般香气。正纳闷之余，空中飞下一人，不！应该说是妖。

　　一袭彩衣罗裙轻盈飞下，两条黑色丝带挽手长飘，落地后便瞧见那蝴蝶发鬟，黑纱蒙面，仅露一对娥眉媚眼，勾勒出绚彩的眼影。近看才知那彩衣是百蝶纹绣，金丝镶边，彩衣将全身紧裹，但衣襟胸前却展开大片，露出半截白皙酥胸，欲越之而出的乳房上纹有一只蝴蝶，甚是撩人眼眸。

　　此妖对小木说道：「大哥在此作什么？」

　　小木迟疑半晌才想起来，这妖精昨日见过，是只蝴蝶精，看来她是前往白狼精的洞府准备迎敌之事。小木回道：「我在找火焰鸡，想取得鸡冠做陷阱，不知你是否知道何处能寻得。」

　　蝴蝶精眼珠骨碌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知道，大哥随我来」

　　小木跟随蝴蝶精，来到一处层层叠起的崖壁下，瞧见数十只火焰鸡在崖壁之上穿梭，只见那火焰鸡如普通野鸡大小，形状也相似，只是羽毛燃起火焰，他的对蝴蝶精说道：「多谢姑娘」

　　蝴蝶精笑道：「不用谢，你去抓火焰鸡，我在这等你。」

　　小木「嗯」了声，提起镰刀走上前去，目测一只火焰鸡的距离，在【残影杀】出招范围之处便停下脚步，心中默念口诀，猛的脚下健步如飞，所经之处出现道道残影，镰刀随手划出半圆。「咣当」一声，火焰鸡竟从镰刀之下闪去，惊得所有的火焰鸡四处逃窜。

　　蝴蝶精远远地看着小木，竟是在掩嘴偷笑。

　　小木站定脚步，再次使出【残影杀】，如此反复几次终于砍中一只火焰鸡，正要将火焰鸡收入纳物袋中时，却听见空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火焰鸡扑扑飞下，比这些小火焰鸡大出数十倍不止。他额头惊出汗水，再去瞧蝴蝶精，她竟躲在一处岩石后望着自己，也不知道她面纱后是何表情。他暗道：「妖就是妖，始终不能过于相信，危难之际还是得靠自己。」

　　巨大的火焰鸡拍打着翅膀着地，所有的小火焰鸡都聚在一起，窝成一团躲在它的尾后。它鼻孔冒出阵阵火焰，鸡脖越涨越大，猛地张嘴喷出一团如岩浆般的吐液。

　　小木借助【残影杀】的速度躲开袭来的吐液，挥起镰刀正想攻去，却见那鸡脖处又高高鼓起，随之另一口吐液再次袭来。如此小木只得四处躲避，毫无还手之力。

　　巨大的火焰鸡似乎怒气更焰，脖子开始左右摇晃，鼓起之处涨得更大，突然张开大口，鸡头漫无目标的乱喷猛吐。

　　小木脚下速度渐渐变得缓慢，只因初学【残影杀】，再加上内力修为不足，竟被这如岩浆般的吐液喷了一身。奇怪的是小木感觉并未受伤，只是穿戴的盔甲传来阵阵热量，之后便无甚异样。他暗道：「我知这盔甲皮革甚好，却不知竟能抗住如此凶狠的火焰。」这【灾龙盔甲】是火龙的鳞片所制，因此火属性的招式无所畏惧，除非那火焰比龙更加厉害。

　　巨大的火焰鸡见小木竟毫发无伤，怒得再次鼓起脖子。

　　小木已知不怕它的火焰后信心倍增，运起【残影杀】挥刀奔去，不知为何比之前的速度快出数倍，所经之处出现长排的影子，又瞬间即逝，镰刀朝那巨大火焰鸡的脖子砍下，残余的影子也随之挥挥砍。

　　巨大火焰鸡的脖子裂出一道长缝，哪些还没喷出的火焰液体和鲜血一齐急涌而出，随着厉声尖啸「噗通」倒地，之后不停挣扎。

　　小木原以为能将整只巨大的鸡头砍下，看来修为不足，虽习得【残影杀】，却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暗自叹道：「就这般能耐如何能杀得了离钢？」此时他发狂似的朝挣扎的火焰鸡一顿乱砍，直至它不再挣扎，静止不动。

　　蝴蝶精说道：「大哥好生厉害，我早就想除掉这只火焰鸡王，奈何怕它的火焰，故不敢近身擒杀，没想到大哥只需一招半式便解决掉了，叫妹妹好是佩服。」

　　小木怒瞪了蝴蝶精一眼，说道：「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只异兽，为何不与我说？」

　　蝴蝶精说道：「我知大哥本领超群，这等异兽定不会放在眼里。」

　　小木冷冷道：「若被解决掉的是我，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蝴蝶精说道：「不会的，我刚亲眼目睹大哥即使被那火焰烫着，也毫发无损，即使再来几只这等异兽，定能如杀鸡般解决掉。」

　　小木见这蝴蝶精竟是说些奉承之语，也就不想与她争辩，若不是遇到她，自己也找不到这些火焰鸡，便手从腰间取出纳物袋，准备收入这只火焰鸡王，好给琴囡交差。

　　蝴蝶精突然急道：「慢」

　　小木疑惑地问道：「为何？」

　　蝴蝶精说道：「大哥能不能把这只火焰鸡王的羽毛给我？」

　　小木匡然悟道：「闹了半天你是要这东西，要做何用？」

　　蝴蝶精喜道：「我想做一套火羽甲，你能不能给我？」

　　小木道：「这羽毛还能做盔甲，我还真不知道。」

　　蝴蝶精说道：「是的哩，这异兽的羽毛品质不错，还可以抗火，而且羽毛做出的盔甲甚是好看，你就让给妹妹吧，反正你要来也无用。」

　　小木道：「恩，看来还真不错。」说着他便开始拔那火焰鸡王的羽毛。

　　蝴蝶精见状喜道：「谢谢大哥」

　　待小木把那火焰鸡王的羽毛都拔完之后，一把将羽毛收入纳物袋中，然后将整只火焰鸡王也收入纳物袋里。

　　蝴蝶精此时愣住了，说道：「不是答应给我的么？」

　　小木转身便走，笑道：「我何时说过要给你了？」

　　蝴蝶精手心暗提劲道，但又怕敌不过小木，便又散去，娇颜怒嗔：「你，你给我站住！」

　　小木停下脚步，说道：「怎么不叫大哥了？」

　　蝴蝶精压下怒意，问道：「你要怎样才肯将羽毛给我？」

　　小木说道：「如果我杀了离钢，一高兴说不定就送你了。」

　　蝴蝶精说道：「这怎么可能，就算我们杀得了离钢，那崩山虎，炎牛大王和白狼精的本领都是很强的，定是他们其中一妖拿下离钢的人头，你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他们的。

　　小木道：「哦？这么说羽毛你是得不到咯。」

　　蝴蝶精变得柔声细语说道：「大哥~ 你就给我吧，妹妹什么都可以依你~ 」

　　小木再傻也能听出言下之意，只因已有前车之鉴，惹上碧鱼精已经害他吃尽苦头，不想再节外生枝。应付道：「等哪天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蝴蝶精使尽浑身解数，却得到这番答复，她气急败坏的怒道：「哼，没见过这么小气的，还什么邪螂大王。」，碎脚一跺，只身朝白狼精的洞府飞去。

　　小木看着飞走的蝴蝶精，叹道：「会飞的感觉可真是好。」

　　走在山道上，陆续见许多的妖精经过，或飞，或爬，或跳，或跑，总之什么妖精都有，都比小木走得快。

　　琴囡摆弄的烈炎阵早已完毕，就差火焰鸡的鸡冠了，见小木去了有数个时辰未回，心里有些纳闷，怕是没将她交代的事情放在心上，便御剑而飞，自己寻火焰鸡了。不到片刻功夫，她便抓了一只放入，回来后却瞧见小木在等她，她御剑飞至小木跟前，收起绿色宝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小木回道：「姑娘不是要火焰鸡的鸡冠吗，我取来了。」

　　琴囡虽已寻得材料，但看小木十分有诚意，不忍回绝说道：「哦，那就多谢公子了。」

　　小木取出纳物袋，对着地面「呼」的一声，一只巨大的火焰鸡出现在二人眼前，只是这只火焰鸡没有羽毛，被拨得光秃秃的。

　　琴囡道：「你去了这么久原来是去抓它，其实你随便抓一只来便可以的，这只火焰鸡王可不好对付。」

　　小木道：「初到此地，对山中环境不熟，好不容易找到火焰鸡，不曾想会遇这么大一只。」

　　琴囡笑道：「白狼精正愁这些妖精的食物没着落，这下可好，你连羽毛都拔干净了，不介意将肉送给它吧？」

　　小木道：「拿去吧，任姑娘处理，如还需帮忙尽请吩咐便可。」

　　琴囡谢过后挥剑斩下火焰鸡王的鸡冠，再吩咐几只小妖将火焰鸡王抬入白狼精洞府。





第二十四章



　　夜色渐渐暗下，百余名妖精在此山中忙碌了一整日，设置陷阱，阵法，挖暗道，毒雾瘴气，虚设幻境，只要能用的无所不用奇极，阵势如临大敌般，不敢半点懈怠。

　　众妖们在白狼精洞府内用过晚膳后便先后离去，石桌前坐着小木，琴囡，碧鱼精，白狼精，不过蝴蝶精今日也留了下来，她总是不时地盯着小木，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小木自从失去亲人后，总是喜欢一人独自饮酒，就算喝得再多，内心深处的伤依然那么强烈。

　　碧鱼精拿了一杯酒，走至小木跟前，不顾旁人眼光，一屁股坐做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揽住他的脖子，将酒杯凑至他的嘴边，柔声说道：「夫君，来我喂你喝一杯。」

　　小木本就恼怒碧鱼精唤他做夫君，又不想在琴囡面前显得自己放荡不羁，便用手去推她的腰，哪知却推不动她，只见她眼神邪媚的看着自己，若是不喝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便将送至唇边的酒饮下。

　　碧鱼精笑道：「夫君，你知我皮肤容易干燥的，不如我们去湖边洗个鸳鸯浴吧。」

　　琴囡实在看不下去，扔下碗筷说道：「小两口有什么事可以去屋内商量，莫要在这里碍人胃口。」言罢她起身离去。

　　碧鱼精甚是得意，埋首在小木怀里娇笑。

　　小木起身将碧鱼精推开，怒道：「我困了，要去你自己去好了。」言罢他朝自己的石屋走去。他的确是困了，昨晚为了炼精元一宿没睡，今日为了练【残影杀】，不断的砍竹子帮妖精们做陷阱，已是精疲力尽。

　　自从小木遇见琴囡后，便总是给碧鱼精冷眼色瞧，她难免心里有些不悦，斟了几杯酒饮下。

　　蝴蝶精见气氛有些尴尬说道：「姐姐，不如我陪你去吧。」

　　碧鱼精狐疑的瞧着蝴蝶精，不知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回绝道：「不用了，我夫君今日的确有些困了，一会我自己去便可。」

　　蝴蝶精拿起酒壶帮碧鱼精斟酒，说道：「你夫君今日擒杀了一只火焰鸡王，又帮助大伙做了好些陷阱，确实累了些，不然论姐姐这番姿色，哪个男子能抵得住。」

　　碧鱼精闻此话甚是受用，笑道：「妹妹说笑了，尽管妹妹用黑纱将脸蒙住，但瞧这身段已经是迷倒一片哩。」

　　这二妖竟是如亲姐妹般聊起闲话来，坐在一旁的白狼精倒是一直没有言语，只是独自饮着闷酒。几杯下肚后，蝴蝶精似乎有些醉了，二指轻揉太阳穴，但始终不济酒力，便趴在石桌上睡去。

　　碧鱼精轻摇蝴蝶精的手臂，说道：「妹妹，你答应和我一起去洗澡的哩。」

　　蝴蝶精只是轻「嗯」了一声，之后又没动静了。

　　碧鱼精见状只好对白狼精说道：「还不把我妹妹抱到屋内休息。」

　　白狼精闻言说道：「这我可不敢。」

　　碧鱼精疑惑的问道：「为何？」

　　「你可知她为什么要蒙脸。」

　　「不知」

　　「我虽从未过她的脸，但我知道她的衣物包裹之内定是有毒的，若你不怕，你便去抱她。」

　　「既然这样，那还是算了。」碧鱼精言罢起身伸了个懒腰，手臂长长崛起，胸脯前挺，丰臀后翘，姿势极为妩媚诱人，之后朝洞外行去。

　　白狼精咕噜一声将杯中酒饮尽，待碧鱼精走后不久便也朝洞外走去。

　　夜色凄凄，清辉漫漫，绕过些许山道，碧鱼精来到一处湖水边，她毕竟是水中之物，若长时间不碰水，的确皮肤会变得干燥，而且水属性的招数也会变得没有力道。她站在湖边的草地上，轻轻解下绿色裹胸的薄裳，露出覆着些许鳞片的碧玉乳房。突然她笑道：「出来吧，我知道是你，看了我一整日，还闲看不够？」

　　倏地一阵劲风袭来，一双白色毛绒的手臂从身面紧紧抱住碧鱼精的腰，碧鱼精斜眼看向身后，正是色急得喘着粗气的白狼精。

　　白狼精说道：「如此尤物，光看当然不够，我还要摸遍你的全身，操得你再也离不开我。」言罢他双手去捏碧鱼精的乳房，滑滑的乳房上覆着的鳞片触之及落，终于瞧见这大颗紫色葡萄般的乳头，便一口咬住吸吮起来。

　　碧鱼精的乳头变得微微挺起，她一手握住乳房，更是往白狼精嘴里送去，说道：「嗯，你舌头可真灵活，就是咬得再轻一点就好，我皮肤比较嫩。」

　　白狼精闻言果真咬得轻些，而且力度刚刚好，手掌也没闲着，一手隔着薄裳抚摸碧鱼精浑圆的丰臀，一手捏住另一只乳房挤弄，胯间硬物隔着衣裤在她的大腿外侧摩擦。

　　就在湖边不远的密林遮掩处，藏着一位偷窥者，她竟是蝴蝶精，原来她并没醉，或许说是装醉，她隐蔽了自己身上独特的香气，探得如此美景，转身化成一只小小的蝴蝶，又往白狼精的洞府飞去。

　　蝴蝶精回到洞府后，径直朝白狼精住的洞窟飞去，一路上不见狼头小妖站岗，只因夜色已深，今日忙碌过度，只留了几个小妖在洞府外巡视，其他妖怪早已休息，她进入白狼精的住处，瞧见一张偌大的石床上躺着三位裸露沉睡的女妖精，这就是白狼精那三位妻妾。蝴蝶精手中散出一道粉末，接着手中投出一束黑色袖带，将三位女妖精捆住，然后牵着三位女妖精飞走。

　　蝴蝶精飞至小木住的石屋前，将三位女妖精放下，然后又化成蝴蝶飞走了。

　　小木睡得很沉，模模糊糊间似乎听见有人叫唤他大王。渐渐地似乎下身传来阵阵热量，自己的肉棒好像被既柔软又暖和的东西包裹住，手指好像被软绵的东西夹住挤弄，就连脚底都踩着软绵之物。

　　「难道是梦？如果是梦那就让它继续下去好了，这种感觉挺舒服的，怎么我好像摸到湿湿的东西。」小木暮然察觉，这不是梦，猛的转醒过来，睁开双眼，瞧见三名裸露的女妖精，自己的衣物已经被拔得一干二净。

　　一名的女子趴坐在小木腿上，将粉首埋在他的胯间，温柔地用那红樱小嘴舔吻着肉棒。这女子留着黑色卷长发，发隙间露出一对尖尖的棕灰色猫耳朵，琥珀色的眼睛，脸蛋看似温婉典雅，叫人心神舒服。

　　另一名女子跪在石床边沿，卷着毛茸的狐狸尾巴，带着金色的臂环和腿环，一抹披肩橘色长发，斜分出一束刘海，遮住半截俏脸，显得她更加狐媚妖治，她捧着自己浑圆肥嫩的乳房在小木脚底板摩擦着。

　　还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乌黑细发扎成一束马尾辫，手臂和小腿至下半截大腿处长着雪白雪白的毛，俏脸清纯，肤如凝脂，她拉着小木的手，将小木的手指抠入她的粉嫩的阴阜处，那阴阜缝内不断的流出淫水侵蚀着小木的手指。呻呤道：「雪狼妹妹已经很湿了，大王今天先插我吧。」

　　躺睡在石床上的小木从未见过这三位妖精，也没遇过如此香艳阵势，他努力地回忆今日山中所遇到的妖精，但始终想不起来，又总觉那里不对，心里有些忐忑，但肉棒被那猫女用手挤起，一条嫩舌伸入挤起的包皮内舔搅，顿时欲火中烧，肉棒变得更加粗壮硬挺。脚底心被丰满浑圆的乳房摩擦，一股飘飘然感袭遍全身神经。如此美景，委实难以抗拒，他抽回抠着嫩穴的手指，一把抱住雪狼妹妹的大腿，触及时之觉软绵绵的白毛甚是舒服，又伸掌去摸她的臀部，只觉光滑柔嫩而有弹性。

　　雪狼妹妹轻摇猫耳女的手臂，撒娇道：「姐姐今天让我先来吧，往日都是让着姐姐们的，不知为何今日特别想要，就让妹妹一回好不好嘛~ 」

　　猫耳女的小嘴独占小木的肉棒，生怕被抢走了，不愿吐出来，只是以摇头示意她的回答。

　　雪狼妹妹无奈，只好跨坐在小木的脸上，将阴唇抵住他的嘴，娇声说道：「大王用你长长的舌头舔妹妹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小木双手拖住雪狼妹妹的圆臀，张嘴伸舌舔弄她的肉穴，许多白浆便从小木嘴角迸了出来，流了一下巴。

　　雪狼妹妹道：「大王你的舌头怎么好像短了许多，弄不到妹妹身体里面，喔~ 好痒，求求你再伸长一些。」

　　小木略有些怒意，推开雪狼妹妹，抽出被猫耳女含着的肉棒，翻身站起，一手抓住雪狼妹妹的马尾辫，将肉棒尽根插入她的樱唇内，龟头似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开始狠狠地抽插，怒道：「够不够长？够不够长？」每插一记便说一句。

　　雪狼妹妹的小嘴被小木的肉棒满满塞住，琼鼻发出「嗯，嗯」之声，眼角溢出泪水。

　　猫耳女和狐尾女爬至小木的身后，两条嫩舌开始在他全身四处游舔。

　　小木抽出肉棒，些许精液从雪狼妹妹的嘴角滑出，她大口喘着粗气，痴迷的眼神始终盯着小木粗长的肉棒。

　　猫耳女和狐尾女见到怒红发紫的肉棒，如获至宝般抢着舔吻，两条嫩舌混着精液缠绕肉棒，一缕清腻的津液从勃起的肉棒滑至睾丸，无声无息地拉丝垂下滴落注至床上。狐尾女见状将嫩舌滑至小木的睾丸处，启唇轻轻吸吮吞吐。

　　小木拨开狐尾女斜垂的发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用力轻轻拉了一下，她媚眼如丝般看着小木，知趣的站了起来。

　　狐尾女眼里尽是媚意，说道：「大王今天还从后面来吗？」

　　小木陷入沉思：「我未曾见过此妖，她们又好似跟我很熟，这究竟怎么回事？」

　　狐尾女见小木没有回应她，便自己走下床去，行至石桌前，弯下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肥臀高高撅起。晶莹的淫液从阴唇内流了出来，侵湿了圆鼓肉丘上的橘色阴毛。白皙大腿上系着那只金色腿环，挤压出一轮性感的嫩肉。狐狸尾巴轻微拂动，她斜眼望向身后的小木，说道：「大王，这是你最喜欢的姿势了，来插你的骚狐狸吧。」





第二十五章



　　小木咽下口水，胯下肉棒频频点头，看到这番淫糜撩人的艳色，那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就算干了阎王老子的妻妾，也要先干倒再说。他大步跨下石床，行至狐尾女的股后，那条狐狸尾巴竟伸过来勾住他的肉棒，送至滴浆的蛤口前，搅开两片肥美的贝肉，龟头浸入肉缝半截。小木见竟如此省事，捏捧住她的两瓣肥臀，腰下往前一送，龟头刮过层层皱叠肉壁，肉棒缓缓尽根刺入。

　　「喔——」狐尾女终于偿得小木的肉棒，肉壁内的瘙痒感被刮得又酥又麻，贪婪的狐狸尾巴又去勾抱住小木的腰，然后用力的将小木往前拉扯。

　　猫耳女从身后抱住小木，肌肤寸寸贴紧，两团丰腴雪乳揉磨他的精健脊背，饱满的阴阜攀上他的屁股抚慰。

　　小木顺着力度向前紧挺，龟头触到狐尾女的花心处，软软滑滑，娇娇嫩嫩，扭腰来回砥磨。那狐狸尾巴勒得更紧了，她娇躯急抖起来，玉宫深处的那粒丰腴肉头一阵乱颤乱跳，猛地吐出数股浓浓稠稠的花浆来。小木惊奇道：「莫非这么快便丢了？」

　　缠住小木的狐狸尾巴丝毫没有松动，她粉容红晕，娇喘吁吁道：「大王……继续插我，我还要……」

　　小木开始缓缓耸动，窄紧的嫩壁将肉棒毫无缝隙地裹握住，白浊的浆汁随着抽插的肉棒丝丝溢出，猫耳女也跟着小木的动作前后耸动贴磨。

　　狐尾女蛮腰肥臀随着小木的抽刺摇摆抛跌，弄得两团巨乳前后晃荡，披面斜垂的发丝随之轻荡，咿咿呀呀地哼啼起来。

　　雪狼妹妹此时走至跟前，她俯身去揉搓狐尾女的阴蒂，想让她快些泄身，哪知诡计被小木看穿，娇躯被他反抱住，酥乳被魔掌恣肆捏握，娇呼道：「嗯……不……我玉蛤内好痒难挨，要不大王用手指扣我吧。」

　　小木不顾雪狼妹妹的娇呼，硬是不去摸她玉蛤，反而加大力捏得她的酥乳红胀变形。

　　雪狼妹妹玉首乱晃，贝齿紧紧地咬住朱唇。

　　小木只觉狐尾女蛤内的浆液愈积愈多，而且变得烧滚烫人，肉棒穿梭其间，真个滑润如油妙不可言，不觉抽送渐渐趋疾。

　　猫耳女贝齿张启，轻轻地咬住小木耳垂，忽吐香舌倏一下点进了他的耳心。

　　小木浑身一震，差点精关暴泄，反首去咬住那调皮的香舌，滑溜的香舌钻入小木口中一阵挑舔乱搅。

　　缠绵的相吻愈炽愈烈，抽耸的肉棒也愈加奋力，狐尾女将软绵的尾巴在小木胸膛拂弄，嘤咛道：「唔唔……好舒服……唔……还要……」

　　小木单手捧住狐尾女的肥臀总觉乱晃得厉害，反手抓住她雪白的藕臂，固住她的娇躯，肉棒便插得大起大落，屁股被撞得叭叭直响。

　　狐尾女玉颊晕红，娇喘道：「又……又撞着……花心哩……唔……」

　　小木的龟头点着那团软滑之物一阵狂耸，戳得狐尾女娇躯震震，香汗淋漓，美目翻白香舌半吐。

　　狐尾女花心眼儿麻痒难熬，一时忘乎所以，花径随之拧绞般地痉挛起来，狐狸尾巴翘得笔直，颤呼道：「唔……这回真……真要死掉了……啊……」

　　小木将龟头狠狠抵住那最嫩之物，被那极为麻人的浆液流得骨头根根发酥，还有两个没吃的，怎能这般就泄了，小木腰肌猛地紧绷，硬是咬牙锁住精关。

　　这回狐尾女花心处流出的浆液异常的多，如涌泉般硬是挤出肉棒飞迸而出，溅洒得小木腹上腿上满是白色浑浊之物，她浑身无力，瘫软在地，散乱的橘色长发遮住粉脸，狐狸尾巴也停止了摆动，雪腻的小腹仍不住抽搐，白浊的浆汁从玉蛤缓缓流出，滑过淫糜的股间融入在地，地上竟是形成了一瘫浓腥的白浆。

　　猫耳女松开紧拥的樱唇，蹲跪在地，舔吻小木腹上和腿上浓稠黏腻的浆汁。

　　雪狼妹妹急呼道：「姐姐总算丢了，插我吧大王，哦……我的……胸部没……没猫姐姐的大……大王去揉姐姐的吧……我要……要肉棒……」

　　小木依然不肯饶过雪狼妹妹，非要揉搓她的酥胸，听得她焦急的喘叫声愈发过瘾。说道：「你不是让我摸你的玉蛤吗，这就来满足你。」言罢伸手往那小腹探去，才捞到阴毛间，立觉一片滑腻腻的汁液淋到掌上，指尖已摸到两瓣十分肥美的贝肉，早已湿滑如油。遂往那中心的缝儿一剖，便触到一粒的极滑极嫩的肉蒂，随之二指轻轻一捏，她「嘤咛」一声，大腿紧夹，臀部后缩，竟是躲开探去的魔爪。

　　雪狼妹妹娇颤道：「不要……弄得我……里面更痒……更难挨拉」

　　猫耳女将小木身体上沾黏的白浆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捧着一对丰腴雪乳夹住肉棒揉搓，她抬头望着小木柔声说道：「大王你就饶了雪狼妹妹吧，她似乎很难受。」

　　小木问道：「那你难不难受？」

　　猫耳女两只猫耳朵抖了一下，捧着雪乳开始上下挤压肉棒。柔声道：「只要大王舒服，我便不难受。」

　　小木看着蹲跪在胯下的猫耳女，心中甚是温暖，松开抱在怀里的雪狼妹妹，说道：「我现在不是很舒服，你说该怎么办呢？」

　　猫耳女闻言后松开夹着肉棒的雪乳，猛的如猫儿般矫捷地扑跳而起，雪滑的四肢如藤蔓爬树般紧紧缠住小木。

　　小木意外的感到这猫耳女娇躯异常轻盈，整个人搂在怀里丝毫不费力气。

　　猫耳女凑到小木耳他边，吐气如兰娇声道：「我便伺候得大王舒服为止」两条粉腻玉腿勾住小木的屁股，在他身上挪股移贝，两瓣肥美贝肉触到了高挺的肉棒根部，蛤嘴贴着肉棒缓缓向上移舔，一缕浊腻随着蛤嘴滑出滞留在了肉棒上，丰润软蛤噙住了火烫龟头，她咬着朱唇，丰臀缓缓坐下。

　　小木的龟头探入滚烫的软蛤内，顿觉爽美非常，双手扶住她的丰臀，往前一送，肉棒尽根拚入。

　　猫耳女「嗯呀」一哼，原本抱在他肩上的双手，此时紧缠他的脖子，极为销魂受用地闭上了美目，专注地用股间玉蛤去迎合小木坚挺的肉棒。

　　雪狼妹妹泪水盈出眼眶来，娇嗔道：「贱人，骗子，我再也不理你了。」她爬至软瘫的狐尾女跟前，揪住她的尾巴往自己玉蛤内送。哪知那毛茸的尾巴插入玉蛤内时黏出许多的精液，再插入时便有些干涩刺痛，可她还是忍痛咬牙抽送。

　　小木抱着猫耳女一边耸动，一边走至蜷卧在地的雪狼妹妹跟前，一脚踩着她两只软弹雪腻嫩乳，来回研磨，弄得雪乳现出道道肉褶，松开转瞬又复得浑圆。

　　雪狼妹妹呢喃低语：「坏大王，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再也不要你的肉棒了。

　　小木在猫耳女炙热的肉腔内抽送数十记，竟是采不着她的花心儿，顿觉美中不足，便把她抱卧至床，两条修长大腿压叠，股间高高撅起，饱满的玉阜花唇油润发亮，耻毛上也晶莹闪闪，粉嫩蛤嘴贪婪的含着龟头，着实淫糜撩人。遂将龟头往蛤嘴内喂去，紧窄的粉肉包裹住滚烫的肉棒缓缓蠕吞。

　　猫耳女双手抱住小木的腰，柳眉紧皱，狭窄的肉腔被粗大的肉棒填地满满的，似魂儿也丢了般，长长地舒了口气：「哦……好胀……胀死了……」

　　小木腹部下沉，压挤猫耳女饱鼓的阜丘，用力贴磨，龟头却仍未采着花心，怒得一口咬住她的肥乳，顿时龟头被一团软滑柔嫩之物轻轻抵住。原来猫耳女最为敏感之处在雪乳上，而花心会被乳头带来的快感随之绽放。小木爽快之余便啃咬她的乳蒂，只觉龟头竟被那娇嫩花心吸吮起来，阵阵酥麻流荡全身。

　　猫耳女满脸晕红，酥麻难耐，乏力的双手松开小木，柳腰挪移乱扭，娇喘吁吁道：「别……别咬……大王就……知道使坏……奴家……还不想丢哩……唔……」

　　小木松开猫耳女的粉腿，抱着她侧躺，让雪腻的肥乳更好的送入嘴里厮磨，双腿缠住她一条粉嫩大腿，固住她不停乱扭的柳腰，底下又轻轻抽送起来，肉棒每刺入一下，便会被那嫩嫩的花心儿轻咬一口。

　　猫耳女贝齿咬着几缕散乱发丝，粉首乱摆乱摇，一只肥美巨乳抽拽得前后乱抛，娇嫩的花心儿被戳的神魂飘飘荡荡，一时不知天上地下，欲仙欲醉。

　　小木愈耸愈疾，突觉猫耳女的小腹紧紧收缩，滚热的花心处大大敞开，竟吞入整个龟头，然后一阵缩蠕软磨，顿时神魂俱酥，全身筋骨似被融化般再也把持不住，一抖一抖往花心内注入大股精液。

　　猫耳女将炙热的精液尽数吸吮，只觉那精液极酸极麻，便锁住花心，唇贝紧咬，脚踝紧绷，五指牢抓，使那酸麻之感在浑身上下来回侵蚀。

　　小木泄身后肉棒渐渐软垂，见猫耳女难受至极，便问道：「不舒服吗？」

　　猫耳女粉脸嫣红，紧咬贝齿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小木不知她究竟何意，便在她的乳蒂上轻轻点吻了一下。

　　「啊……」猫耳女大声娇呼，娇躯一阵哆嗦，痉挛抽搐不停，大注黏稠的浆液奔泄不止，将软垂的肉棒染得浑白。

　　小木抽出软绵的肉棒喘息，哪知雪狼妹妹哼哼啼啼地爬了过来说道：「呜呜……大王那尾巴弄得人家好痛，我以后会乖乖的，你就给我肉肉的棒子，好不好嘛……」





第二十六章 白狼精之死



　　未待小木回应，雪狼妹妹如饥似渴地攀住他的大腿，将其紧紧抱住，胸前一对雪乳压住腿侧来回撕磨，粉嫩的舌尖舔吻着软垂的肉棒，硬是使出浑身解数定要让这肉棒重振雄风。

　　小木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肉棒迅速膨胀勃起，塞满了雪狼妹妹的小嘴。

　　雪狼妹妹吐出红肿的肉棒，食中二指拨开两瓣阴唇，露出粉嫩的玉蛤，将满是淫水的玉蛤对准龟头，臀部轻轻往下压，无限娇柔地「嗯——」了一声，将肉棒满满的塞入了体内，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但还浇不灭她体内熊熊欲火，双手无力地撑着柔弱的娇躯，小腹开始用力「啪啪」地耸动，吐着嫩舌，正想去亲吻小木，忽地发觉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正在发生着变化，原本红色的瞳孔变成了褐色，狼头上的白毛开始收缩，长鼻尖耳渐渐化成人形的摸样。

　　突闻一阵异香飘来，小木警觉的屏住呼吸，只见雪狼妹妹娇躯无力地软瘫下来，而自己眼前景物开始变得模糊，恍惚间好似看到一袭黑影行至身前，最终由于内力不足，一头便昏倒在地。

　　蝴蝶精走入房内，她斜眼瞟着小木软垂的肉棒，轻轻说道：「没想到那话儿挺能干的，我施的法术都快被耗到尽头。」她拾起小木的包裹，从中取出一包东西，正是那火焰鸡王的羽毛，将其藏于衣袖内。得意地笑道：「叫你不给我，等白狼大哥回来，看到这番景象，咯咯——定能活剥了你。」

　　夜色的湖面不时荡漾层层波纹，阵阵令人闻音酥骨的呻咛声在小湖里响起，碧鱼精的四肢缠绕在白狼精身体上，像八爪鱼般紧紧抱着他，滑腻的肉穴被粗长的肉棒奋力抽插着。

　　「嗯……哥哥弄得人家好……舒服」

　　「比你那小白脸要强多了吧。」

　　「那是……当然。」

　　「不如跟了哥哥怎么样？保准让你天天欲仙欲死。」

　　碧鱼精媚笑道：「咯咯……那哥哥可要再加把劲了，你得先让我丢了身子我才能答应你。」

　　无尽的挑逗，使得白狼精愈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白天看你扭起臀来就知道你又骚又浪，我的那三个娘们加起来都抵不过你万分之一。」

　　「哥哥……不就喜欢……又骚又浪的么……嗯……就是这样……」

　　「当然喜欢，你的皮肤天生这么滑腻，不用做前戏小穴就满是淫水，叫人好是喜欢。」

　　碧鱼精凑近白狼精的耳根婴声说道：「我还有个地方很滑，想不想试试。」

　　白狼精只觉耳根被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顿时全身触电般酥软，那调皮的舌尖忽的钻入耳朵内，滑腻的舌头在耳朵心口捣卷，把白狼精酥得骨头都快融化般，一时竟忘了抽送肉棒，狼嘴里喘着长长的舌头，此刻只想静静的享受。

　　碧鱼精忽的眼眸闪出绿芒，手掌不知何时化出一支冰矛，「吱」的一声。从白狼精的脑袋穿刺而过，顿时鲜血大股地喷射而出，瞬间碧鱼精的身体被染成了红色，鲜红的血液开始融入湖水中。她依旧妩媚般说道：「舒服吧，但我还想继续舒服，所以就不能陪你了。」

　　碧鱼精回到洞府，来至关押天罗山弟子的山洞，突然手中变化出数支冰矛，将几个看守的小妖一击毙命，一众天罗山弟子被惊醒，只见她将白狼精的尸体从纳物袋中取出，扔至他们跟前，然后挥剑解开了一名弟子的绑绳，俏脸上浮出诡异般的笑容，徐徐退了出去。

　　天罗山弟子们虽有些疑惑不解，但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忙解开众人绑绳，寻着几件兵器，趁着夜色准备逃走。

　　一只小狼精匆匆跑了进来，见到此状忙慌张地大声呼叫：「不好啦，大王被杀啦。」

　　数名天罗山弟子冲上前夺走小狼精的武器，将其斩杀。小狼精们闻声陆续地涌了进来，顿时洞府内杀喊声一片。

　　小木虽发觉头脑有些浑浑噩噩，但还是被这杀喊声惊醒，忙穿妥衣物，便朝洞口奔去。只见天罗山的弟子和妖怪们惨烈的打斗着，小狼精们像杀红眼一般前赴后继地杀向天罗山弟子，记记毫不留情，嘴里还喊着「为大王报仇，杀了他们。」

　　碧鱼精也混在其中，已用冰矛杀死数人，现在就算是想要阻拦他们，也已来不及了，只待片刻功夫，鲜血便撒满了洞府。

　　清理完尸体后，琴囡，小木，碧鱼精还有蝴蝶精聚在一起，围桌而坐。

　　琴囡望着众人说道：「白狼哥哥怎么会轻易就被他们杀掉？你们不觉奇怪吗？」

　　蝴蝶精疑惑着看着碧鱼精说道：「是很奇怪，姐姐好像知道什么吧。」

　　闻言只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碧鱼精忙扫过众人的目光说道：「看我做什么，我又不知道，我也是刚回来，看见他们在打斗，便去帮忙了。」

　　蝴蝶精回道：「哦，你难道不是和白狼哥哥一起回来吗？」

　　「没有，我没见过他。」碧鱼精失口否认道

　　蝴蝶精呵呵笑道：「可是我昨晚明明看见你和白狼哥哥在后山小湖，在做那淫秽之事，你还有何话可说？」

　　碧鱼精眉头一皱，没想到被跟踪了竟没发觉，但是又一想她并没有任何证据，所以绝对不能承认。眼光扫向小木，竟发觉他脸色变得有些愤怒，似乎有一股醋意，心里莫名地高兴，便更不能承认此事了。装作一副痴情的模样说道：「人家可是对我夫君一往情深，怎会和他人做那苟且之事，你说你看到了，那有什么证据吗？莫不是你也喜欢我家夫君，故此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蝴蝶精怒道：「你，我见过无耻之徒的多了，还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的。」

　　琴囡用怀疑的眼神问道：「不知玉欣最后一次是何时见过白狼哥哥的？」

　　碧鱼精目光坚定地回道：「吃过晚饭后，就不曾见过。」

　　蝴蝶精瞪着她怒道：「谎话连篇，你俩昨晚明明就在一起。」

　　「哼，我知道你嫉妒我，但也不要无中生有。」碧鱼精反驳她道

　　「好了」琴囡打断了她，继续说道：「不知蝴蝶妹妹可有何证据？」

　　蝴蝶精浪声笑道：「呵呵，看来我的话是成不了证据了。想不到你这骚妇竟如此不要脸，我家白狼哥哥好心收留你们，你们反倒要害他。」言语间分外激动，说罢衣裳飞舞，一股异香飘出，双手袖口一伸，五彩粉末撒向小木他们。

　　琴囡忙说道：「闭气！」

　　一下众人全都运功闭气，身子往后退去。

　　蝴蝶精大喝道：「就是他们杀了白狼哥哥，替白狼哥哥报仇，杀了他们。」

　　小妖们听到后有些茫然，这些日子和他们在一起也稍微有些感情，琴囡素来与白狼精交好，只知道白狼精是天罗山弟子所杀，所以没有轻易相信蝴蝶精的话。

　　只是互相疑惑着，不知是该上，还是不上。

　　此时一声震天吼叫，「是谁杀了我的白狼贤弟？」竟是那炎牛大王赶到，只见它眼睛通红，握着板斧的手臂青筋暴涨，牛鼻怒气冲冲。

　　蝴蝶精葱手一指小木，「就是他们，昨晚——」

　　「拿命来！」还没等蝴蝶精说完，炎牛大王便提起板斧砍向小木。

　　小木见炎牛大王挥斧的力度甚猛，便不敢硬接，只得往后避去。

　　蝴蝶精对着小妖们说道：「炎牛大王都来了，你们还怕什么，赶紧去杀了他们。」

　　小妖们一看这架势，就算不是他们杀的白狼大王，也得硬着头皮上，不然日后也没法活命，蝴蝶精的毒粉就够他们受的，而且也来了炎牛大王帮忙，不怕打不过他们，一个领头的小妖举起剑喊了一声「杀——」，其他上百只小妖都跟着朝小木他们杀去。

　　蝴蝶精得意地笑着，自己却不出参与打斗，只是一旁观戏，好似无比爽快。

　　「烈斧崩」，炎牛大王又是一招砍向小木，丝毫不丢余力，一招劈下去，被小木躲开，双斧劈在地面震得山洞灰尘荡下。

　　眼看小木被炎牛大王死逼胡砍，碧鱼精和琴囡都被众多小妖们缠着，都自顾不暇，一时脱不了身，更别提帮忙了。

　　小木被逼得连连败退，偶尔挥起镰刀还击，却被那炎牛大王的双斧硬生接住，直震得双手发麻，怕是再接两招，手中兵器就要脱手而出。

　　「残影杀」，小木瞄准一个空隙，瞬间发招，却是斩掉一炎牛大王胸前一撮毛发。

　　炎牛大王怒道：「小子，还有点本事，接下来我可不手下留情了。」双手板斧绕上火焰，使出看家本领，大喝一声：「烈斧火焰轮」。只见它身体如漩涡般急转，手中火焰板斧随着漩涡形成数轮烈火圈，烈火圈如能燃尽万物般转向小木。

　　小木之前见识过这杀招的厉害，知道不能接只能躲，可往后退去不料身后竟是石壁，退无可退。眼急之下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喊道：「切他脚底！」小木顿时感悟，原来这漩涡般的杀招是从脚底发力急速旋转而成，只要把那发力点给切断定可一击获胜。但如此之快的速度之下就算用镰刀砍去，恐怕也会来个玉石俱焚。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来个玉石俱焚总比被活活砍死的好。

　　手中运气，全身力道注入镰刀之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半月形状，从炎牛大王的脚底挥去。





第二十七章 崩山虎发威



　　「呃——」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炎牛大王被砍掉了一只牛脚，倒地之时身子还猛转了几圈，双斧被甩出老远。

　　小木保持着砍出镰刀的姿势一动不动，握着镰刀的双手已渗出鲜血，脑袋嗡嗡作响，胸口喘着粗气，双手竟已失去知觉，五脏六腑好似被空气挤压，顿时整个身子都不属于自己一样，动弹不得，连话也讲不出口，腿下一软整个身子倒下，晕了过去。

　　炎牛大王虽缺了一只脚掌但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冷不防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一只如钢铁般的拳头猛力朝他背部砸去，只见血红的拳头从他的胸膛之上破体而出，惨叫声都被从嘴里涌出的鲜血给淹没了。

　　「弟，安息吧，大哥帮你报仇了。」当拳头收回去时，炎牛大王强壮的胸膛露出一个偌大的窟窿，他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然后「扑通」一声，便倒地不起。这只拳头的主人正是崩山虎，刚才来到此处之际正瞧见炎牛大王和小木恶斗，于是藏于一侧，只待炎牛大王露出破绽便一举击杀。见小木要招架不住之际便出言提示，如此让他们硬碰硬，自己便可趁此偷袭。

　　崩山虎将炎牛大王的脑袋硬生生给撕扯下来，高高举起大吼一声：「住手——」。

　　顿时山洞震耳欲聋，吼声好似要将耳膜震破一般，小妖们停止了打斗，都朝他看去。

　　只见他举着炎牛大王的脑袋，一扫众妖，说道：「白狼精和炎牛大王都以死，如今这里归本大王的地盘了，尔等还不放下手中兵器。」

　　蝴蝶精一指碧鱼精说道：「但是他们杀了白狼精，此仇一定要报。」

　　崩山虎怒目一瞪，身形急驰，一拳打在蝴蝶精胸口。

　　蝴蝶精手捂胸口倒退数步，额头香汗冒出，显得极为难受，她恶狠狠地看向崩山虎，却不敢再言语，毕竟崩山虎的实力要高出她太多，再加上崩山虎带来的小妖，实力不容小觑。

　　崩山虎将虎头凑至蝴蝶精跟前说道：「我刚只用了三分力，你要是不想留下，可以走，本大王不栏你，要是再敢废话我定让你血溅当场。」

　　蝴蝶精看那崩山虎咄咄紧逼，只得偏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轻声说道：「愿随大王左右。」

　　崩山虎目扫众妖，转颜笑道：「以往的事我一概不究，只要愿意跟着我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现在滚！」

　　众妖们见蝴蝶精都臣服了，而且崩山虎又这么说，便纷纷呼吁说道：「我等愿追随大王！」

　　此时琴囡说道：「离钢还杀不杀？」

　　崩山虎说道：「我弟的仇已经报了，为何还要趟这浑水？」

　　琴囡看了眼倒地昏迷不醒的小木说道：「不杀，那我可要走了。」言罢径直朝洞外走去，几个小妖跑来挡住她的去路，她手中长剑抽出，娇喝道：「尽管放马过来。」

　　崩山虎手掌一挥，示意小妖们让路，琴囡收起长剑，怒「哼！」一声便离开了洞府。

　　崩山虎望着碧鱼精，问道：「你呢？」

　　碧鱼精那想留在这里，好不容易谋杀了白狼精，就是不想他们去和离钢对着干，这等机会自然要带着小木走，赶紧去完成师命，把师父救出来要紧。她媚笑着说道：「大王，我们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办，待我们完成之后便回到这里终身伺候大王。」

　　蝴蝶精怒道：「不可放他走，她——」，但「她」字还没说完，崩山虎便打断了蝴蝶精，瞪着沉声说道：「你是不是还想挨第二拳？本大王言出即行，从不反悔，莫要我再说第二遍。」

　　蝴蝶精闻言便不敢吱声了，她似乎有些后悔，后悔刚才没有直接走掉。

　　崩山虎喝道：「好了，要走便走，我不强留。」

　　碧鱼精笑道：「谢过大王！」说着便去搀扶昏迷不醒的小木。

　　崩山虎说道：「慢着！」

　　碧鱼精问道：「还有什么事？」

　　崩山虎说道：「你可以走」又一指昏迷的小木，「但是他不行。」

　　碧鱼精问道：「这是为何，他可是我夫君那。」

　　崩山虎说道：「除非他自己说要走便可以走，待他醒来之后我便亲自问他。」

　　碧鱼精一看这形势怕是也没办法，说道：「那我先留下，待我夫君醒来再走。」

　　崩山虎笑道：「好，小的们，回我的山府快活去，这鸟地方，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

　　自白狼精死后，崩山虎便将白狼精的小妖们收于麾下，附近山头的妖怪得知白狼精和炎牛大王都死了，也争先前来归附，一时使得他实力大增。

　　小木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石洞中几缕微弱的光线映射进来，他躺在木床上，艰难地撑开了眼皮，石洞空间很宽敞，周围坏境还算看得清楚，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动物毛皮，精致的木桌和椅子，好似有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可总算醒了」那人说话了，等走进时才看清楚，原来是崩山虎，只见他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小木刚想起身，哪知才一用力胸口便传来阵阵疼痛感，只好咬着牙，又躺了下去。

　　崩山虎忙道：「贤弟莫使力，你现在伤势初愈，要好生歇息才是。」

　　小木疑惑地望着崩山虎，心里不解他怎么会这般称呼自己，好似认识很多年似的，但自己身体这般模样，也不敢得罪他，便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崩山虎说道：「此处是我的洞府，自从你跟炎牛大王打斗后便昏迷不醒，我将你带回这里疗伤，算今日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小木不知道崩山虎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救自己，总是觉得这妖就是妖，一定都没安好心，他毫不领情地说道：「这么说是大王救了我？」

　　崩山虎也不在意，依然笑着说道：「这也不能算我救你，要不是你给那炎牛大王致命一击，我也杀不了他。」

　　小木带着不相信的目光问道：「这么说炎牛大王已经死了？」

　　崩山虎笑道：「的确如此。」

　　小木肚子「咕噜」作响，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腹中空荡荡的，让谁三天不吃饭也受不了，想要起来却是有伤在身，实在使不出力气。

　　崩山虎说道：「哎呦，瞧我这记性。」言罢他转身对后面一位女妖精说道：「快把备好的饭菜拿来，伺候我贤弟用膳。」

　　那女妖精点头「嗯」了声，她婀娜的身姿罩着一袭淡黄色绣罗衣裳，修长的玉颈之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一对丰乳被衣裳裹得半遮半掩，细腰一束，竟看似不盈一握。待走近时才看清她的俏脸，眉儿弯弯，凤眼狐媚，琼鼻挺直，朱唇娇艳，奇怪的是生有一对毛绒的猫耳朵，不过这显得她的俏脸更是温婉典雅。

　　再加上她乌黑披肩的长发，发梢末端微微卷起，将她整个娇躯映衬得分外迷人。

　　小木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这不正是前几日与自己欢好的猫耳女妖，不知怎么会在此处。

　　她莲步移至床前，翘臀沿着床榻坐下，从篮子里端出几样饭菜，似乎还冒着的白气，热腾腾的。

　　崩山虎说道：「贤弟先吃饱饭菜，安心养伤，大哥就先不打搅你了。」言罢就出了山洞。

　　小木看着这些饭菜，都是精心准备的炒菜，清汤，米饭，不像他们妖精吃的没油盐的大鱼大肉的粗食。因为近日都在白狼精的山府，吃的那些可真是叫人难以下咽。

　　猫耳女妖端起碗筷，一边喂着小木吃饭，一边说道：「这大王不知是怎么了，竟会对公子这般好，每半个时辰就要弄一顿饭菜给你备着，冷了还不让热，直接倒掉从新做，为了给你疗伤把附近的大夫全都抓来了，大王还每天亲自给你输三次真气，不然你这性命早就没了。」

　　小木听后顿时心里生出一股暖意，长这么大还从没人对自己这般好过，何况他还是个妖怪，先不管他是否有什么企图，总之心里似乎找到一丝亲情感。

　　吃罢饭菜后，猫耳女妖为了不打扰他疗养，便收拾碗筷出去了。

　　小木咬牙坐起，试着运功打坐，气血还算顺畅，相信再过几日便可康复。

　　二个时辰之后崩山虎又来到了小木住的山洞，看到小木在打坐疗伤，便说道：「贤弟，我来帮你输点真气，这样会好得快些。」

　　小木闭目说道：「不劳烦大王了，听说大王已经连续三天为我输真气，怕是损耗大王不少内力，我心里过意不起。」

　　崩山虎走至小木身后说道：「唉——，这是哪里话，贤弟这也是为我受的伤，再说也不差这么一点。」言罢他将一双虎掌搭在小木后背，一股真气输入源源不断输入小木体内。

　　小木知道，只要是妖就绝非善类，他欲问为何这么帮自己，但又不知从何开口，便只好静下心来，安神疗伤。





第二十八章 温柔的猫妖（上）



　　几日下来，小木的伤势初见好转，便想出去走走，一路从山府里走出，小妖们看着他都避让三尺，生怕得罪了他。他来到一悬崖峭壁之处，一眼望去众峰尽收眼底，深深地吸一口气，顿时心情舒畅无比，这些天可把他给憋坏了，松了松胳膊，便开始舒展拳脚来。

　　突见远处一个物体砸过来，小木伸手接住，一看是一坛酒，此时崩山虎走来，笑道：「贤弟大病初愈，莫要运功的好。」

　　小木饮了口酒，说道：「多谢大王关心，只是多日卧床不起，胸中难免有些慌闷，不动动拳脚，还真怕自己成了废人。」

　　崩山虎问道：「不知贤弟日后可有何打算？」

　　小木说道：「小弟身负血海深仇，已打扰大王多日，我想明日便走。」

　　崩山虎说道：「可是要杀离钢？」

　　小木回道：「正是」

　　崩山虎说道：「离钢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以你我现在的实力只怕是不行，去了也只是白白丢掉性命。」

　　小木道：「本来是想在白狼精的山府前引离钢上钩的，不料生出这些事端，便只能作罢，但我会想其他的办法的。」

　　崩山虎摇摇头说道：「唉——只是，算了，既然贤弟执意至此，我也不好强留贤弟，我去吩咐小妖们给贤弟备些金银，贤弟带在路上使用。」

　　小木见崩山虎一脸无奈便问道：「大王，可是有什么心事？」

　　崩山虎摆摆手说道：「贤弟要走，不说也罢，免得连累贤弟。」

　　小木说道：「大王对我有救命之恩，尽可直言，兴许小弟帮得上。」

　　崩山虎站在悬崖前，用手指着远处的山峰说道：「贤弟且看西面那些山头的雾气，与别处是否不一样？」

　　小木顺着他的手指仔细瞧去，确实那几座山峰弥漫着绿色雾气，与别处山峰大为不同。

　　崩山虎说道：「那座山峰被一个仙人施了法术，我们这些妖怪近身不得，只有人类可以进去，起初只有一座山有那雾气，后来雾气每年都在增涨，只怕再过数年便会将我们这里全部吞没，到时我等就没有容身之处啊。」

　　小木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崩山虎说道：「据说那山里头有一个庙，庙里供有一座金佛，仙人就是将法术施于金佛之上，只要将那佛身捣毁，便可以去除这法术。」

　　小木说道：「这有何难。」

　　崩山虎说道：「贤弟可当真？捣毁金佛在人类来说可是会遭天谴的，贤弟不怕？」

　　小木说道：「我孤身一人，还怕天谴？若真有天谴，离钢杀尽我族一村人之多，此大逆不道之举，早就该受众神谴谪，何耐当下还不是活得逍遥自在。」

　　闻言崩山虎拱手说道：「多谢贤弟救我众妖之命，请受我一拜。」说着就要跪下。

　　小木忙去搀扶崩山虎说道：「大王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弟当真受不起。」

　　崩山虎说道：「贤弟显得见外了，不如你我日后以兄弟相称，如何？」

　　小木心想，既然他诚心待我，日后对付离钢兴许用得着，喜颜之下拱手回道：「见过大哥！」

　　崩山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知是认为他的诡计得成了心里高兴，还真是认了这么一个兄弟而开心，他说道：「贤弟先静养些时日，待伤势痊愈后再做打算，来！我们进洞把酒言欢。」

　　这几日小木难得的高兴，坐在石桌前与崩山虎把酒闲聊，此时一位猫耳女妖给小木斟酒，她微皱柳眉，撩人的眸子望着小木，说道：「公子，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小木不明白她怎么会不认得自己了，但这其中的原由小木哪里清楚，故装作毫不知情一样回道：「姑娘认错人了，在下不曾见过。」

　　崩山虎开玩笑的说道：「哈哈——贤弟，这女妖精怕是看上你了。」

　　猫耳女妖闻言脸颊绯红，别过头去，又去给崩山虎斟酒。

　　小木说道：「大哥莫拿小弟开玩笑。」

　　崩山虎说道：「这可是白狼精最得宠的妃子，白狼精极为好色，到处搜罗美女妖精，我可是不稀罕，不如送与贤弟了。」说着便将那猫耳女妖往小木跟前一推。

　　猫耳女妖似乎脚跟没站稳，一个踉跄跌，险些跌倒，还好小木伸手搂住她的细腰，不然非得摔个跟头不可。

　　小木将她扶起，手心隔着她的薄衫，触到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不禁心神一荡。

　　猫耳女妖柔情似水的眸子望着小木，柔声道：「多谢公子。」

　　一切崩山虎尽是看在眼里，他揉揉了脑袋说道：「今日喝得差不多了，似乎有些醉意，先去回去歇息了，贤弟慢慢喝。」言罢他便起身向外走去。

　　「大哥慢走」小木说道

　　猫耳女妖送崩山虎出了门口，关门时迟疑了一下，她贝齿轻咬着红唇，小心地将门栓扣上，回眸之间尽显妩媚。

　　其实在门栓扣上时有极细的响声，小木虽没看她，但心里清楚，不禁想起她在床第间的温柔，胯下肉棒竟硬了起来，小木极力掩饰，故装作不知情似的自顾地喝着酒。

　　猫耳女妖见小木杯子又空了，便过去斟酒，斟酒时一双美眸荡着秋波，说道：「公子，你当真没见过奴家？」

　　小木刚才失口否认了，自然不能承认，便说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我骗你不成。」

　　猫耳女妖放下酒壶，说道：「可是奴家好似见过公子。」

　　小木讶异道：「哦？可能我前些日子在白狼精洞府待过几日，所以你才见过。」

　　猫耳女妖螓首微摇，说道：「不对，白狼大王从不让我们这些妻妾与外人相见。」

　　「恩，你家大王还真小气。」小木回道

　　猫耳女妖振振有词地说道：「那是因为大王看奴家漂亮，怕被别的妖怪惦记。」

　　说此话间，一点害羞的模样都没有，好似对自己的姿色十分满意。

　　闻言小木要吊吊这猫耳女妖的胃口，说道：「恩，你现在就不用怕了，跟着崩山虎大王，好日子长着呢。」言罢又准备喝酒。

　　猫耳女妖一把抢过小木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娇嗔道：「不好，大王一句戏言就将奴家送给公子了，一点都不在乎奴家。」

　　小木说道：「你也说了，一句戏言而已，我去跟大王说说，没事。」

　　猫耳女妖似有些着急，忙道：「不要，公子不要赶奴家走，奴家想留在公子身边。」

　　小木问道：「这是为何？」

　　猫耳女妖娇羞地低垂着头，莺莺细语说道：「他们身上都长有毛发，又很是粗鲁，奴家不喜欢。」说完还偷偷的瞄了小木一眼。

　　这话语间透露着无尽的诱惑，顿时惹得小木欲火焚身，胯下肉棒撑得裤子鼓鼓的，甚是难受，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便一把抓过猫耳女妖的玉手，往怀里一拽。

　　猫耳女妖顺势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软绵的臀部压着他硬邦邦的肉棒，顿时面红耳赤，心里怦怦直跳，满脑子里，尽是那晚的风流淫浪之事。

　　小木的手掌隔着她的薄衫罗裙，在她的肥臀大腿之间肆意抚摸，顿时她眼眸中无比娇媚，拿起酒杯斟了杯酒，柔声说道：「来，奴家再陪公子喝一杯。」她将酒含入嘴里，凑至小木唇前。

　　小木的嘴唇贴上两片柔润的朱唇，接过对方唇内的美酒吸吮起来，原本劲辣的烈酒变得香甜爽口，喝下后让人心神荡漾，不禁贪婪地吻住她的嘴唇。

　　猫耳女妖美目微闭，回应着小木的热吻，情不自禁间，吐出小舌，温柔地伸入小木的嘴里，润滑的香舌与小木的舌头搅拌在一起，柔声轻哼「嗯——嗯——」。

　　小木撩起她的衣裙，手掌摸着她圆润肥腴的大腿，缓缓伸入那紧闭的两腿缝隙之间，她的褒裤裹得很紧，以致触摸胯股间时，能够明显触到微微隆起的阜丘，伸出中指贴着她软腴的阜丘轻轻一划，即使隔着褒裤也能感到分开的两瓣肉丘，对方身子微颤，轻「唔——」了声，小木再将中食二指贴着褒裤，在哪阜丘缝上来回揉搓。她呼吸越发急促，吐出的芳气扑鼻而来，连连沁人心脾。

　　猫耳女妖全身酥软，无力地分开的唇舌，抹掉了嘴角边残流的津液，依在小木怀里后，伸出玉手，缠上他的脖子，轻吐粉嫩小舌，在他脖颈之间舔着。

　　顿时小木感到被她舌尖舔过之处似痒似麻，刺激着他全身神经，不禁紧绷着脖子，但这股麻痒感又让他极为舒服，有种欲罢不能的享受感，使得手下二指更加卖力揉搓，她轻喘着身子向前拱起，半掩的酥胸将薄纱衣裳撑得鼓鼓的，丰满的乳房似乎不愿拘束在衣裳内，调皮地滑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似能看到点点玫瑰色的乳晕，随着她的喘息，而胸前起伏不已，乳晕却变得忽隐忽现，小木不觉看得痴了。他伸手滑入她的衣裳内，她的乳房很软，整只手掌都包裹不住，一抓就从指缝中溢出数道肉丘，一颗乳蒂陷在他的指缝中，他用力一夹，只觉怀里的娇躯反射般的一颤，娇呼一声「啊——」。

　　猫耳女妖的乳房甚是敏感，柔声说道：「公子——轻，轻些——」。

　　小木轻「嗯」了声，用手指轻揉她的乳蒂，看她似乎极为难受，她紧闭美目，眉头微锁，唇贝轻咬，甚为可怜的模样，小木微翘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意，扯下她胸前的衣襟，一对硕大的傲峰膨跳而出，伸手掐住一只肥腴的乳房，顿时乳房被捏成了椭圆形，如木瓜一样高高耸起，嘴唇轻啄她的乳蒂，她轻咛一声，他用牙齿轻咬，她竟触电似的，娇躯轻颤，他索性张开大口，将小半截乳房含入嘴里，然后用舌头使劲挤压捣鼓着乳蒂。

　　「唔嗯——，不，不要——」猫耳女妖顿时花枝乱颤，大呼求饶，酥胸想要缩回去，但是乳房被小木牢牢擒住，欲用手推小木，奈何浑身使不出丁点力气，只得任他玩弄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双手抱住小木的脑袋，挺着酥胸娇喘连连「嗯——奴家——要——要不行了——哦——」

　　小木含着她的乳头，突感觉她似有节凑的颤抖，莫不是她要泄身了，松开她的肥硕的乳房之时，那原本雪白如玉的乳房，现在却变得红润润地，似乎还有些许淤青，残留的津液浸湿了她大片酥胸，乳晕周围陷出两排牙印。小木伸手探向她胯股间，发现褒裤上虽有些许湿润，但还不像她泄身后那般大股的淫液流出。

　　猫耳女妖见小木狐疑地看着她，她眼眸觊觎的透出渴望，但又不敢直视他，粉脸羞红的别过头去，目光偷偷地窥视小木，嘤呤细语地说道：「还，还差一点。」





第二十九章 温柔的猫妖（下）



　　小木看着搂在怀里的猫耳女妖，她这股娇羞的模样很是喜欢，胯下肉棒不禁频频点头，轻轻顶撞在她肥腴的软臀上。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异状，回眸间温柔的一笑，她从小木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半蹲着身子，弯下细腰，撅着肥臀，玉手撩起罗裙，寻着褒裤，然后褪去，当褒裤脱至腿间，冷不防被小木抱住后臀，她轻「啊」一声，险些跌倒，双手忙扶住身前的石桌，稳住身子后，娇嗔道：「公子可真急，奴家衣裳都还没脱呢。」

　　「没事，褒裤脱了就行。」小木早已饥渴难耐，急促地拉下裤襟，露出坚硬的肉棒，通红的肉棒之上青茎缠绕，显得格外狰狞。

　　猫耳女妖娇笑道：「咯咯，那公子可要温柔些。」

　　小木撩开她的罗裙，摸索着她的肥美的圆臀，一手扶住她半边臀肉，一手握着龟头，凑至肥臀的股缝间，逗留在那湿润的蛤口处，然后将龟头抵着蛤缝，挤开两瓣的阴唇，龟头便浸入了粉嫩的蛤肉里，马眼处传来对方体内的温热感，小木贴着她毛茸的猫耳朵轻声道：「我上次也很温柔的。」

　　猫耳女妖耳朵一抖，不由撒娇道：「公子好坏，原来存心戏弄奴家，还说没见过奴家，那晚明明就是公子，唔——」

　　小木把腰间向前一挺，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的嫩肉，整根肉棒刺入了湿答答的花径内，被紧紧包裹着，直美得魂儿都要丢了一般。

　　猫耳女妖身子惊颤，夹紧双腿，肥臀紧绷，将插进体内的肉棒牢牢箍住，好似生怕它再溜走，浪语道：「对，就是这根肉棒，填得满满的，胀得好舒服，哦——。」

　　这女妖精，开始装得楚楚可怜，一旦挑起情欲，竟是比谁都淫荡。小木抱着她的肥臀，开始缓缓抽送，花径内如处子般逼仄紧细，但淫液充沛，还是顺畅无阻，龟头轻轻刮着她腔壁，来回抽提之间，把她弄得浑身畅美。

　　　猫耳女妖浪声不绝「啊——公子——再用力——再深点——唔——使劲——

　　使劲刺——哦——」

　　碧鱼精正想去寻小木，现在小木的伤势差不多痊愈了，去问他什么时候启辰去绝岩山，可是刚走到洞口，却听到里面淫声浪语不绝，她好奇地凑近紧闭的木门。

　　从门缝里看到光着屁股的小木，而猫耳女妖趴在桌前撅着臀部，小木抱着她的屁股正不停耸动，她裸露的丰乳被撞得左摇右晃，不用说她也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按理说她应该不用在意的，本来自己就淫荡成性，但瞧见和自己睡过的男人跟别的异性干那种事，心头不由地生出一股醋意，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这小木也真是，要是想女人了，怎么不找我，干嘛要那种货色，我可比她好上千倍万倍，不过那贱货的胸部倒挺大的。」便伸手捏捏自己的酥胸，暗道：「恩，也差不多嘛。」又伸手摸着自己肥美的臀部，「恩，比她大，就是不知道下面怎么样。」想到这里，股间一滴淫液溢了出来，她用手指轻轻一点，轻「唔——」了一声，看着里面淫靡的情景，只恨不得现在被小木使劲抽插的女妖精是她自己，真是越想越气，便伸手敲门，故作不知情的大声问道：「小木在吗？」

　　闻言小木顿时停止了耸动，看向木门，还好早已拴住，而猫耳妖女扭腰转头望向身后的小木，小木伸出食指，在嘴前轻「嘘」一声，示意她不要出声。

　　猫耳妖女白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竟扭捏细腰，蠕动肥臀，将插在腔道内的肉棒来回研磨，俏脸上还满挂着邪邪的笑意。

　　小木被她磨得全身酸软，差点哼出来，举手想拍她屁股，但又怕发出声音，于是在她肥臀上二指用力一揪，顿时雪白的肥臀被揪出一个红辣椒印来，猫耳妖女却是轻「啊——」了一声，小木忙伸手去捂住她的小嘴，然后只觉手心被她轻咬了一口，小木回敬似的，腰间狠狠一挺，「啪」地一声撞在她的肥臀上，她的整个身子往前被推出了少许，不料碰着了桌上的杯子，「呯」地一声碎在了地上。

　　「小木在不在，我有事找你商量。」门外又传来碧鱼精的呼喊声

　　刚才的声音也许被她听到了，小木在想，可能瞒不住，便敷衍她道：「哦，在睡觉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你出来呀，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什么重要的事？」小木问道

　　「恩，你出来，我再告诉你。」

　　「没时间」小木有些不耐烦的回道，怕再弄出声音，他把肉棒从湿润的蛤内抽出，随即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蛤口流出，滑过她修长白皙的大腿，滴落在了地上。将她扶起后，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走，到床上去。」

　　小木将猫耳妖女抱起，果然不愧是猫妖，身体异常轻盈，移步间，她搂着小木的脖子，一双美眸痴情地望着小木，小木随口问道：「看什么呢」，她娇声道：「奴家想记住公子，免得明日又忘了公子的模样。」

　　小木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说道：「不会的」。

　　碧鱼精往门缝一瞧，竟看不见小木了，心里着急地道：「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只有你和我，然后慢慢地说好不好。」

　　小木一听有些火了，这纯粹的没事找事，大声怒道：「滚！」便不再搭理她。

　　他将猫耳女妖轻轻地放在床榻上，褪去她原本半裸的衣裳，一具粉雕玉琢的胴体显现出来，莹白如玉的肌肤，胸前两座丰腴的乳峰，虽然是躺着，但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玲珑小巧的肚脐眼，更要命的是那桃源密处芳草凄迷，点点春潮泛滥，欲掩其粘满春露的花瓣，怎奈小丘饱满而圆鼓，反而将娇艳欲滴的花瓣奉送，勾魂般诱人采摘。小木看得快要发狂，咽下欲流的口水，勃起的肉棒不禁频频点头。

　　猫耳妖女媚目半睁地见着小木，见他看得如痴如醉，便撩起白皙修长的大腿，欲遮其羞处。

　　小木情急之下大步跨身而上，扒开她浑圆粉嫩的两腿，将其大大分开，顿时那两腿之间的股沟处暴露无疑，娇嫩红润的两片阴唇中间，显出一条粉红肉缝，肉缝泛着缤纷的晶莹玉液，好不迷人。拨开两片阴唇，伸出二指，在那湿润的肉缝内轻轻抠挖着，，一脸陶醉的神情，柳腰随着他的手指挺动着，

　　猫耳妖女只觉钻心撕肺的搔痒，她闭着眼呼呼急促，不断由下淫穴蔓延至全身，柳腰随着他的手指挺动，但仍解不了深处的难过空虚，她极力压抑忍耐，但欲火烧红的脸颊，娇哼急喘的媚态，却已道尽她心中的渴求。嘴里喃喃地道：「公子——奴家里面好难受——好痒——，我要——」

　　淫秽的话语刺激着小木，不由心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抓起她两条浑圆粉嫩的大腿，龟头对准欲张欲合的肉缝，噗嗤一下，尽根没入，只见她的肉缝被他的肉棒撑开，紧紧含住插入的肉棒，久违的快感再次袭遍全身，肉穴恍如火烧般灼热，肉棒随之抽出，一圈紧箍的粉色嫩肉连带翻出，跟着再狠狠的重新插下，将翻开的嫩肉再塞进去，同时涌出大量的淫液，不但黏满了下腹，还把床单全部打湿了。

　　猫耳妖女媚眼如丝，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公子——唔——用力插死奴家吧——」

　　闻言小木更加地卖力，在她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着，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肉棒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她白硕的两只乳房也跟着前抛后甩，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小木气喘嘘嘘地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

　　猫耳妖女的头拼命摇晃着，散乱的发丝不停抖动，玉指用力的抓扯床单，突然紧窄的娇嫩肉壁一阵收缩，小腹急促抽搐，她长长地娇呼一声「啊——」，花径内灼热的淫液大股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烫得龟头舒爽无比，差点射了出来。

　　小木又捣鼓了几下，竟发觉猫耳妖女身子瘫软，已昏了过去，此时洞外又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小木疑惑地问道：「你还没走？」

　　「嗯，你开小门哪，不然我要，要进来了。」听着碧鱼精的声音，似乎一个字一个字费力嚼出来的。

　　刚才猫耳妖女叫的声音那么大，很定被她听到了，如果不喂饱她，怕是她那股发骚的劲儿又要去勾搭别人。
